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侯队身上传来一阵响声,是他身上的对讲机响了,侯队将对讲机取出,按下了接听键。
“侯队,你们没事吧,你们所在的区域出现了异常能量,那股能量极其强大,我们动用卫星探查,也只能看到一片漆黑,那是我们从未碰上的东西。经过我们讨论,建议暂时撤退。”对讲机内传来了在基地内的后勤人员的声音。
“撤退嘛。”侯队望了望天空中的“黑云”,那里肯定是产生异常能量的地方,虽然还未看到它有什么攻击性的举动。保存实力,不让队员受伤,暂时撤退肯定是最好的选择,但洛溪进入其中还生死未卜,难道要丢下她不管吗?不行,不能丢下洛溪。侯队想到这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不能丢下洛溪,再等等,如果有危险就立即撤退。保持警惕,时刻注意周围安全。”
“是!”众人望向“黑烟”,脸上都带着些许的担忧,。
另一面,洛溪还在与恶灵对质着,黑烟缠绕上了“鬼之触”,洛溪感觉“鬼之触”上不断传来疼痛感,它的表皮已经被腐蚀开始脱落了,黑烟还在上头钻出了几个小孔,钻入其中,冰冰凉凉还带着些许疼痛,令洛溪不住的颤抖着。
但她还是坚持着用尽全力,向前刺着,保护着恶灵的保护膜,在坚持了许久后,终于“啪嗒”一声裂开了一丝小缝隙,这证明洛溪的努力和坚持是有效果的。
“这次,不许附在我身上,我自己解决。”洛溪冷冷的吐出这句话,继续坚持着。
“傻女人,这么要强,这不经脑子的进攻方式,实在是太鲁莽了,不过倒是有些效果,希望她呢坚持下去吧,实在不行,哪怕不经过洛溪同意,我也要附身到她身上。”鬼隐在心中暗自腹诽道。
为什么这次洛溪执意想要一个人解决敌人呢? 这是有原因的。自从加入灵异小队以来,洛溪就打算尽量不依靠鬼隐的力量。她身体里隐藏着鬼隐的秘密,孙策和夜神已经知道了,那是无可奈何的事,在前两次激烈的战斗中,敌人太强,唯有鬼隐现身才能对付。但现在她害怕再多的人知道这个秘密,会对鬼隐造成伤害。
就例如让侯队那么死板的人知道,他一定会不顾情面的将鬼隐的事报告给上级,让上头的人研究鬼隐,虽然侯队这么做可能也是出于好心,想让国家对灵异事件了解得更多,不让更多无辜的人死去。只是到那时候,别说鬼隐了,说不定自己都会被送上手术台被解剖掉呢。
于是洛溪决定,不依靠鬼隐的力量,学会独自面对敌人,这次正是最好的机会,学习、适应,以后还有更多的时候需要一个人面对。
“啪!啪!”好似玻璃碎裂的声音不断传来,随着包裹在保护膜的裂缝越来越多,直至最后“哗”的一声彻底破损开来,终于洛溪突破了。
黑烟猛的从“鬼之触”上抽回到那球状体的体内,“啊!”洛溪大叫了一声,疼痛使得她全身颤抖额头,直冒冷汗,但她还是咬牙控制住了危危欲坠的身体。黑烟已经将“鬼之触”吞噬的残缺不全,上头满目疮痍,尽是被黑烟钻出的小洞,“鬼之触”好比是洛溪的手脚,可想而知那疼痛不是常人可以忍耐得了的。
“洛溪,坚持住,给恶灵最后一击,恶灵处于初始状态,失去了保护膜的保护,它将不堪一击。”鬼隐在一旁不断给洛溪鼓励,他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洛溪感觉她马上就要疼的失去意识了,在听到鬼隐的话后,她用最后的力气,控制着身体,用她那已经残破不堪的“鬼之触”刺穿了那透明的球状物,也就是恶灵。恶灵还处于初始状态,这一击足够致命了,洛溪她成功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传来,好似婴儿急促的啼哭声,又似女人凄凉的哀嚎声,这叫声摄人心魂,几乎能将人的耳膜震碎。洛溪距离所以爆发的发源地极近,直接被这声音,震昏了过去,耳朵一热,留下了鲜血,顺着脸颊滴在了衣服上,失去意识的洛溪,从空中一头栽下。
黑烟逐渐散去,阳光重新出现在天空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此时,洛溪下坠的身影出现在了侯队他们的眼中。
“是洛溪,她从空中坠落下来了。”拥有阴阳眼也拥有最强洞察力的夜神指着天空中说道。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就窜了出去,是孙策。洛溪先前因疼痛大叫了一声,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令他们对洛溪的担忧更加了一重,孙策的表现最为紧张,坐立难安,时而低头,时而呆呆望着“黑云”。这时一听到洛溪从空中落下,立马飞奔了出去,要趁洛溪落地前接住他,其余人也连忙跟上了他。
灵狐可能是小队中最敏捷的人,但单论速度还是孙策更胜一筹,孙策算准了时间,脚一蹬地,腾空而起,接住了下坠中的洛溪,成功着地。
众人也立马围了上来,想要查看洛溪的情况。
“她还活着,让诗曼来吧。”侯队表现的最为冷静,将手放在了洛溪的脖子上,确认了她还有脉搏,还活着。侯队已经看过太多的生生死死,能够做到在任何时候保持冷静,作出最正确的抉择。
诗曼将她一直抱着的小雪递给了灵狐,将洛溪接了过来。可别说灵异小队里的男人没有绅士风度,让诗曼抱着小雪跑了一路,加入灵异小队,作为一名战士,早已没有了男女之分,让不需要战斗的奶妈照顾伤员,节省战斗人员的体力,本就是分内之举,再说诗曼的身体也是经过了不少锻炼,抱着个瘦小的小雪,根本不是难事。
“真是奇怪,她身上除了耳膜受损外就没有其他伤口,但她的精神极度的虚弱,好似经历了很长一阵,非常剧烈的疼痛。”诗曼低语道,她感觉有些奇怪,治疗了这么多人,还没有碰上这样但情况。
“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先治好她再说吧。”孙策对洛溪的伤势最为担心,催促的赶快治疗,不过他真说对了,真的是只有鬼(鬼隐)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嗯,我只能治疗她耳朵上的伤口,至于她精神层面的伤势我无能为力,也不知道她何时能够醒来,我尽力吧。”诗曼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将手放在了洛溪的双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