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无敌金身燃烧后是这个样子。”
独眼老头,这位曾经的金丹王境,手下抱着脑袋,竟已泪流满面。
他耳朵动了动,外面嘈杂的声音传到耳边。
“谁来救救我们!”
“圣者呢,圣者快出现呀……”
城市里众人那祈祷的声音,其中夹杂着绝望,是那么的耳熟。他的四位兄弟为了送他逃离,牺牲了自己。
置身处地,此时的他站在了几位死去兄弟的立场上,眼神复杂。
他理解了当初兄弟选择,他要做点什么。
只剩下一只的眼睛猛地射出精芒,他猛地从茅草屋飞起。
人都飞走不见踪影,茅草屋上被冲下来的茅草才缓缓落地。
速度已经超过了超音速。
与此同时。
“快看,那是谁?”
城内祈祷的众人看到了一道身影急速地朝上空飞去。
“是哪位留守着的极境?”
这是众人心中的念头,支援前线,唯二的极境已经走出了一位,剩下的这位极境估计就是城里唯一的极境了,能飞的,除了极境也没有别的了。
唰!
巨大的无敌金身陡然出现在半空,八百丈无敌金身横空。
“百丈……这是过百丈金身!”
“过百丈金身,这是王的标志!”
有修炼者看着远去的无敌金身颤声道,他这是兴奋的。
“王,是我们的王,是从我们第十城飞出的!”
“太好了,我们第十城也有王!”
众人喜极而泣,他们不知道圣者,但王却耳熟能详,因为第六城就是出了一个王,成为了剩余几个城市的第一。
此时的王就是他们的希望。
半空,瞎眼老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身后高达八百丈的无敌金身周身开始泛出红色,一丝丝火苗出现在无敌金身上。
他已经开始燃烧无敌金身了,由于他之前已经是金丹王境,现在的王境是境界掉落下来的,所以燃烧无敌金身的瞬间,金身瞬间涨大,恢复到了往日巅峰的实力,甚至还有略微提升。
“兄弟们,等我,我马上到!”
陡然间,超过千丈的无敌金身直直地朝远处那座比山不知道大得多少倍的头颅冲去。
……
第五城,城市上空。
一身银色战甲的菱心脸色凝重的看着远方,她可以控制智脑,所以通过智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前线发生的事情。
圣兽显出本体,圣者被别的圣兽牵制住了。
前方的,但凡是有无敌金身的修炼者,全部都拼命了,纷纷燃烧自己的生命欲挡住落下的圣兽。
“计算圣兽实力!”
菱心嘴里轻吐,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屏幕,屏幕正正对着巨大的圣兽。接着显示出乌龟形的圣兽的全貌,屏幕上乌龟圣兽的样子在旋转着。
在旁边,显示着各种属性,例如大小,种类之类。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八百龙这个数字。
八百龙。
金丹王境的极限也就只有九十九龙。
一龙所代表的力就是一亿,也就是单单力量,都有八百亿。
要是圣兽真的落下,想到这,菱心就感到窒息。
突然,她扭头看看身后那巨大的第六城,此时几道金光朝她飞来。
正是第六城内还剩下的极境。
几人看了看菱心一眼,没有多余的话,“下来就拜托你了!”
说完,几人带着赴死的决心,便朝着圣兽所在位置飞去。
圣兽巨大的身躯高耸入云,哪怕在第六城看去就仿佛在眼前一般。
菱心目送几人消失,转身回到第六城。
……
第三城。
城主府。
这是为数不多有城主的城市。
第三城的城主性格孤僻,独来独往,哪怕是城卫军都没有见过几次面。在城主府,更是连一个仆人也没。
美罗特,第三城城主。
极境高阶实力,他是凭借实力坐上第三城城主的宝座,在第三城,可以说是威势无双。
此时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支香烟在吞云吐雾,时而迷茫时而清醒的眼神被烟雾笼罩,看得不真切。这算是他唯一的小爱好,闲来没事就喜欢抽烟,他刻意压制了对尼古丁的依赖。
据可靠资料,他没有家人。
从灵气复苏时期他便是一人,到了现在,依旧是孤身一人,也从没起过娶妻生子的事情。
或许他早已经习惯了。
“呼!”
吐出最后一口烟圈,他的眼神逐渐明亮,身形缓缓消失。
等再次出现的时候,第三城上空已然出现了巨大的无敌金身,看准一个方向。
嗖!
朝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市民看到这,纷纷闭上眼。
对于这位城主,他们心里不免感到悲伤,孤身一人守住怪兽入侵第三城,孤身一人坐在那高高的宝座,孤身一人赴死!
……
前线。
一朵朵金红色的火焰在掉落,要是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到一些骨骼之类残留。
一朵金红色的火焰就代表着一位有着无敌金身的强者已死亡。
在前线,有着人类绝大部分的高手,他们都是从各个城市抽调或者自发过来,随便拿出去一位都可以轻易统治后面城市,此刻以极其飞快的速度锐减着。
乌龟形圣兽巨大的身子缓缓下压的同时,站在城墙边的士兵顿时感到周身空气被疯**走,窒息感,以及大力的拉扯感。
他们刚刚冲破圣兽的压制,又拼命地登上了城墙,现在全靠一股信念撑着。
饶是不知隔了多远的距离还能有如此强大的压力,那些在前往圣兽底下的无敌金身们又该面对多大的压力?
城内,众人自发地走到大街上,仰头看着天空。
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们要将这些为人类拼命的人的身影刻在脑海,同时还有那圣兽,那是世世代代的仇人。
圣兽继续下降着,最先遭殃的就是那一座座高山。
七千米的山峰陡然碎裂……
五千米山峰轰然倒塌……
四千米山峰瞬间折成碎石……
再往下,庞大的身躯忽然停滞住。
“?”
齐天圣兽的脑袋微微下低,目光放在身下的一座冰山上。
在他的视角看过去,只是一截小冰柱,身躯只需要落下去便可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