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的道路已经越来越狭小,树枝也越来越密,洛溪不时还要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将碍事的树枝斩断。艰难前行了近50米,但是并没有看到任何有人的踪影。
“那女人藏在哪儿了,不会是个陷阱吧。”洛溪握着匕首警惕的说道。毕竟在这么一个诡异的树林中,和自己说话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个善茬,自己一定要小心一点。
“不是陷阱,你看这朵花。”鬼隐指着他面前的一朵花说道。
这朵花似乎也受到鬼气影响,变得无比巨大,在鬼隐指向它的时候,它的花瓣正缓缓的张开,在上面慢慢的浮现出了一张女人的面庞,这个女人长的挺漂亮的,也很年轻。但是此时这么一张脸出现在了一朵花上,别提多恐怖了。
“你来啦,我是花妖,先前就是你破除了我设的幻境吧。”那个女人说道。
“对,是我,这里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你捣的鬼咯。”洛溪连忙摆好准备战斗的姿势,打算先下手为强。
“不,不是我,我也是受害者,你愿意听我讲我的故事吗?”花妖急忙说道。
洛溪听到花妖的话,随即把匕首插到地上松软的泥土中,盘腿坐了下来。
“你说吧。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原本是一名海天大学的教师,我每天清晨都会到这个树林中练习英语发音,直到一天早上,我如往常一样靠在树林中心的一颗参天大树上,读着英语。突然,那颗大树就像活了一样,伸出枝干将我捆在了树上,枝干上流出黏糊糊的汁液,我被着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傻了,然后就昏了过去。”花妖说着微微啜泣了起来。
调整好心情,花妖继续说道:“当我醒来,我发现我已经死了,我的身体完全被那颗树给吞噬了,它分泌的汁液将我的身体融化成了血水,滴入了它的根中,仅剩下几根骨头。身为鬼魂的我想逃离这里,但是我感觉我很虚弱,只跑了一小段路就感觉力气用尽了。幸运的是,我发现一朵花,我感觉到待在这朵花旁,我的力气恢复的很快,于是我就附身在了这朵花上,不料就再也变不回鬼魂状态了。”
“这朵花应该是一种妖花,它里面蕴含的鬼气能让鬼感觉很舒服,但鬼一附身,就再也逃不出去了。只能同它一起成长,进化成花妖。”鬼隐不愧为鬼王,脑中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如同百科全书一样多。
“这么说造成这片树林鬼气浓郁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你,而是那颗大树咯,但是你为什么要制造出让人迷路的幻觉呢。”洛溪不解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失踪后,我男朋友疯狂的找寻着我,他也是这所学校的老师,他知道我会到树林里晨读,所以就打算到这儿找寻我的踪迹。”
“那时我已经和这朵花融合完毕,有了一定的能力,为了保护他不被那棵树杀害,我创造了一个幻境,让他迷路了,然后将他送出小树林。随后,警察也来了,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我都把他们安全的送出了树林。”
“这里的鬼气越来越强大,我也不断吸收着那颗树散发出的鬼气,变的越来越强大。虽然我变成了花妖,但我却不曾想要用我的能力去害人,我创造出越来越逼真庞大的幻境,让进入这里的人安全离开,不会被无顾杀害。我想用我的能力保护人们。”
“我从那些学生身上的信息得知,现在距我死去,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哎,都一百年了,你们也快点离开吧,只要我还在,我就不会让那颗树再害人。”花妖深深叹了口气,奉劝洛溪离开这里。
“鬼隐,你说她说的话可信吗,真的有害人的大树吗。”洛溪在心中默念,与鬼隐交谈着。
“我感觉到她的能力并不是很强大,虽然有一定的战斗能力,但凭她身上的鬼气是不能够影响整个树林的,一定还有其他强大的存在。她说的应该是实话。”
鬼隐沉思片刻又说道:“估计门口的封印术就是用来封印那颗食人树的吧,在封印术失效的那一天,它将起来晨读的女教师给杀害吞食了吧。”
“食人树?”洛溪诧异道,她听说过再某些地方有食人花,但食人树倒是头一次听说过。
“食人花是自然的产物,而食人树却是人造的,每天用人血浇灌,用人肉剁成粉末施肥,经过几十年的培育而形成的一种吃人的植物,它有自己的意识,拥有强大的战力,只是因为仍旧是树,扎根后就无法移动了。古时候有的邪教会用它来做门卫,让入侵者变成食人树的肥料,这棵树应该就是那个时期保留下来的吧。”鬼隐耐心的给洛溪介绍了食人树的由来。
“这么邪恶的东西难怪要被封印,它已经被解封了一百年了,还好有花妖创造的幻境,要不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洛溪暗暗为花妖的做法点赞。
“鬼隐,我们能够消灭它吗,我可不想我工作的学校有这么邪恶的东西。”
“不好说,要亲眼看过它成长到什么地步了,才能下判断。”鬼隐摇着头说到。
“放心,它不是不能移动吗,那么它的攻击距离就有限,站远点就不会有危险了,如果情况不对,我们立刻就跑。”洛溪拔起匕首起身拍拍土,打算前去会会那食人树。
“你们为什么还要进去,相信我,里面真的有很可怕的东西。”花妖看见我们还要继续前行,焦急的喊道。
“放心,今天我就是来斩妖除魔的,我一定要让这片树林恢复以前的宁静。”洛溪斩钉截铁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你们真的可以吗?消灭那棵树?”花妖惊讶万分,连花瓣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当然!”洛溪举起右手,伸出大拇指,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鬼隐一脸懵逼的跟在洛溪后面。
“不装×会死啊!到时候打不过怎么办”鬼隐满头黑线,对洛溪的豪言壮志表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