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虽然能解我心仇之恨,但是却已然是没有必要了。
根据那堂主的意思,是不打算恢复其生前的意识,我思来想去,脑子里蹦出一个想法,于是悄悄的在杨小天身上动了点手脚。
约莫片刻后,外头传来了脚步声,我急忙从窗户边上跳了出去,然后朝着鄂山他们跑去。
两人躲藏在暗中,我一到跟前,鄂山就问道:“怎么样了?”
我笑道:“的确是杨小天,已经被复活了。”
我将里头的情况一说,鄂山连连惊叹,或许我们都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能让人复活的手段。
胡玲在一旁说:“他们这么做,其实就是利用尸体来复活,有违人伦。”、
这个年头,说这话显然是错误的,对于他们来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思来想去,我觉得这地方不能呆了,必须要赶紧离去才行,可就在这时,忽然间,转生客栈内传来一声惨叫,我愣了下,急忙往那边一看。
但是里头发生的事却无法看清,不一会,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传来,仿佛遭到了屠杀一般,我心头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当下,我按捺不住好奇心,急忙凑过去一看,只见里头,一道人影闪过,如同幽灵一般,屠戮着众多的转生客栈之人。
那堂主此时正奋力抵抗,她惊怒不已,吼道:“你是谁?”
但大殿之中,一道幽冷的声音回道:“西北捞油人,陈九生。”
我一听,顿时傻眼了,什么鬼,有谁在冒充我吗,鄂山盯着我,下意识的远离了几步。
我忙解释说:“我是真的,这家伙在假冒我。”
鄂山狐疑说:“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我都快哭了,你大爷的,谁在冒充我啊,哪个混蛋,我急的都要冲进去了,但想一想,算了,还是忍着吧。
不一会,那堂主就被杀了,尸首分离,就这样断了气,尸体倒在大堂之中,那土罐子全部被打破了,一只只古怪的东西爬出来。
整个大殿一下子变得阴气森森,那诡异的人影迅速消失,就这样不见了。
我看了老半天,确定这里头再也没活人了以后,这才走了进去。
偌大的大殿,一下子全部死了,鄂山盯着里头说:“那人是谁?”
我摇摇头:“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他想栽赃嫁祸于我。”
那人极为古怪恐怖,手段残忍,更重要的是实力很强,这堂主我估摸着也应该是有些手段,但是却没想到短短片刻间就被杀了。
整个转生客栈的人全都死亡了,我一想到杨小天,于是急忙冲了上去,到了二楼一看,那家伙依旧躺在**,但是却没死,想来那人放过了他。
胡玲显然很少见识到这样的场面,她低着头,不敢看四周的尸体。
我走上前去,将杨小天脑门上的红符一撕,他立马睁开了眼睛。
还没等我们动手,杨小天就立马起身,他光着身子,盯着我们三,为了防止这家伙动手,我忙要拔刀。
可就在这时,杨小天笑了:“我认识你,我会回来的。”
说完,杨小天直接从窗户边上跳了下去,我忙出去一看,他早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里的一幕令人匪夷所思,我心头沉思,到底是谁在冒充我,这里虽然人都死了,但是我知道,消息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出去,这是一种直觉。
鄂山在一旁说:“来人行动如鬼魅,九生,你有没有认识此人?”
我 摇摇头:“我敢确定,我不认识。”
鄂山回答:“那就奇怪了,他冒充你是为了什么,仅仅是要杀转生客栈的人吗?”
