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此前的言语,只是让张旭放松戒备,他真实的打算是用灵魂将他制服,你魔功探查他脑海中的秘密。
在叶凌天灵魂爆发之后,张旭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便是眼前一黑,面色苍白的昏倒在了地上。
他不过是玄明境初期的修士,灵魂造诣并不高深,在叶凌天的灵魂冲击之下,他根本承受不住。
望着昏倒在地上张旭,叶凌天走了上去,一只手放在了他的额头,开始施展魔功,一点点的探查他脑海中的秘密。
探查灵魂一向是非常有风险的事情,毕竟不慎,不是自己的灵魂受创,就是被探查者的灵魂受到创伤。
好在叶凌天修行了梦魔神的魔功之后,对灵魂的掌控达到了更加高深的层次,这张旭根本就难不到他。
他的灵魂很轻松的就深入到了他灵魂深处,在探查了片刻之后,叶凌天眉头微皱,没有找打什么有用的消息。
“近十年的灵魂记忆中都没有有用的消息,怎么会这样?”叶凌天眉头微皱。在张旭的记忆中,他很早就成为了控妖宗的长老,之后一步步的攀升到大长老的位置,似乎和仙宫没有任何的联系。
“在往前看看。”叶凌天思索片刻,绝对再深层次的探查一番。
在他的灵魂感知之下,很快就有了新的收获。
“没想到他曾经是仙宫的长老,前途无量,后来因为一门域外功法,背叛了仙宫,偷偷潜伏起来,打算修炼其上的功法。”叶凌天呢喃自语。
这家伙十多年前野心不小,只是可惜那域外而来的功法很是特殊,他研究了几年也无法参透其中的奥妙,而仙宫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为了逃避仙宫的追杀,他被迫隐姓埋名进入一些小势力和小宗门。
后来机缘巧合加入到了控妖宗,并且彻底在控妖宗安定下来。此前他一直有回归的仙宫,交还功法赎罪的想法,不过那功法被盗时间,在当初闹得沸沸扬扬。
即便已经过去了十年多,宫主都已经更换了,可他依旧没有用起迈出那一步。
不久前他得知剑王朝和仙宫内讧,大战将起,就有意都去控妖宗的宗主之外,之后带着控妖宗的人一起加入仙宫,以此和仙宫建立联系,伺机探查仙宫呃逆的情况,若是有机会,他自然想要回归仙宫。
只是他这一切的想法,现在都泡汤了。
在搞清楚了这张旭和仙宫之间的联系后,叶凌天稍微放松下来,同时他对哪一门域外的功法,生出很强的兴趣。
这张旭生性谨小慎微,当初他愿意冒着被仙宫追杀的风险,也好带走的功法,定然非比寻常、
而仙宫对那功法也很看重,追查了好几年,直至新的仙宫宫主就任,觉得追查无望之后,这才放弃了对他的继续追捕。
叶凌天看了看张旭的储物戒指,挥了挥手,将其握在了掌中,他那霸道的灵魂随之涌动而出,轻易的就冲破了储物戒指上的阵法防护,感知到了储物截至当中的诸多宝贝。
其中最多的是妖兽的妖丹,特别是低等级的妖兽妖丹,已经不下上千枚了,各种各样的妖兽妖丹都有。
不乏一些罕见而珍贵的妖丹,这对一名的炼丹师来说,是极大的宝库。
除此之外,其中还有很多灵药和灵石以及一些气息古怪的东西,叶凌天没有细细探查。
在将储物戒指中的东西全部感知了一遍后,叶凌天翻手从其中取出了一张兽皮。
这一张兽皮表面上看来没有什么稀奇的,不不过上面却有各种古老的兽文书写文字,一看年代就非常久远,迎面而来一股沧桑的味道。
而且在叶凌天的灵魂触碰兽皮上的文字时,他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妖兽的幻影,似乎每一个兽文,都代表着一头妖兽,也代表着一个动作。
很是古怪。
叶凌天大致的感应了一番后,没有多大的感悟,脑海里尽是亦疑惑不解。
“这东西既然是域外的东西,想来用此域的思路和想法,是行不通的。”叶凌天低声道,脸色淡然,没有什么失望之色。
片刻后,叶凌天就将兽皮收起,同时赶往了控妖宗。
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能在这里耽误太多的时间。
……
控妖宗,议事大堂。
在生死剑王和灵空的奔走相告之下,控妖宗的长老和较为核心的弟子,纷纷汇聚到了大堂,分列两侧,等待叶凌天和控妖宗宗主的到来。
“宗主对和叶凌天结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大长老等人态度太过坚决,今天怕是要有所定论了。”
他们都在小声议论。
这件事情目前已经成为了宗内最让人头疼的问题,若是处理不好,极有可能发生大的内乱,甚至会发生分裂的情况。
他们都是控妖宗的长老,深知控妖宗能够成为一流势力非常不容易,自然想要内部和谐,对外也有一个大体的态度和决策。
现在可不是和平时期,之后的混乱和战斗的漩涡,定然会越来越大,没有好的谋划,他们控妖宗可能在顷刻间,就被碾压成粉末。
不久之后,控妖宗的宗主从侧门步入了大堂,是一名中年男子,相貌端庄,气息沉稳,手臂上带着一些玉镯似的圆环,相互碰撞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不似金石玉器制作而成。
“宗主!”随着他的到来,众人齐齐行礼。
钟安扫视了众人一眼,轻声道:“诸位不必多礼、”之后他看了看下首,眉头微皱:“大长老为何还为到?”
其他长老小声议论一番,都是微微摇头,不知道大长老为何没到,他们已经派人通知了。 虽然大长老和宗主已经闹翻了,但召集众人一起议事这样的大事,大长老应该不会推辞不来。
站在大长老一系的长老内心都有些焦虑。他们可是跟着大长老一条路走到黑,如今他们的顶梁柱没来,他们都感觉低了其他长老一头,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