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丰腴女人转身将追上来的朱田鹏一个抱摔,脚踩在他脸上,“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当老娘是好欺负的?!”
何沫看着他扭曲的脸,忍不住退后两步,嘶!看着都疼!
她轻轻咳嗽一声,“姐姐,你可能是误会了!我是他绑架来的!”
“呜呜!”女人脚下的朱田鹏发出呜咽声,身体不停颤抖,似乎是在肯定她的说辞。
女人只一愣,而后踩着他脸的脚越发用力,“朱田鹏,你还绑架?!”
“呜……呜呜!!!”
何沫皱着脸再退后几步,朱田鹏的手却向她伸出,呜咽声似乎在向她求救。
看着他眼里的殷切,何沫又看看面容扭曲的女人,还是选择背过去不去看。
“呜呜!!”朱田鹏呜咽得更大声,女人反而脚上也越加用力。
何沫:“……”最终还是不忍心,转身拉住女人的手。
她的皮肤不似普通女人般柔嫩,反而带着些粗糙,剌手。
“姐姐!我不是他的情人,你觉得我看的上他吗?”
女人的脚卸了两分力,不置可否。
而朱田鹏也不再呜咽,不知道是不是被何沫的语出惊人震惊住了或是其他?
何沫再接再厉:“姐姐,他把我绑架来,是为了……”她卡壳了,毕竟自己也并不知道朱田鹏将她绑架来的原因。
女人转而握住她的手,将脚从朱田鹏脸上挪开,带着她坐到一旁的石桌旁。
“小美女,你叫我翠花姐就好!”
“翠花姐!”何沫对答如流!
朱翠花瞥了一眼从地上坐起,揉着脸的朱田鹏,“像你这样的漂亮女孩子,确实看不上他这样子的男人。”
朱田鹏:“?”杀人诛心!
“说!你把她绑来做什么?!”
朱田鹏小媳妇似的看她一眼,又垂下眸子,“那个人让我把她绑了的……他说我绑了就不要管了,他到时候来接走。”
朱翠花捏着何沫的手僵住,何沫侧目看她,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被定住一般。
“翠花姐?!你怎么了!”
“没事……”朱翠花被她叫回神,摇了摇头。
紧握着她的手松开,朱翠花走向朱田鹏,抡开膀子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糊涂!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还要帮他做事!”
朱田鹏被扇得偏过头,垂眸不说话。
“翠花姐,你们说的那个人,是……?”
朱翠花转身,眼神悲切,仿佛陷入了回忆,“二十年前,有个男人找到当时被邪气侵蚀的我们俩。”
“说,能帮我们其中一人祛除体内的邪气。但,另一个人要作为容器承受对方体内的邪气。当时我被折磨得近乎濒死,朱田鹏答应他,说自己愿意作为容器,承受我体内的邪气。”
“然而,那人在帮我引出邪气的中途,威胁朱田鹏,要让朱田鹏为他做事,不然就将邪气重新注入我体内。”
“朱田鹏答应了,男人才帮我体内的邪气彻底引出。”
……
何沫静静看着两人,不言语。
总的来说,就是朱翠花和朱田鹏受邪气侵蚀苦不堪言,有个男人帮朱翠花引出邪气,朱田鹏成为他的手下,第一个任务就是创建零食公司,让邪气遍布每个人的生活,第二个任务就是绑架她。
“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你们公司邀请我的前一周。”朱田鹏闷声闷气回答。
何沫心脏猛地一坠,看来赵楚文的动作被他预测的仿佛是他制定的一般!
看着两人,何沫抬手,将咕叽叽从他背后召出。
两人皆被吓了一跳,震惊地看着她。
何沫抚摸着越发翠绿的咕叽叽,眼中眼波流转,“朱田鹏,你感受下,身上的邪气还存在吗?”
朱田鹏不明所以,但依旧按照她所说的运转妖力,而后双眼逐渐睁大,“它……消失了?!你做了什么?!”
轻笑一声,何沫手一转,将咕叽叽收回识海,抬眸,眼神锐利。
“我要你配合我!”
朱田鹏和朱翠花对视一眼……
红松林营帐,林钧在赵楚文面前来回踱步,拍着手语气焦急。
“这都过去两天了!还是等吗?!”
赵楚文抬眸,静静看着他,一侧眉毛微挑,似乎再说除了等,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行了,你跟那朱田鹏相处这么几天,他都没对你做什么,还会对你表姐做什么吗?”
“可是,表姐她毕竟是个漂亮女孩子……”
“……”赵楚文有些无奈,“朱田鹏有个配偶叫朱翠花,她可不是个好惹的主,你觉得你姐姐有什么好担心的?”
林钧看了他一眼,眼神质疑,三两步跑到他桌前,撑着桌子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指尖轻点桌上的白色纸张,发出闷响,“你猜?”
写一份报告是一个小时前从A城传来的,不过林钧确实没有权利阅览。
赵楚文能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恐怕这只是为了安慰他。
林钧沉默转身离开,营帐一亮,又恢复成昏暗。
圆木桌前,赵楚文的神色被火焰照耀得忽明忽暗,那份文件上的字也飘忽不定。
[……安排……内奸……A城世家……我只相信你!]
视线流连在最后五个字……
“这些野果我吃腻了,翠花姐,没有其他的吃食了吗?”
“你想吃什么?”
“……肉!”
朱翠花无奈摊手,“我们这附近没有水源,这些野鸡野猪啥的我们都认识,从哪去给你弄肉吃?”
何沫苦哈哈捏着圆枣子往嘴里塞,却不咀嚼,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行行行,带你出去钓鱼吃!”
“好耶!”
两人拎着桶和用树枝做成的鱼竿,从洞穴出来往西北方向走。
“翠花姐,这边真的有池塘吗?”
何沫跟在朱翠花身后,越走越偏,地上荒芜一片,甚至红松都没几棵。
“跟着我走就行了!”
两人又走了近乎半小时,朱翠花停下脚步,“人我带来了!”
“翠花姐?”何沫不解的看着她。
一穿着黑色罩袍的男人从树杈上飞身落下,只露出一双阴骘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