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玲在外头等了约莫一个多小时,鄂山和张文山等才走了出来。
看到二人满带笑意,我猜想一定是有所收获,于是忙上前一看。
“说吧,得了些什么?”我问道。
“这地方果真玄秘,我虽没收获,但却学了不少风水的秘术。”鄂山说着,一挥手,一团火光在掌心中而起。
他比之前的风水道术更为灵活了,我点点头,看来这地方对他来说是个好地方。
一旁,张文山却神秘一笑,我盯着狗蛋,此狗也懒得说,走了过来。
“你呢?”我问道。
“还好,得了把刀。”张文山说着,取出了一把巴掌大的玉刀,我盯着那一看,顿时被吸引住了。
玉刀不大,但是通体雪白,犹如宝玉一般,看起来非常珍贵。
“绣鸾刀,你竟然能得到这东西。”胡玲非常震惊。
“此物是自主飞过来的。”张文山很是满意,狗蛋一听,立马不乐意的吼了两下,表示抗议。
后面我才知道,原来这刀不是自个飞过来的,而是被狗蛋叼了过来,但是此狗一不小心跌倒,这刀就落在了张文山的脚下。
也难怪狗蛋闷闷不乐,我立马笑了,这绣鸾刀可是好东西,据说是当年某一个风水大师所留,后来不知所踪,没想到却留在了里面。
此刀非常锋利,可震慑邪祟,也难怪张文山舍不得拿出来,不过二人问我的时候,我自然敷衍一笑,指了下那些草药。
张文山疑惑说:“你就拿了这些?”
我点点头:“没错,选错了地方,只拿这些。”
我也没丝毫的沮丧,不过张文山显然不太相信我说的话,老子也不想废话。
当下,胡玲和渔神领着我们走了出去,回到族落后,老族长也很大方,并没有询问我们从里头拿了什么东西。
当然了,若是我将风水珠说出去,恐怕这老族长会发火的,甚至会强行把我们留下来。
眼下,这地方也不能呆了,思来想去,我决定和渔神以及胡玲道别。
“各位,我们也应该走了,他日有缘再见。”我抱拳道。
“九生,你们要去哪里,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渔神说道。
“别,你身子刚痊愈,如今需要好好的休养,我们 此去凶险,不好随行。”我立马给拒绝了。
老族长自然也不会让渔神出去,胡玲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临走时,渔神对我说:“九生,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去找你们,到时候你我二人一定要畅快的喝一场。”
我笑了笑点头,渔神的性子太直爽了,这和他生活的幻境有关系。
当即,我们四人离开了这儿,等到了外头后,我回头看了眼昆仑山的方向,倒也放下心来。
张文山在一旁说:“好了,如今我们可以去省城了吧?”
我点点头,此时不能再拖了,如今省城有变,我想起了张素素,她跟在张大帅的身边,如今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一路上,我心情忐忑,原本想坐飞鱼离去,但是后面一想,省城太过于危险,需要一些小道消息来证实一下。
想到这,我们几人干脆就徒步前往省城,好在这一路上并没有太多的危险,而我们也渐渐了解了一些东西。
的确,省城如今有变,张大帅回归后比之前更为残暴,他抓了不少人,如今省城已经被封闭,人人自危,几乎所有的城中小老百姓都惶恐不安。
张大帅建立了一个巨大的祭坛,还从东洋等地请来了巫师,似乎在做一场大的。
我心头沉重,看来这一趟过去也不太安宁,思来想去,我对张文山等人说:“我想先将哑巴和小巫送回风水镇。”
张文山自然知晓此行的凶险,点点头:“好!”
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因为省城离边关此地太近了,那座古城令人不安,我不想让哑巴跟在我身边,因为我还没做好准备。
想到这,我来到了刘子镇,在那儿,我见到了刘妈。
还别说,刘妈看到我很是害怕,硬堆着笑容说:“你们怎么来了?”
