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昌拿着赵楚文的手机,笑得诡异,那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是来自“母亲”的未接电话!

“砰”

手机被抛在桌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下去准备吧。”

“是!家主!”

侧目,蔑视地看了一眼躺在医疗舱里的少年,“这次,由不得你选择!”

第二天一大早,白芝芊就和赵桦拖着行李出现在机场,他们定了今天去A市最早的航班。

白芝芊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直到航班通知开始检票起飞,她也始终没有收到赵楚文的电话,甚至是信息。

“关机,飞机要起飞了。”

一只大手从一旁伸过来,将她手机摁灭。

眼巴巴抬眸看着他,似乎是想让赵桦安慰她。

想了想,捏了捏她的脸颊,“没准是楚文他还没醒!咱们正好给他个惊喜!”

“好!”

白芝芊压下心中的郁气,将手机关机,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两个小时的旅途,到达A市近乎九点,两人直奔赵楚文的郊区别墅去,却在门口被人拦下。

来者不善!

赵桦将白芝芊护在身后,对着面前装扮齐整的三位西装男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少爷,家主让我们请你回去看看他。”

白芝芊的手心一凉,不由得将手里的大手攥得更紧。

“我们这次来,是来见我儿子赵楚文,下次有时间再去看他。”

西装男见他软硬不吃,干脆上前一步,将两人围住,语气颇为无奈:“少爷,别让我们难做。”

“对,小少爷也在赵家,您俩要不一起去看他?”

这句话让两人齐齐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化不来的浓重。

……

赵家,赵瑞昌一脸惊奇的看着眼前两人,

“赵桦?哦?我的儿媳妇也来了?”

他的话倒像是不是他让人去将两人带回似的。

“赵楚文呢!”白芝芊冲上前,和他四目相对,眼里是愤怒,是厌恶。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又没说不让你们去见他!”男人拍了拍手,立马有十多个墨镜男上前,“带他们去看看小少爷!”

“是!家主!”

“你!”

白芝芊还没说完,便直接昏倒在地,随即是赵桦。

两人重重摔倒在地毯上,发出咚的两声闷响。

赵瑞昌闭眼揉了揉眼角,仿佛不忍心看,挥手,“带他们下去注意,看这困得,居然倒头就睡。”

“对了!小少爷醒了,让他去见见他的父母,免得说我狠心。”

为首的男人抬眸看他一眼,又很快垂下,“是!”

……

“叩叩叩——”张瑾的办公室被敲响,她看着手机的资料头也不抬说了声,“进!”

一络腮胡高个子推开门,激动道,“张局!卢文有消息了!”

手里的文件被猛地合上,她两眼放光,“联系赵队!”

“嘟……嘟……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

女人将电话挂断,脚尖控制不住的在光滑的大理瓷砖地板上轻点,发出规矩的哒哒哒响声。

“还是联系不上赵队吗?”

张瑾烦躁地抓了把短发,嘴唇抿紧,看了一眼打了好几个都未接通的电话,摇头。

“算了,先派人继续跟着卢文,看他下一步有什么动作!”

“好的,张局!……要通知S市的刘笠吗?他们享有知情权。”

张瑾松开手,揉了揉指尖,垂下眸,“告诉他吧。”

按道理来说,这件事属于特事特办,要保密处理。

但,她脑海里闪过刘笠帮她买水,递给她时指尖轻轻擦过时臊公的脸……

络腮胡非常有眼色地关上门离开。

不过两分钟,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刘笠:张警官,找到卢文了?]

[张瑾:是。]

[刘笠:麻烦你们了,过几天我就去A市协助调查,当时候请你吃饭?]

张瑾看着手机上的那行字,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来。

……

赤藤学院

何沫和身边的少女有说有笑。

“明月,你们这几天上了些什么课?”

秦明月咬了一口手里的甜筒,发出一声脆响,“像我们这种参加过任务的人,都很少去学堂上课,在学堂里学到的远没有在出任务之中学到的多。”

说罢,侧目看她,眼里有不解。

何沫也回望她,“怎么了?”

“按道理来说,你既然和赵队身为搭档,出的都是高危任务,就更不用来学堂了,怎么今天还让我带你去新生教室?”

垂下头,轻笑一声,眼里有嘲讽,“我想体验一下大学生活。”

这句话,秦明月不理解,却又理解。

她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努力修炼,去赤藤学院参加任务,出人头地!

两人这么一路走到临近中央楼不远处的方正教学楼,上面密密麻麻爬满了藤蔓,生机勃勃。

“新生都在里面,你直接进去就好。”秦明月站在门口向她告别。

何沫跟她挥手告别,等秦明月背影消失不见,这才转身往那栋建筑里去。

一楼很宽敞,零散摆着些许书架,整栋大楼的玻璃外墙能看见那些密麻的藤蔓,隐约透露出些许晨光。

“哎!那是不是和赵队搭档的新生?”

“是哎!真人比投影上的还要好看!”

“呜呜呜!好想去要签名呀!”

身后传来熙熙攘攘的讨论声,何沫没有转身,抬腿想走。

但,一道不合群的声音在众多人之中脱颖而出。

“嘁,一个新生,能和3S异能者搭档?谁知道……”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因为何沫转身直接走上前给了他一巴掌。

“脑子不会说话,这张嘴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众人一时震惊到没有人说话。

男生似乎没想到她会直接过来抽他嘴巴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何沫早已转身要跨出大门。

“站住!”男人瞪大眼,从手腕处窜出一只手指粗细的绿色枝条,“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林家人!你敢走,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何沫停下脚步,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而是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