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孙策握着奔雷剑,身体略微有些颤抖,面色潮红,显得很激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觉得作出将奔雷剑拔出这个决定,实在是太明智了,这剑简直就是为它量身定制的。
“孙策,你没事吧,这电流...?”洛溪关心的问道,她看着乱窜着电流的奔雷剑,真为孙策捏一把汗。
孙策稍微的挥舞了一下奔雷剑,舞剑的姿势很生涩怪异,因为他并不会使用的什么剑招,就连以前习武时也很少接触剑,他现在只是根据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记忆,再一点一点摸索着。
在舞剑的过程中,孙策感觉他似乎和剑融为一体了,是一种心神相通的微妙感觉,这剑就如他的手脚一般,操控起来极为便利。
“真是一把好武器。”孙策赞叹道:“这样的神兵利器怎么能放在这种地方,嘿嘿,就让我重新带你上阵杀敌吧。”
孙策也就“恬不知耻”的将奔雷剑给占为己有了,其她人也为他能获得一把趁手的武器而高兴着,至于那变成废铜烂铁的“风刃指虎”,孙策还是很郑重的将它收了起来,不舍得丢弃,毕竟是陪伴了他一同战斗了一段时间的伙伴了。
“好了,我们向最后一层监狱进发吧,争取在天亮前逃离这里。”夜神说道,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过了他们进入鬼界这么长时间了,先不讨论监狱里的守卫,监狱外头的守备肯定更森严了,要逃离这里去骷髅王的领地肯定更难上加难了。
众人立马动身,离开了雷池,向通往最后一层的大门移动过去。此时的地下三层监狱里已不再落下闪电,那是因为奔雷剑外泄的雷电之力有了新的宣泄口,它正在向孙策的身体里疯狂的输送雷电之力,这雷电之力对孙策不仅一点危害都没有,反而在孙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一步强化了孙策的身体,将至阳之体的功效发挥到极致。
“小吉,下一层又会有什么危险,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地方吗。”洛溪边赶路边询问小吉道。
“这.....这最后一层监狱被称为“混沌地狱”,只是......这一层监狱,守卫并没让我进去参观,只是打开大门给我看了看,就带我走了,里头黑洞洞的,我什么都没看清。”小吉说道。
“为什么不让进去?那里面有什么秘密吗?”众人都疑惑道。
“不是的,是那里面太危险了,连监狱长都没把握能够全身而退。据说只要进入里头,就会陷入无休止的沉睡,并且做着最为恐怖的噩梦。曾经有一名犯人,由于误判,被关进了那里,仅被关一天,它就被证明是清白的。这事惊动了冥王,还是实力高强的冥王亲自前往将它救了出来,可是为时以晚,那个人已经疯了,怎么治都治不好,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小吉显得有些害怕,它甚至都有临阵脱逃的想法,它可不想变成疯子。
“小吉别怕,我们肯定能够好好活着出来的,说不定这些都是守卫故意说出来吓你的呢,别怕。”小雪安慰小吉道。
“希望如此吧。”一直保持乐观心态的小吉,现在居然消极了起来,这份不安的情绪传入给了其他人,令队伍里的士气变得极低。洛溪觉得该做些什么,让小吉重新打起精神来,但却一时找不到办法。
“到了,就是这里了。”众人终于来到了通往最后一层监狱的大门前,她们离最终的目标仅有一门之隔了。
出现在她们眼前的大门,比起之前的门做工精致了许多,大门的颜色是毫无生机的黑色,上头雕刻着一只头上长角的恶魔,手拿死神镰刀,惟妙惟肖,仿佛要从门框里冲出。
洛溪咽了一口口水,也稍微有些紧张,她上前打开了大门,大门里头正如小吉所说,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众人相互看了看对方,都点了点头,她们神色都由之前的迷茫变得坚定了起来,之前的恐惧也被抛之脑后,她们没有理由在这里退缩,哪怕是死,她们也要去闯一闯,杀出一条生路。众人就这么一齐走入了大门。
她们后脚刚进入下一层,汉森和守卫们前脚就到了大门前。他们惊讶的看着被打开的大门,感到万分不解。
“这.....他们是在监狱里送死来了吗,这都敢进去。”一名守卫说道,说完它退后了好几步,与大门保持了老远的距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进去了。
“这怎么办,我们也不敢进去抓他们啊。”另一名守卫说道。
“还抓什么,他们绝对出不来了,这样应该算已经把他们抓住了吧。”之前那名胆小的守卫又说道。
汉森沉思了片刻,拿定了主意,走上前,将打开的大门重新关上了。又转身对身后的守卫们说道:“就追到这吧,我想他们是不可能出来了,虽然不能亲自审问他们入侵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将他们永远困在这里,接受精神上的折磨,这样的惩罚应该也够了。我们走吧,这事不要再声张了,我会发一份密信告诉冥王的。”
汉森虽有些肉疼失去了奔雷剑,不过它也没有把握进入“混沌地狱”中,还能够全身而退,况且它现在处于半“退休”状态,没必要再上场杀敌,这奔雷剑已没有了太大用途,仅是拿来守护地下三层监狱。看来它是真的和奔雷剑缘分已尽了。
汉森挥了挥手,示意守卫们收队,它们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处理,监狱里的那么多犯人的安置,惩罚问题等,一个个都是难题。汉森还要和冥王商量,让它在搞点新的守护兽来守护监狱,这一次监狱可谓是损伤惨重,熔岩巨兽,冰晶凤凰和奔雷剑,都一齐失去了,而且搞到最后,制作混乱的罪魁祸首还抓不到。
守卫们只能自我安慰,想象着入侵者在“混沌黑暗”中痛苦的模样,就这样离开了。
洛溪她们又怎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