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不由都响起了那个异常漂亮的小姑娘,看着小小年纪,修为天分却是如此变态……

不由又在心底纷纷摇头叹息,果然,不愧是圣尊的徒弟。

这天分资质就是不一般!

非常人所能比。

宁凤这次闭关修炼的时间很长。

足足两年,她都没有再想起过嘴馋这件事,也没有想要过要因此而中途放弃修炼。

修为一路冲上了灵神,只差一步,便是半步成仙。

而这魔羽大陆目前所出现过的最高修炼等级,最高等,也不过就是灵仙罢了。

至于圣尊,鬼知道他是什么等级的修为。

反正全大陆上都没人能够看破他老人家的修为。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在众人的记忆中,似乎就是突然有一天不知道怎么就冒出来,但具体是哪一天出现在这大陆上的,又是怎么出现的,众人心底就没有太多明显的印象了。

“师父,你看到了吗!我的修为已经上升到灵神了!”反应过来自己的修为到了如此境地,宁凤当即兴冲冲跑去向圣尊报喜。

“哦?”听到这喜讯的圣尊看上去却依旧是声色淡淡。

似乎,对此早就了然于心。

没什么好值得惊讶的。

宁凤:“……”

“我升上了灵神。师父。”她又一次重复了一遍。

圣尊:“哦。”

宁凤:“……”她有些失望。

辛辛苦苦一举将修为冲上了顶端。

可以说,这全大陆以她现在这个年纪修炼上这个层次的,全大陆她是第一人!

根本没有第二个人能在她这个年纪,修为达到灵神的层次!

一般能修炼到她这个层次的,都是家族宗门里不出世的老妖怪了。

“师父,你徒弟天分这么高这么聪明,你难道就不能表现的高兴一点吗?”

就不能为了她小小的,骄傲一下吗?

宁凤忍不住在心底小声嘀咕。

圣尊坐在一旁淡淡喝茶。

对于她的小声嘀咕并没有听清。

不过就算听清了,只怕也不会当回事。

“以你的天分,只要认真,这修为想要上去到什么样的境界,都是正常。”圣尊淡声道。

宁凤:“……”

果然,这就是个榆木脑袋。

“还有,本座不是你师父。”

“宁凤,你记住了,以后不要再如此不懂礼。”他又提醒了她一句。

宁凤:“……为什么?”

这一次,她沉吟了许久,才颤着唇将这句话问出口。

不知为何,只觉心里有些酸酸的,不是滋味。

这种难言的感觉,她甚至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莫名的,就有些想要流泪……

“从一开始,本座就说过了,绝对不会做你的师父。”

“那为何之前你在外人面前又要口口声声以我师父的名分自称?为什么?”她的声音渐渐尖锐。

圣尊沉默。

好半响才道:“除了师徒,你以其他任何身份出现在本座身边,都会让外界升起闲言碎语。”

这一次,他终于是将自己的考量对她道了出来。

没有再遮遮掩掩。

宁凤:“……”

她却又笑。

“呵!”

“多么完美的理由,又是多么好笑的借口?闲言碎语?本姑娘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堂堂魔羽大陆第一人的圣尊,也会害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了?”

“不是本座。而是你,你的年纪毕竟还小。”圣尊又道。

“年纪小又怎么了?”宁凤尖叫,整个人都像一只炸毛的猫。

“年纪小,你便可以用如此拙劣的借口来敷衍我了?圣尊,圣尊,哈哈哈哈!你是真当本姑娘傻,还是觉得你的借口真找的天衣无缝,这世上所有人都不会看明白你真正的私心!”

“你太激动了。”他道。

面色依旧是淡淡的。

只他越是如此,这会儿的宁凤便越是激动。

越是想发作,狠狠撕破他那一层虚伪的外衣,将里面最真实的情绪抛露出来。

“婚约的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不稀罕,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只当作自己不知道。只不过……帝羽,你真当本姑娘是个傻子吗?”

这番话一出,男人原本淡然的面色才总算是有了变化。

眼神略带惊诧望向她,似乎在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宁凤冷笑,“我知道你与我父王之间签订了细密协议,这件事情谁都不可以对外严明,除非,你真正的看上了我,而我也真的爱上了你……两情相悦,这份在天道见证下的婚约才能够从真正意义上的生效。”

“才能够具有天道的约束力。”

“我知道,你不想成亲,更不想与女子之间产生过多纠葛。”

“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

“但是因为你不想!所以,我都装作不知。我成全你。成全你这份只想要精心修炼的心思。可你呢!你一而再再而三又如此拙劣的借口,将我当成一个傻子来哄骗,帝羽,你良心上过意得去吗!!!”

“对不起。”良久,他语气极轻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对不起?”她冷笑,“你不想要这桩婚事,觉得天道此举根本就是多此一举,想要借机推脱的心情,我明白,可我也从来没有死乞白赖的纠缠过你,对你表现出过任何想要纠缠你的心思!”

