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近在眼前,洛溪不再拍打翅膀,转而将翅膀放平,低空滑翔了一阵子,安稳的落在了地上,黑色的羽翼化为虚影,从洛溪的身上消失了。
夜神也在距离地面不远的高度,关闭了“飞行斗篷”的飞行模式,将孙策随意一甩,在空中几个旋转,潇洒的落地,反观孙策,就没有着落的那么顺利了,之前在空中他就被吓得不行,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头昏眼花,胃里翻江倒海,现在又被夜神扔下,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完全无法发挥平时的实力,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呦喂!夜神,你是故意的吧。啊!我要杀了你。”孙策狼狈的爬起了身,一副要杀了夜神的模样,冲向夜神,双手如钳子一样掐在夜神的脖子上,前后晃动着,就夜神那小身板,多摇几下,还不散架了。
“别闹,别闹,我以为你能掌握好平衡的。哈哈哈,不怪我。”夜神被晃得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忍不住肆意的笑着,推卸着责任。
“走吧,上山。”洛溪丝毫没有和他们一起打闹的心情,催促他俩上山,孙策只得不甘心的将夜神放开,迅速跟上了洛溪。
徒步上山并不轻松,不是洛溪他们不想直接飞上山,而是山上的树木太茂盛了,低空飞行的危险性很大,一不小心,一个刮蹭,可能就会从山上坠落下来,所以还是选择老老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上山吧。
众人向上爬了一小段,透过密集的树林,众人发现,一座古朴的道观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道观依山而建,使用的是宋代的木制构筑,造型简约,古朴,没有使用什么昂贵的装饰品。
屋顶的横梁上,支持屋顶的圆柱上和正门的大门上都刻有巨龙,只是那巨龙的模样有些模糊了,需要仔细辨认才能辨别出,它身上的鳞片都被磨平了,显然是有些年代了。
门的两旁是两尊气势磅礴的神像,不知这两尊神像有什么来历,看上去大有来头,被摆放在门口,显然是用来驱鬼辟邪的。门顶上的牌匾龙飞凤舞的写着“白云观”三字,每个字好似都有灵性一般,众人的目光都被它吸引了过去,三人默然,都有些走神,仿佛被那几个字夺取了神智,深陷其中。
十分钟过去了,夜神最快回过神来,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还是被那些字吸引了过去,那几个字好似有魔力一般,第一次来次拜访的时候,他盯着那些字,足足站在门口有一个小时,直至出门办事的小道士发现了他,他才被叫醒。据说,这三个字是一位已羽化成仙的前辈题写的,越是有慧根的人,越能从中悟出真谛。
“咳咳。”提前醒了夜神假装咳嗽了一声,将洛溪和孙策拉回现实中,虽然多让他们领悟字中的玄妙,对他们大有好处,就拿夜神来说,他就感觉就刚刚的几分钟,他的精神力就提升了一小截,要不是现在有要事要办,他也不会强迫自己回到现实中。
“我这是怎么了。”洛溪奇怪道,她刚才好似出现了幻觉,她飘到了空中,在云中穿梭,和小鸟嬉戏,快活极了。
“先别管这个了,我们的目的地到了。”夜神转而用一种得意的语气时道:“我们要找的人就在其中,这白云观中的观主是个神秘莫测的高人,听说离得道成仙仅差一步之遥了,我和他有一定的交情,他可能知道去鬼界的方法。”
“道士吗?”在洛溪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臭不要脸的老道士模样,一脸猥琐,仗着有法器,就欺负善良的花妖,实在是让洛溪对道士的印象大打折扣。那观主,呃,怎么感觉不是那么靠谱呢,不会是什么骗子吧,洛溪对夜神情商表示怀疑。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洛溪叹了口气,走上前,前后晃动着大门上的铜环,铜环与大门碰撞,发出“扣扣扣!”的声响。
“喂,请问有人在吗?”洛溪礼貌的询问道。
道馆内没有回应,洛溪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发现门内没有一丝声响。洛溪的直觉告诉她,有问题,道观内的道士难道都不在?
她回头看了夜神和孙策一眼,孙策和夜神默契的点点头,做好了应对危险的准备,非常时期,必须处处小心。洛溪回过头,缓缓的推开了大门。
一阵阴风袭来,将洛溪的头发吹散开来,洛溪伸出一只手肘,挡在了自己脸前,勉强睁开了一只眼睛,时刻警惕着会不会有奇怪的东西扑过来。
过了一阵,风停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扑上来。洛溪看向道馆内,道馆由于背靠山岩,四周又有高松的树木遮盖,将要照射向道观阳光完全遮挡住了,道观内显得阴森森的,时不时就会有一股寒风袭来,方才就是这样。
除了阴森外,道观内还有一点特别奇怪,那就是看不见一个活人,是外出了?还是都躲在房间里睡觉?道士不是一群天天勤奋习道的人吗,怎么会这么晚还不起?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白云道长,是我,夜神来了,别躲躲藏藏了,不就是上次喝了你珍藏的美酒吗,下次我也给你带点好酒行不,只要你这次再帮我办点事,不难。”夜神冲着正对着大门的大殿吼道,他认为是能掐会算的白云道长预算到他会来,提前躲了起来,制造出没有人在的假象,就怕孙夜神来找他办麻烦事。
白云道长是白云观的道主,那大殿正是白云道长的屋子,夜神知道白云道长的性格,不拘小节,好酒热情,有时还爱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径直走向那大殿,推开了门,他相信白云道长不会怪他不礼貌的。
可是,屋内并没有任何人,夜神正感觉奇怪,此时他听见床铺下有动静,难道白云道长躲在了床下,众人都警觉了起来,这一切实在是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