我笑了笑说:“刘妈,你别紧张,其实我知道你和张大帅有联系,但是我们没找你麻烦。”
刘妈沉默不语,见此,我让其去风水镇联系我六叔,因为刘妈的脉子广,自然也有不少人。
好在刘妈也识趣,立马派人通知我六叔。
大概两日后,一艘大船停靠在刘子外的码头边上,我领着哑巴和小巫上前。
大船上,六叔正站在上边,看到我后,忙笑了笑。
“六叔,这一趟让您老人家前来也是逼不得已。”我苦笑道。
“九生,我知晓了大概,你大伯死的冤枉啊!”六叔叹气。
我心生沉默,再看鄂山,他也没什么表情,不过眼下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我招了招手,将小巫叫过来。
“六叔,这是我招的徒弟,我想让你先带回去**,还有哑巴。”我说道。
“好,我陈家不仅有后,连继承人都有了。”六叔特别高兴。
如今陈家人都快死完了,再不留下一些火种,恐怕到时候真的要玩完了。
小巫回头看着我说:“师傅,你自己小心点。”
我点点头,愣了下,取出青铜琉璃灯说:“师傅也没什么好交给你的,这灯就给你防身用吧。”
青铜琉璃灯帮我度过了不少危险,如今也算是交给小巫,好让他有个防身的武器。
小巫点头,最终,六叔领着哑巴和小巫离开,只有他亲自带走了我才安心,因为我不想把哑巴交给其他人了。
等几人走后,我这才回过神来,盯着二人说:“好了,我们去省城吧。”
省城,这地方曾经在我小时候是个好地方,也是向往的地方,那时候生活贫苦,我爹为了养活我们一大家子,于是经常捞尸油,到省城去贩卖,然后带一些好玩的东西。
那时候,我和老痒都特别羡慕去省城,可惜如今时过境迁,我对那地方 已然是没有啥好印象了。
想到这,我心有唏嘘,一天后,我们来到了省城外头,发现城门口有人把守。
这些人不再是当初张大帅领着的士兵,而是穿着古怪,有点类似于山贼的打扮,但是这些人穿着清一色的黑衣,头上戴着头巾。
见此,张文山沉重说:“你记得在南方有一伙子身强力壮的邪门人吗?”
我愣了下,回过神来说:“蛮人?”
张文山点点头:“不错,是蛮人,张大帅和司马文勾结在了一起,他们两人各取所需,如今控制了省城。”
这是两个一方巨鳄,我顿时察觉出这事没那么简单。
省城如今被封,要是想进去比登天还难,四个城门口,到处都是把守的人,我看了一眼,要想进去,除非就是从天上。
但是里头如今不知道有多少能人异士,谁知道会有那些人呢。
思来想去,我对两人说:“实在不行,就让狗蛋先进去看看吧,到时候我们再易容进去。”
张文山同意说:“成,我在省城外头有些线人,先派他们进去看看。”
其实张文山也是可以进去的,如今他并没有真的背叛张大帅,但是考虑到安全,还是先派人进去打探。
狗蛋不情愿的朝着城门口走去,趁着守城人不注意溜了进去,而我们三人在外头选了个隐蔽的角落等着。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狗蛋和那些线人先后出来,打探出了里头的情况。
原来,这省城内如今的确大变,张大帅在省城的最中间位置弄了个巨大的祭坛,如今已经完成了,而他抓了足足有一千多号的人。
这其中,有捞油人十来个左右,都是一些游散于大西北的老一辈人。
但是我却显然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抓了这么多人,到底是想干什么,然而,鄂山的一席话却让我震惊不已。
“其实我觉得他恐怕不止要牺牲这一千多号人,而是要牺牲这一个省城得人。”鄂山说道。
“什么,不可能,他这么做就不怕留下把柄吗?”我震惊道。
“其实他说的没错,有可能真的要一个省城的人陪葬,不然为何不设置在人皮村陀头岭?”张文山回答。
我心中一沉,如此做实在是太有伤天和了,张大帅为了复活其子,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思来想去,我觉得必须要进去一趟,想到这,我取出三个人皮,这些都是经过特殊加工制作而成的,戴在头上看不出丝毫的痕迹。
戴好后,我让狗蛋先进去,而后朝着城门口走去。
等到跟前,领头的一个黑衣人把我们三拦住说:“你们是谁,进来干嘛?”
我忙低头说:“大爷,我们是九门提督请来的,专门来见他。”
这黑衣人很谨慎,盯着我们上下打量:“见他,有何凭据?”
看样子不拿点东西出来,这家伙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咬牙,取出一张长生符说:“此物是九门提督特地命我们前来送他。”
这长生符认识的人不多,黑衣人倒是眼尖,急忙一看,然后低头说:“好,你们进去,九门提督在张大帅府内。”
说着,我们几人急忙进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