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客房,何沫殷切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女孩皱着眉,闭着眼感受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一滴冷汗从她额角滑下,何沫连忙伸手帮她擦拭,妮可恰好在此时睁开眼。

“他没有危险,并且与我们预料的恰恰相反,他似乎很享受。”

“……享受?”

妮可点头,再一次确定,“是的,享受。”

一股荒谬之感升腾在她心头,而后又被开心代替,林钧没有被折磨便好!

她神情的变化被两人看在眼里,妮可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何沫虽然看着表面开心,但给她的感觉却是一股颓废之感,这时候她才感觉她活了过来!

西蒙从门框上起身,站直脊背,转身离开。

何沫听见动静,从**走下,赤脚踏上柔软的地毯,扶着门框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对面传来“嘭”的一声关门声。

“他怎么了?”

何沫转过身回到**,将自己埋进柔软的天鹅被里,只露出一张小脸。

身旁床垫陷了下去又迅速回弹,妮可也躺了下来,嘟着嘴一脸不满,“祖父听说我体内邪气被驱散了,让我和他联姻。”

床垫又传来一阵动静,妮可翻身撑着脸看着他,“从他知道的那天开始,他就这样了!我还没不高兴呢,他就不开心起来了!什么意思啊!”

何沫看着她嘟着嘴,眉毛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笑了起来,惹得妮可忍不住去抓她腰间的软肉,娇嗔,“你什么意思啊!”

“哎呀!好啦好啦!”何沫不停在**蠕动,左闪右闪躲避着,到最后不停求饶,妮可才停下来。

“哼!让你笑我!”

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平复了会笑意,何沫这才撑起脸颊看着她,“你呢,知道他要和你联姻什么感觉?”

“感觉?”妮可想了想,“我觉得很正常啊,毕竟我家所有长辈都是联姻结婚的。”

何沫摇头,看着她的眼,一脸正色,“是你内心的感觉,开心,抗拒,还是其他的!”

这话让妮可眼神涣散了下,而后眨眼,另一只手食指挠了挠额角,“一定要说吗?”

这遮遮掩掩的样子,何沫顿时觉得有八卦,干脆坐了起来,将她也拉起,“知道的时候,是不是很开心?”

妮可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咬了咬唇,“是,当祖父跟我说的时候,我第一反应确实是很开心,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然后是担心,担心他不喜欢我,担心我配不上他,放心我不能做好一个未婚妻的职责。”

何沫笑了起来,由衷地从心里替她开心,只不过妮可看着她的脸,叹了口气,

“看见他不开心,我也想明白了,既然他不愿意跟我联姻,那我就去求祖父,让他不给我联姻。这样,西蒙他应该也能追求他的幸福。”妮可的声音到最后带上了些哽咽。

“你啊!”何沫看着她眼眶泛起的泪水,伸手将妮可揽进怀里,一瞬间,她便觉得自己肩膀被濡湿了一片,但妮可却没发出多大的哭声,只不停抽噎着。

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门外,西蒙端着两杯热牛奶像一根木头似的定在原地。

垂着的眼眸里,神色复杂。

最后抬眸,定定看了一眼门框,将牛奶放在旁边桌上,敲了敲门,转身离开。

何沫顶着右边肩膀的一片濡湿开门,左右看了看,没见有人,一脸疑惑正准备关上门回去,余光瞥见桌上两杯牛奶。

“……这两个人。”她笑骂一声,酒店工作人员都被驱离,怎么会有人送牛奶呢?自己房间只有西蒙和妮可,看来是西蒙热的牛奶!

两人相互有意思却又不沟通,真是让人头大!

端着牛奶认命回屋。

“叩叩叩——”

昏暗的过道上,西蒙带着帽子敲开一间房。

门里的人将他带了进去。

“有事?”

“赵褚文,我有四想找尼帮忙。”

是的,西蒙敲开的是赵楚文的房门,赵楚文一脸无奈,本想拒绝,但看他一脸落寞,还是答应下来。

“你说。”他戴着面具,一脸无情。

但西蒙没有被震慑到,开口,“窝,想给妮可,求昏!”

“……”

赵楚文忍住想揉耳朵的冲动,依旧故作高冷,“什么?”

“我,想求昏!”

得,看来没听岔。

赵楚文向身后一靠,右腿搭上左腿,一身休闲服穿出儒雅的感觉。

“为什么找我?”

“因为,尼和何沫,系好朋友!妮可和踏也系!”

这个理由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但现在让她两人来不就是为了救出林钧吗?怎么搞上求婚了?

“可以帮你,但要等救出林钧!”

“OK!”西蒙一脸兴奋站起身,和他握手。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各怀心事到大厅集合,听赵瑞昌发言。

何沫打了个哈切,偷偷挪动脚步靠近林沧石,

“外公,为什么就林钧要听他讲话,而不是听你和舅舅讲话啊?”

林沧石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毕竟是赤藤学院的院长,总要给三分薄面。”

“喔……”

似懂非懂。

今天有一队人往东北方向去搜寻,何沫和妮可,西蒙,赵楚文四人一同前往。

[林峰:父亲,队伍是赵瑞昌分配的。]

林沧石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不屑地笑了声,“总是用一些下作手段。”

虽然心里对他很不屑,但遇见赵瑞昌依旧要笑脸相迎,毕竟他是赤藤学院院长,所有修炼者几乎都从他手下出来。

就连几大家族的未来家主也是从赤藤学院出来的,谁又不给他几分薄面呢?

“到了!前面就是林钧信息波动最强的地方!”

何沫从窗户往下看去,大片大片的红松树,她似乎已经闻见了松香!

“这地方居然没雪?”

队里有人忍不住开口。

“你想来看雪?”

“松树配雪景才好看!”

“那倒也是!”

队里人热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

但赵楚文看着窗外不开口,抿紧的唇表示他心情很差。

“怎么了?”

“树太密了,没地方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