他相信传送大战这么重大的阵法,一定有人暗中看守!

司徒南从一侧山崖悄悄的摸进到了山谷当中,贴着山谷的石壁谨慎潜心,灵魂早已散布四方,小心的感知着山谷的波动,特别是那些异常的灵气波动。

“那司徒南离开了,看他的样子,应该只是例行巡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在山谷的深处,隐藏在地下的密道内,一人小声的道。

另一人懒散的道:“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最多只是有人看一期,怎么可能发现异常。”

“还是小心谨慎为妙,这次的计划宫主已经谋划了很久,绝对不能出现闪失,我等只要尽心尽力的完成了,我等的好处绝对不小!”此前开口的那人笑了笑,虽然他脸上也带着几分疲惫之色。

他们在七天之前,被暗中带到此地,负责监视隐藏在执法殿山脉下方的传送阵法,他们两人没有修行灵气,极难被人觉察,同时专注修行灵魂,在监视和探查方面,都是好手。

七天时间,都在地下密道中,他们都是有些烦躁和疲惫。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他们就算是有意见,也只能忍着。

而在他们相互抱怨的时候,司徒南已经摸到了山洞深处,他已经彻底收敛了周身气息,同时也锁定了在地下密道中的两人。除此之外,他暂时没有发现其他的人。

反观那两人,到现在似乎还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司徒南稍作思索,决定直接冲到地下,尽快将阵法捣毁。拖得时间越长,对拜剑派来说,就多一份风险。

心中有了决定,司徒南体内的灵气突然爆发而出,那浩瀚的灵气几乎是在瞬息间就汇聚到了他的双腿之上,将他双腿撑得有些鼓胀。

司徒南身上的灵气刚一溢散出来,那在地道下的两人立刻有所觉察。

“什么人!”

两人立刻抖擞精神,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数枚细弱发丝的黑针,朝着地道上方扔出。

黑针扔出的刹那,立刻化为了数道黑光,轻而易举的就穿透了厚厚的岩石和土层,直奔司徒南而去。

那黑针是长老交给他们的魂器,极为特殊,专攻灵魂,在他们的灵魂催动下,有出其不意之效。

即便是那些玄明境的修士,在不查之下,也要受到的重创。

而魂针之上蕴含着大悲咒文,一旦灵魂中招,内心定会被绝望覆盖,就算他们不出手,那人也会选择自杀。

几道黑色流光冲来,司徒南立刻就觉察到 了,神色凝重了很多。遍布在双腿执掌的灵气疯狂涌动,如山洪暴发,撕裂了大地,直奔下方的地面而去。

呲呲……

灵气凝聚而成的灵光顷刻间就和那几道黑光碰撞到了一起,刺耳的嘶嘶声立刻散发而出,让人眉头不由一皱,非常不舒服。

黑光锋锐又非常特殊,但只是穿透了司徒南释放的部分灵气冲击,便彻底力竭消散了。

而由他双腿爆发而出灵气冲击,只是稍微变缓了一些。没了黑光的阻碍,一路势如破竹的冲破了地表,打通了地下密道。

地下密道被打通后,强烈的光芒照耀到下方,那释放黑针的两人不由自主的虚眯着眼睛,适应着突然变强的光线。

片刻后,在他们眨眼适应了光线的变化时,司徒南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之前。

司徒南出手非常狠辣,不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在他们觉察到司徒南的时候,司徒南的手中的剑已经出鞘。

苍白的剑光一闪而出,两颗头颅顺势飞到了半空,唯有鲜红的血液如雨水般散落而下。

头颅落地,两人脸上的惊骇之色海还未散去。

司徒南神色淡然,收剑而立,凝望着前方长长的过道。过道黝黑,不知通往何处。

那种诡异的灵气波动,司徒南觉察到的越发清晰了。

快步前冲了一小会,司徒南猛地停下脚步,凝望着前往的通道,那里似乎是一个洞室,比起狭窄的过道宽敞了很多,不过却更加的黑暗,看不到一丁点的光亮,身处其中,就连意志都会出现动摇,让人分不清上下东西。

好在司徒南的灵魂感知敏锐,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没想到你一个人竟然敢闯到这里,真是个不怕死的弟子啊。”那九人中,其中一人淡淡的开口了。

“既然来了,今日就留在这里吧。”另一人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杀了此人,不要耽误时间!”上下打量了一眼司徒南,没有发现他身后跟着什么人后,为首的灰衣青年不再废话,眸中寒光暴闪,低声喝道。

嗖!

九人应声而动,自灰衣青年身后冲出,只奔叶凌天而去,前冲间,周身气血滚滚流动,青筋遍布躯体表面,如一条条咆哮的虬龙。

他们这喜人如同象甲宗一般,修行的是一门诡异的连体之术,以妖兽之血为引,可以爆发出堪比妖兽的力气。

“最高一人拥有玄明境的实力,最低一人拥有通玄境的实力。看来这些人应该是守护那阵法的主力了。”司徒南双眸微凝,目光扫过冲来的九人,面色平静,犹如古井。

杀!

刹那,九人目露凶光,同时弯腿跃起,如离弦利箭,携着细微破风声,各自朝着司徒南轰出一拳

双目微凝,司徒南右手猛地一震,长剑出鞘,银光暴闪,在身前斜上方留下一道丈长的匹练虚影,若一轮浩大残月当空,散出冰冷刺骨的杀意劈出,如刀般一往无前。

“快退!”

立在其他八人后方的灰衣青年,见到残月匹练的刹那,猛地心生不妙,大声疾呼。

彭~

话音未落,其他八人只觉胸口皮肤一寒,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倒飞而出,狠狠撞在了残破的石壁上,止住了退势。

噗~

从围墙滑落在地,八人尽皆喋血,胸口处的衣衫已经碎裂,可以看到了手臂长短,两根拇指宽的血色裂纹,显然是司徒南以剑刃划过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