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嘛?!”

何沫眼看着他掌心冒出些许土褐色的光芒,有些着急,连忙忍着不适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

“别!别用灵力伤人!”

“你能看到?!”

两人凑得极近低声耳语。

“林小少爷!”

人群忽然散开,一身材窈窕的女子手持警徽证件走了进来。

“张姐姐!你怎么在这?!”

他有些惊喜,张瑾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她不是一向不喜欢热闹的地方吗?

“来这办点事,不过,还好我在这。”

三人搭着她的车来到了警局,男人被送了进去,进去之前还在叫嚷着要让何沫他们好看。

她们两个被张瑾送回了林家。

“在商场跟你们动手的那几个,我已经让人去寻了,过几天应该就能抓回来。”

“谢谢你!”

何沫下了车,感激道。

“该谢的不是我!走了!”

说完挥挥手潇洒离去。

“她是谁?”

“张瑾,我们区的警察局局长,年轻吧!”

“确实是年少有为!”

不过她却对于张瑾作为女子能坐上局长这个位置,十分感慨,恐怕是经历了十分不易。

“对了,你刚刚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太好。”

“被人群围着有些不舒服,现在好了!”

并不,她脑子还是抽疼抽疼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脑仁里冒出来。

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他心里会十分自责,第一次出门就遇见这种事。

……

张瑾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敲击着手机屏幕,给手机另一端发着消息。

[张瑾:行了,把两人安全送回家了。]

[褚:多谢。]

[张瑾:你和那女孩子什么关系啊?]

这一句,对方没回,她挑了挑眉,将手机放回包里。

……

偌大的房间里,何沫脸色苍白地躺倒在地,额上不停溢出冷汗。

身体蜷缩成一团,嘴唇紧抿,不发出一声呻|吟。

“哗!”

又是那熟悉的绿光从心口处溢出。

何沫半眯着眼,那若隐若现的光进入她的眼底。

那绿光似乎带着某种抚慰的魔力,在它的照耀下,身上的酸疼逐渐消退……

“扣扣扣!”

第二天一大早,林钧就来敲她的门。

“表姐,你起了吗?爷爷说今天带你去学校见人,说是跟你在S市遇见的事有关。”

“好!”

她闭着眼应了声,而后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坐起身。

何沫看着身上洁白的被子,有些奇怪,自己什么时候上床的?

对了!还有那绿光!要去问问外婆她们了!

摇摇头,翻身下床。

窗户大开,吹进来两缕晨风,将纱窗吹得摇曳。

“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表弟。”

大厅里,林家五口都端坐在餐桌上闲聊着,没人动筷。

何沫扶着楼梯下楼,乖巧地跟他们打招呼。

“来!沫儿,坐我旁边!”

欧阳雪今日穿着一身藏青色旗袍,盘发上插着一根不起眼的木簪,格外淡雅。

“好。”

“来,你喜欢的蟹黄包!”

刚坐下,一只饱满的蟹黄包便被公筷夹在她碗里。

何沫有些好奇,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吃蟹黄包?

不过转念一想,林家看这样子权势通天,调查自己的喜好也简单。

“谢谢外婆!”

抬眼与欧阳雪对上视线,她的眼神似乎是在通过何沫看另外一个人。

一顿饭,寂静无言。

“好了,何沫跟我先去赤藤学院,你们其他人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外公!我呢!”

林钧有些期待,自己刚放暑假,还没成年,不用接手他们派的任务,自然闲得慌。

“你……”

林沧石面上有些迟疑,沉吟了两声。

“表姐!”

耳边传来林钧的低语,那眼里满是恳切,手还不停扯着她的衣摆。

“……外公,让林钧一起吧,毕竟他以后也是要进赤藤的!”

“对啊!对啊!表姐说得对!”

林沧石看见了她俩私底下的小动作,笑了笑不吭声,只摇着轮椅往外走去。

“表姐,爷爷这意思,我是可以去吗?”

林钧站在原地,有些迟疑,不敢迈开步子。

“哎呦!走吧!”

何沫笑了笑,推着他追上林沧石,“走吧!他又没拒绝!”

在外面横冲直撞,怎么在家面对外公就畏手畏脚?

今天坐的是一辆普通商务车。

何沫旁边的林钧坐得笔直,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

这姿势让她有些好笑,不过没开口询问,只岔开话题。

“昨天晚上的事舅舅,舅妈他们知道了吗?”

林钧没说话,只机械地摇头。

“那你跟我说说关于……灵气的事吧!”

他一听此话,立刻双眼放光,坐得离她近了些。

“你知道我们现在修行主要分为几种吗?”

“……金木水火土?”

“对!那你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

何沫摇摇头,这难道是某个前辈规定的?

“现在我们有五大世家,各个世家主修一个异能元素。欧阳家是火,东方家是水,徐家是木,柳家是金,林家,也就是我们家是土。”

“就为了能让我们相互约束。据说当初制定这个规矩的前辈,已经飞升了!他是难得的修五行之外异能者,啧啧啧,真是厉害!”

“我们现在沿用的品级,秘籍都是他留下来的!”

何沫点点头,还真有前辈制定这一切。?

“那就是说,我以后只能修行土异能?”

林钧摇摇头,笑得狡黠。

“不不不!对于各世家家族之人修行什么属性异能并无强制要求,只是如果想要接任掌权人便只能修行那一种异能,并且必须是最强!”

“表姐,你该不会真想当一个健硕的美女子吧?!”

何沫泄愤般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这又是什么说法?”

他揉了揉被捏红的脸颊,嘟囔道。

“不知为何,修行某种属性的异能,外貌秉性总会越发趋于那一种属性。你没发现我爸爸和爷爷都比较健硕吗?”

何沫这么一回想,确实,林沧石虽说坐着轮椅,但上身较为壮硕,精神气也与普通老人不同,林峰更不用说,那一身腱子肉令人侧目。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