“你却如此防范于我,不可笑吗?”

“堂堂圣尊,在大陆众人心底清高强大,永远活的如同嫡仙般的圣尊,实则私下里也不过是个自私至极的小人!”

“抱歉。”现如今,他能够回应她的,也就只剩下这么一句。

所有的真相既然已经被拆穿。

那么,他也便无需再继续遮遮掩掩,本来,从一开始这种遮遮掩掩也不是他有心要如此。

而是天道规定,必须如此。

至于眼下宁凤为什么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不用细想都能明白,只怕是那天道的又一场算计……

“我不喜欢你。这辈子也绝不可能会喜欢上你的。你放心吧。”

“本姑娘活了这么长时间,什么坏事儿都做尽了,但强迫人成亲这种事儿……本姑娘还真是不屑!”

她冷笑着说,整个人便一步步逼近了他。

“不过,我很好奇,堂堂圣尊,为什么会对一桩婚事如此害怕?甚至还要在所有人面前将我们之间的关系说成师徒,来试图掩盖真相?”

话落,两人眼神已极近对上。

喘息相闻。

甚至,他们都能很清楚的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那干净白嫩到毫无瑕疵的肌肤。

漂亮生动到了极致。

“你……”

“你会后悔的!”她只丢下这么一句。

就猛地朝他凑了上去,唇印上他的,狠狠咬了对方一口,再飞快退开。

转身,眨眼间身影便消失在了他跟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那叫一个自然而然。

圣尊:“……”

他瞳孔收缩着,唇瓣无意识的抿了抿。

还有些微的疼,并说不上难受,而是另一种有些麻麻痒痒的感觉,连带着,那心尖似乎都跟着被羽毛给轻轻饶了一下。

有些难言的滋味。

这,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坐在书案后,整个人还有些愣怔,无法回神。

久久的,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动弹。

如一座木雕。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早就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

也不管他心底如何被她这一番搅弄的心绪紊乱。

宁凤气呼呼的,一口气跑出了很远,到了云山脚下。

不期然便撞见了还依旧每日派一位峰主苦守在云山下的清虚门人。

“前辈!哎前辈您可否等等!前辈!”

宁凤跑过时,那人双眼便是一亮。

忙不迭出声将人叫住。

“何事?”宁凤没好声好气的停住。

心想着这人要是没什么正事敢烦她,她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人。

“不知前辈可否还记得,之前清虚门的弟子大比中,前辈被那妖女不慎算计的事儿?”那人开口问道。

一提起这事儿,宁凤的心情不由更糟。

恶声恶气道:“本姑娘就是输给她了,又如何?你们还想怎么着?”

“不不不,前辈误会了,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那人忙又恭恭敬敬致歉。

并快速解释道:“只是那妖女的本事实在是深不可测,我清虚门人还真无一人能对付得了她,自那日圣尊一手揭露了那妖女的真面目后,那妖女便一直要死要活的躺在原地哀嚎。这么多日过去了,还依旧在原地不曾离开。”

“到底是魔族众人,我等对付不了,又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继续祸害我清虚门。且我清虚门也是仙界第一大修仙门派,这就么公然让一个魔族众人在我清虚门中大要大摆住着,我等还不能靠近。这要是传出去了也未免太过让仙魔两届众人笑话!”

“所以在下想恳求圣尊能够出手。将那妖女给收了。”

宁凤:“……”

这么一长通说下来,她也算是听明白了这事情原委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你是说,你们想请他下山帮你们对付那宁玉柔?”

“没错没错。前辈理解的正是,在下就是这个意思。还望圣尊能够为了仙界日后的安宁,出手收拾了那妖女!”

“没空!你们要找他便自个儿去找!”宁凤又冷哼一声,当即转身就走。

眼下她正是看那人不顺眼,还让她去求他。

这些人只怕是没睡醒还在做梦!

“前辈!前辈!算是晚辈求求您了!”身后这时传来噗通一声,就算不回头,宁凤也知道,是那人对她下跪了。

她顿时身影顿在了原地。

一时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倒是为难起来。

“可,本姑娘现在真的没法帮你们找他。”

估计这会儿那人也根本就不想看见她。

宁凤心想。

“前辈!晚辈求您了!说实话,现在整个魔羽大陆上除了圣尊之外,只怕没有第二人能有那份本事对付得了那妖女了!”那人可怜兮兮道。

宁凤:“……”这下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她有些为难。

沉思片刻后,转身回头看向了那人,并伸手指了指自己。

问:“你觉得本姑娘的实力如何?”

那人:“???”

虽然不明白前辈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在听到这句问话后,还是尽责尽责的看了看宁凤。

然后便惊讶的发现,宁凤的修为明明上次还是处在灵王水平。

而这会儿,他再去细看的时候,便发现自己似乎压根就看不破对方的修为。

“前辈您……”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