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正要动身,准备攻向黑白无常,黑白无常见此没有任何举动,连防御也不准备,望向洛溪的蔑视眼神,就好似在看一只伸手就能捏死的小青虫。
突然洛溪的肩膀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是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按在了练习道肩膀上,洛溪转过头来,看向那只手的主人,神情略有些不解。
只见鬼隐面色凝重,冲洛溪摇了摇头,用一种极度严肃的语气说道:“洛溪,不要去,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会死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难道乖乖的让他们带走你!”洛溪用之前她躲在房间内,偷听而来的话,反驳道。
“我不怕死,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一定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但现在,我不能让你受到危险,所以我必须跟他们走。洛溪,这一次就听我的吧,听话。”说到最后鬼隐几乎是半恳求似的在劝住洛溪,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不知是不是因为将要与洛溪分别,感到不舍和感伤。
“不,我也不怕死,我绝对不让你走。”洛溪擦拭着略微发红的眼睛,挣脱了鬼隐的手,突然气势一变,整个身体迸发出了极强的力量,她的头发都因此漂浮了起来,身体上也隐约出现了黑气缠绕,阳台上的随时也因为这股力量,离开了地面几厘米。不过,即使这样,黑白无常仍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洛溪,就像洛溪并不能对他们产生任何的威胁一样。
“对不起了。”鬼隐见用语音无法说服洛溪,只好来硬的了,他将一只手快速的贴到洛溪后背上,另一只手掐着复杂的法决,“封!”鬼隐暴呵一声,他贴合洛溪后背的手冒出了肉眼可见的黑气,迅速将洛溪的四肢捆住,另其无法动弹,那黑气还蒙住了洛溪的眼睛,堵住了她的嘴,剥夺了她的视觉和说话能力,让她只能呜呜的发出喊叫声。
看样子鬼隐的能力恢复了许多,已经可以使用很多高深的法术了,再加上他距离洛溪的距离很近,洛溪对他也没有防范,这才让他轻而易举的成功了,使用了“封印术”,封印了洛溪的行动。
“请问我再交代她一些事情吗?”鬼隐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使自己的语气也尽量柔和一些,现在的局面,黑白无常具有绝对的话语权,现在他们才是大爷,要是他们不同意,要马上强行带走鬼隐,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还会顺带杀死洛溪,所以现在一定不能惹恼了他们,方才洛溪的举动就有些“过分”了。好比一头天下无敌巨龙,不会在意一只老鼠的死活,但如果这只老鼠站在你巨龙面前挑衅它,钻到它的鼻子里挑弄它,巨龙也一定会因此暴走的。
“可以,反正我们不急,黑无常,今晚的月色挺好的呀,在鬼界可看不见这么漂亮的月亮啊。”白无常说着,拉着黑无常转过身赏起了月。
“切,真把自己当悲剧主角了,还要伤感的道个别。”黑无常骂骂咧咧的,在白无常的催促下,转过了身。
以他们的听觉,无论鬼隐说的多小声都能听见,所以并不担心鬼隐使小手段,转过身,也只是给鬼王一些面子。黑白无常混迹鬼界这么多年,没少得罪人,因此吃下了不少苦果,所以他们明白了,凡是都要留一线,指不定哪一天鬼隐这个鬼王翻身了,还会念旧情,不太过为难他们。
“洛溪,我要走了。记住,不要去找我,我不想你卷入这件事中,我对此都感到深深的无力。我将我的一部分力量留在了你身体内,我走后,你还是能使用和之前一样的能力,这样至少让你有了自保之力,在凌源小队里混口饭出也不难。以后不要再逞强了,我没办法...再保护你了...别死了。我走了,和你再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鬼隐说到最后,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听着鬼隐的道别,洛溪此时,早已哭红了眼睛,泪水穿过黑气,顺着洛溪的脸颊,流到了洛溪的下巴处,汇聚成大滴的泪珠,坠落到地面上,滴答滴答作响,滴答声映衬着鬼隐离去的脚步,逐渐的,滴答的声响越来越大,而鬼隐离去的脚步变得越来越轻。
黑白无常一人抓着鬼隐一直胳膊,几个起落间,从一座房子的屋顶飞到另一座房子的屋顶,就这么消失在了黑夜里。
在鬼隐离开这里的那一瞬间,他就解除了对洛溪的控制,那几股黑气“啵”的一声,消散开来。失去支撑的洛溪,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鬼隐...别走...我...我这是在做梦吗,一定是,睡醒了,就没事了。”洛溪抱着灵刀“凤凰”,就这么躺在冰冷的洛溪阳台上睡着了,在梦里,她梦见了鬼隐,梦见了那个初识鬼隐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