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雪域内,寒冷是永恒的主题,明明是在监狱内部,连一片云彩都瞧不见,但天空中却飘着雪花,也不知这雪花从何而来,这儿就是个不合常理的神奇空间。

洛溪带着小雪在风雪中不断的穿行,风儿夹着雪花不停的刮着,三人将衣服裹得更紧了,但即使这样也挡不住寒风的侵略。

她们在雪地里,脚一深脚一浅的缓慢前行着,洛溪还需要时不时回头,看看她们有没有偏离了方向,不仅如此,她还有根据时间和行进速度,估算走出的距离,有没有超出了预计的范围。

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她们迷路,否则人没找到,她们却和大部队走散了,得不偿失。

这儿和上一层监狱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洛溪不久前还热的浑身冒汗,现在啊,她身上的汗早都结冰了,稍微一拍,冰屑就会簌簌的落下。

她们边走边呼喊着矮人的名字,但总感觉她们在做着无用功,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哪儿能见到个人影。

她们登上了一个较为高的雪坡,本着站得高,看得远的原则,想要站在高处,寻找矮人的踪影,但还是无果,在她们正打算放弃,打算打到回府。

“哎呦。”小雪大叫了一声,她在走下雪坡时,一不小心脚底一滑摔了一跤,直接从雪坡下滑了下去,身子不住的往下滑,一口气滑到了雪坡的底下。

洛溪紧张万分,小雪才刚刚醒来,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身体状态都不是很好,她生怕小雪摔出了什么问题,连忙敏捷的几个翻身,一口气跳下了雪坡,小跑到小雪身边,询问她的情况道:“小雪,没事吧,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

小雪皱着眉头,嘟着嘴,用手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还好摔在了雪上,不是那么的痛,加上听到了洛溪的关心话语,瞬间感觉更是好多了,她摇摇头道:“我没事,放心吧。”

洛溪总算松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在了跟在她后头,快步下坡的诗曼身上,诗曼因担心小雪,走的也很着急,洛溪也有些害怕诗曼一着急也摔倒了。

小雪正打算起身,突然她感觉到她支撑着地面的手,所触碰的地方有些怪怪的,她疑惑道:“这触觉不像是雪啊,而且这感觉还有点熟悉。”

小雪凝视着地上的积雪,光从外观上看,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尝试着用手稍微抓起了点雪,这雪的形状很奇怪,居然是承条状分布的。

“我记起来了,这触觉不是雪,是胡子!那这胡子的主人...”小雪猛然醒悟,这触觉和之前她从布莱恩·棕须身上扯下的胡子,触觉一模一样。

那么很显然,这地上的肯定不是雪,而是矮人的胡子,那么也就是说,这就是布莱恩·棕须的弟弟——布莱恩·银须的胡子,按照这样推理,银须应该就被埋在这雪下咯。

事实正是如此,布莱恩·银须和哥哥走散的时候,被雪崩砸晕了,至今都没有醒来,它被雪掩埋在了此处,恰好只露出了它长长的银色胡子,这胡子又和雪的颜色相似,被众人都给忽略掉了,包括搜寻过此处的棕须。

此时诗曼也从雪坡上下来了,一到坡低她就开始询问起了小雪。小雪呢,还沉浸在她发现了矮人银须的喜悦中,在傻傻的笑着,心里则想着:“这下大家都要表扬我啦,嘿嘿嘿。”

“小雪没事吧?咦!怎么在傻笑,是不是哪儿又被摔坏了,是脑袋吗?”说完诗曼还摸了摸小雪的脑袋:“恩,没有起包,看来没坏,不过这孩子怎么傻了呢。”

“嘿嘿,我刚刚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小雪得意洋洋的说道,她终于意识到了她刚刚的样子实在太蠢了,现在得马上解释清楚才行。

小雪将她的发现告诉了洛溪和诗曼,得知她发现了矮人的踪迹,洛溪和诗曼惊讶极了。她们根据小雪所说的话,找到了隐藏在白雪中的胡子,她们由此确定了矮人被掩埋的方位,果断的开始了挖掘。

果不其然,她们刨开了雪,就发现了一位矮人直挺挺的躺在雪中,应该是昏迷过去了。它的胡子是银色的,模样和棕须也很相像,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应该就是它的弟弟——布莱恩·银须了。

当然洛溪她们不知道的是,所以矮人的模样都差不多相似,它们只有胡子的颜色不同,这胡子就是是它们区分彼此的工具,所以它们对胡子是非常重视的,死也不能让胡子有半点损伤,小雪之前的各种举动都算犯了大忌了。

诗曼很轻易的就将布莱恩·银须身上因雪崩造成的伤势修复了,但是银须还是没有醒过来,她们可不想扛着矮人走回去呢,还是将它叫醒比较好。

“我来。”小雪撸起了袖子,气势汹汹的站在了银须的面前,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银须的脸上,好吧,这丫头实在是太暴力了,难道这就是她惯用的叫醒人的方式?真为她家里人默哀。

布莱恩·银须在醒着的时候,正和哥哥愉快的做着锻炼,没想到突然雪崩来袭,它就感觉眼前一黑,接下来发生的事,它就不是很清楚了。

当它重新恢复知觉时,它感觉到两个脸颊火辣辣的疼,多久没感受到这种疼痛感了,最接近的一次,好像是那一次和哥哥一起去偷看隔壁家的莉莉安·粉须洗澡,然后被暴打了一顿,脸都被打肿了吧,好怀念当初还在族里的日子啊,不过现在跟着哥哥也不错啦。

当它勉强的睁开眼睛时,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在抡着巴掌在猛揍着它,旁边还有两个人类张大着嘴巴,惊讶的看着中间的小女孩,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天哪,她们是恶魔吗!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揍我。银须的心中一阵哀嚎,但它的脸被打肿了,说话都不利索了,只能在口中呜咽着,表示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