我一想,也觉得这事过于古怪,我们几人到了这,发现了转生客栈的人,而后他们又被杀了。
这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带领着我来到这儿,想到这,我一下子感觉到有一股子阴谋在我的身边围绕,越想越觉得恐怖。
思来想去,我们几人走出这大殿之外,回头一看,觉得此地还是不能久留,谁知道后边会不会有人进来。
当下,我们将这大殿给烧了,没有留下一丝线索,尸体全部都在里边。
趁着夜色,我们迅速逃离了此地,直到天亮时分,才来到了附近一个小镇上。
奔波了一夜,我和鄂山两个大男人还好,但是胡玲一个女孩子家就有点受不了了,当即,我找了客栈让她歇息下。
在客栈内,我们三人点了些吃的,胡玲皱着眉头说:“渔神的事不能耽搁,我希望你能尽快去我族中。”
我点点头:“行,你休息下,我们立马就赶路。”
对于渔神的事,我还是很上心的,在渔村之时,若没有他帮助,恐怕我们几人都无法逃过九门提督的毒手。
不过此去昆仑山,离西老伯的边关驿站倒是挺近的,我一想,于是问二人是否有兴趣前往驿站一趟。
鄂山倒是没有任何问题,至于胡玲,也只能同意了,但她显然知道古城的位置所在,所以略微有点担忧说:“我可以去,但是不能去古城,这是族中长辈警告过的。”
我点点头,事实上,我也没准备真的要去古城,因为事到如今,我知道那地方很邪门,哪怕前去了,也一样会出事。
思来想去,为了安全,我们三决定易容化妆,省的一路上被人惦记。
在客栈内休息了一会后,我们又再次启程上路,五天后,西北一处普通的村子跟前,我们几人驻足观望。
在前方,一个早已经落魄的村子出现在我们眼前,这是一个普通的西北农村,黄土天,泥瓦房,没有多少的绿色,村中房屋寥寥。
我心中惆怅,几个月了,我又再次回来了 一趟,但每次回来,都能有不同的情绪。
如今的村子,已经没有了生气,村子里见不到几人,只有些难民在此居住,他们霸占了原本属于本地村民的屋子。
我一路走来,看到不少陌生的面孔,却也很无奈,我不怪罪于他们,毕竟人都是为了生活,这村子既然废了,也被后来者所占据。
我想过不了多久,这村子还是会再次恢复生机的。
这里没有了曾经的人,也没有了熟悉的一切,而当我来到自个家屋子跟前时,发现这儿还是残破一堆,里头的屋子早就废了。
鄂山在边上说:“这就是你家吗?”
我点点头:“是啊,可惜都没了,往事如烟呐!”
我惆怅的看着眼前,人都是有一丝乡情存在的,不管这地方变成什么样子,但毕竟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如今再见,还是有点唏嘘。
废墟上,已经有杂草生长,但天气太冷,所以并没有蔓延,但想来明年开春,这里基本上就见不到废墟了。
这就生时间,没有停留,淹没一切,不管生前富贵,一切都消失了。
我没有停留,而是径直来到了后山,那里也有一个老宅,是我们陈家的老屋子。
而这里显然还要稍微好一点,并没有残破多少。
我望着这个地方,想起了当初洪老大将灵棺放置在这的一幕。
“你们相信吗,我总有一种直觉,日后的一切终点,终究会延续到此地。”我喃喃自语。
鄂山和胡玲也没作答,二人也不知晓实际情况,自然也不会多说。
我在此地凝视许久,最终还是离开了,这村子已经没有值得我所留恋的人,如今我所有的根都在风水镇,六叔那个简单的铺子里头。
最终,我们离开了这,前往驿站方向,约莫几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边关。
前方,一个风尘仆仆的驿站而立,仿佛千百年来不曾消逝一般。
驿站依旧是老样子,我在不远处看了许久,然后走了过去,到了跟前,这才发现跟前有人把守,是九连长的人。
两个守卫见到有人前来,忙拦住说:“走吧,此地不能进来!”
我一听,顿时笑了:“你通知九连长,就说我陈九生求见。”
这两守卫一听,忙回答说:“你就是陈九生。”
我点点头,两守卫忙跑了进去,不多时,九连长就跑了出来,他一见到我们,爽朗一笑。
“陈九生,没想到你还回来了。”九连长说道。
“唉,我本以为我这辈子肯定是不会再来的,但是这儿与我的渊源太广,没办法断开。”我苦笑道。
九连长盯着我们三上下打量,然后邀请我们进入驿站之中。
这儿依旧还是老样子,不过比之前要干净了许多,九连长说自打我们走后,他就接手了这里,平日里就是打打扫,至于这当兵的身份,也基本上是放下了。
后来,他带着几个手下就接手了这儿,倒也过得自在。
看来他的确听从我了我当初的意见,留在了此地,这个年轻人还算是不错,最起码没有和佟爷子一样堕落,为了钱,甚至不远万里的追杀我。
九连长盯着我说:“你们来这是为了什么,据我所知,你陈九生可不是盲目跑的人。”
我笑了笑,略微一沉思说:“杨小天将一样东西藏在了 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