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村的秘密无人知晓,也只有少数门人知道,而古尤老魔此人,祖父其实也是知晓的,不然何以会派我们前来。

远处,胡玲到了跟前,她依旧还是那般美丽,妩媚妖娆,身上穿着一件白衣,仿佛天山的仙子一般。

就算是在晚上,还是能感觉到不一般,胡玲身后,那些同样穿着白衣的十几人都是昆仑族人。

只见胡玲到了我们跟前,颇为惊讶:“陈九生,你们怎么在这?”

我摇头一笑:“这世界就是那么小,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胡玲很是聪明,他似乎猜到我们是干什么来的,于是盯着项徐说:“你请了帮手?”

要说项徐也算是个厉害的人,他察言观色,知晓我们两人认识,同时也为了避免尴尬,项徐并没有点破,而是说道:“不,这位朋友乃是陈三偷请来,我只是接待罢了。”

胡玲盯着我们三人,倒也没有多问,而是往前一走,然后取出一个精致的银盒子。

“奇门后人,我山海芈图昆仑后人来拜见,是真心想要求见老祖,麻烦您通融一下。”胡玲说道。

项徐并没有接过那银盒子,倒是王胖子双眼一亮,估摸是惦记上这里头的玩意了。

项徐摆摆手:“你们还是走吧,这里并没有什么老祖,只是个普通的村子。”

胡玲眉头紧蹙,她脸色略微不悦,打开了银盒子,里头竟然是一个精致的黄金九元饼,王胖子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家伙,这玩意可是听说价值连城,学道之人若是拥有,一定能成为大家。”王胖子说道。

我一听,也不禁眼热,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玩意就算是再珍贵,对于我来说,还是不能够触碰的。

但项徐依旧不为所动,而是顺势往后一退,见此,我立马明白什么,忙跟着后退。

“走吧,走吧!”项徐缓缓后退。

“哼,我等已经来了八趟,今日既然不能进去,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胡玲颇为不悦。

当下,那石像一启动,我忽然发现远处天空中竟然有大量的火光点,正朝着这边扑过来。

项徐忙对着我们说:“你们若是真心想要帮忙,那就与我一道度过今晚。”

说白了,这是要让我们站队,要说胡玲,这女人不简单,当日被九门提督追杀,我一直以为她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子,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人不可貌相。

但见天空中飞过来的火光点越来越近,直到跟前,我才仔细一看,大惊失色,这玩意不是什么火光点,而是一只只火鸟。

这些火鸟密密麻麻的,瞬间覆盖在奇门村上空。

火鸟徘徊,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冲上来,项徐沉声说:“想要以此破我奇门遁甲,那就来吧。”

他丝毫没有惧怕,而是身子迅速后退,那石像此时也动手了,四肢延展,而后咔咔四声,石像竟然伸出了四肢,双眼更是一亮。

这玩意仿佛活了一般,忽然间一把石刀而出,朝着项徐扑了过去。

要说项徐也是厉害,他一拍手,手中竟然也出现了一把血红色的木剑。

那玩意坚硬无比,两者一碰上,立马就有火花闪现。

胡玲此时变了一个人,盯着我们说:“最后通告,能否让我们进去?”

项徐冷冷说:“不行!”

胡玲沉声:“好,那就得罪了。”

说着,天空中的火鸟纷纷掉落,原本村子里头大多都是木头,此时一碰上,立马就燃烧了起来。

通红的火光在村子四周燃烧,田地里头,那些木鸟也开始反抗了,迅速冲了上来。

这还是我头一回遇到奇门遁甲,非常神奇,两者触碰,就仿佛是两个不同的门派在对抗。

很显然,胡玲有备而来,面对奇门村,她胸有成熟。

火鸟砸在木头上,项徐丝毫没有心疼,相反他还在对抗着石像。

王胖子在边上说:“咱们要帮忙吗?”

张文山谨慎说:“再等一会,我觉得这地方没有那么简单。”

要说项徐守护此地,其实以他的能耐,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人家进去。

我们三也是实在,项徐刚想试探我们三人的手段,此时倒是反过来了。

面对那火鸟的燃烧,木头咔咔作响,项徐抬头,盯着四周说:“你们明知晓我们奇门遁甲,真以为就这么轻松吗。”

话音一落,项徐猛地一跺脚,在他所站的位置上,似乎有一层机关。

那机关四通八达,一瞬间,那些燃烧的木头玩意开始吸收了火光,而后烧焦的木头中,似乎还隐藏着一层皮,仔细一看,就仿佛是人皮一样,焕发了生机。

“启动吧!”项徐大吼一声。

奇门村中,吹来一股子诡异的冷风,好像不属于这阳间一般。

冷风嗖嗖,不断的往村子口吹,胡玲急忙退后,身后的十几个手下迅速组成了一个阵法,他们手中的夜明珠开始发出最大的光芒。

那无尽的光芒很是刺眼,我们三忙闭上眼睛。

胡玲很显然有所准备,她盯着村子深处说:“原本我们可以坐下来商量,何必要如此火拼!”

项徐此时正对石像下手,那玩意非常神奇,当初我在山洞中见到这玩意的时候,就觉得很是神秘,但从来没想过这石像还能活过来。

就好像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一样,这玩意竟然能复活。

我心中在猜测,这玩意是属于渔神的,有可能他就在这附近,看来今晚上还是有一番苦战了。

石像和项徐对的不亦乐乎,不过很显然,项徐有点不太在意,他一直都若有若无的盯着村子深处。

不一会,石像忽然间两眼放红光,那红光很强烈,一瞬间就让项徐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一道无声无息的白色长线而出,我震惊不已,这玩意似乎是诅咒。

到了我这份上,诅咒其实已经不算是啥隐秘了,我急忙喊道:“小心!”

项徐顺势一倒,那白线落空,而后又消失在了地面上。

张文山眼睛毒,他解释说:“不是诅咒,而是昆仑人的祖骨。”

我愣了下,这玩意我还真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