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脚步声在弥庄四周徘徊,有少部分冲着后边而来,听那声音,我就能听出来,稳重有节奏,都是练家子。

不一会,就见到几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这些大汉身形高大,粗壮无比,身穿软甲,手里皆都拿着狼牙棒,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走进来。

古铜色的皮肤,带着令人恐惧的表情,冲进来后,这几个大汉瞬间把我给包围了。

不一会,一个领头的走了出来,盯着我上下打量:“小子,胡玲和另外个男的呢?”

我故意装作无辜的表情:“什么男的女的,这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啊。”

领头的拿着狼牙棒狠狠的往我跟前的石桌上一敲,那几百斤重的石桌顿时被打成了碎片,我被吓了一跳,这力道太凶猛了,若是打在人身上,不死也残废了。

当即,我急忙起身,躲到一边,领头的瞪着我:“给我老实回答,他们人呢?”

我指着外头,故意哆嗦:“他们跑了,已经 出去了。”

领头的一看,刚想发怒,正巧有人进来,拿着纸人,这领头的大汉一看,立马冷笑说:“你们这些酒囊饭袋,被人家一点迷术给骗了。”

那几个下人被吓了一跳,不敢吭声,不一会,这大汉盯着我说:“杀了他!”

我一听,顿时来气了,老子也没做错什么啊,竟然要杀我,当即,我急忙取出黑竹刀,往他们身上一砍。

但是蛮人的身子非常僵硬,刀砍在皮肤上,只留下了一截红色的血痕,压根就没有受伤。

领头的蛮人见状,盯着我手中的刀说:“你是西北陈家!”

见此,我也不隐瞒身份了,猛地一掀开皮肤上的人皮,露出了真容:“不错,我想你们家主子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领头蛮人大笑:“好好,抓你回去,又能得千金,给我上。”

这些蛮人看重金钱,说着拿着狼牙棒冲上来,我迅速躲闪,狼牙棒太凶猛了,压根不能近身,蛮人体质强的离谱,据说他们是在深山中修炼的,将身体打造的跟石头一样,除非是用秘术,不然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本来我还以为就是这些蛮人体质强硬一点罢了,但是这一接触后,顿时后悔了,早知道老子跑了。

几个蛮人近身,一番搏斗后,最终,一个狼牙棒猛地打在我的后背上,我急忙用刀挡着,整个人狠狠的被砸在地上。

顿时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气血翻滚,那一瞬间,慌乱之中,我忙取出尸油喝了一口,急忙挡住几波狼牙棒。

纵然如此,我知道这只能硬抗着,狼牙棒接二连三的锤下来,地面石头碎裂,一个个小坑把我看的心惊肉跳。

“我再给你个机会,说出他们俩的下落。”领头的蛮人说道。

“去你大爷的,你当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吗?”我擦拭了下嘴角的血,冷冷的盯着他。

而后,取出风水石狠狠的往旁边一个蛮人脑袋砸过去,那风水石可是世间最坚硬的东西,这一砸,那蛮人脑袋凹陷,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一会就断气了。

我一看,顿时大喜不已,急忙拿着风水石往蛮人身上招呼,接连打死了两个,那领头的蛮人震惊道:“这是何物?”

我瞥了一眼,吹嘘说:“此乃金刚石,花果山下采集,用三位真火锤炼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这些蛮人可没那么多的见识,领头的蛮人脸色阴沉:“我不管你用的什么法子,今日必须要死。”

说着,这领头的蛮人一点武德都不讲,取出了一把枪,我吓得急忙往旁边一滚,然后爬上了高墙。

子弹打了过来,这下子也没法继续下手了,不过杀了三个蛮人,倒是可以了,我急忙翻 墙逃离,顺着一条小路径直离开。

等到出了弥庄,我才发现外头有点乱了,有司马文的人追过来了。

长沙城很大,但是我早就知晓了出路,于是急忙顺着一条路往城门口跑,我得赶在城门口关闭的时候逃离。

后头,蛮人追来,大概有十几个人左右,我咬着牙,这身子刚被蹂 躏了一番,此时还疼的要命。

不过片刻,前方终于出现有了城门的身影,我拔腿就跑,后头有人大喊:“关门,关门!”

城门口的士兵看到后,还没反应过来,因为此时进出的老百姓还有很多,等到跟前后,我丢了两块大洋说:“几位行行好,这帮子人要杀我。”

这些士兵似乎没有得到司马文的命令,收了大洋后笑了,急忙打开了城门,我一溜烟的就往外头跑。

回头一看,蛮人到了城门口时,狼牙棒一举,将两个看守的士兵给打死了,我心头一跳,这帮子人果然够狠啊,连自己人都杀。

不过此时已经出城了,我一掐算,径直往城外的十里坡赶去。

约莫一个多小时,我把后头的蛮人给甩开了,到了十里坡后,没过十来分钟,鄂山和胡玲也赶了过来,两人满头大汗,但好在有惊无险。

“这地方不能久留了,我们走吧。”我说着要带两人逃离。

“九生,为何不用飞鱼?”鄂山问道。

“那玩意制作都需要一会功夫,咱们等不了,走吧。”我掐算了下,等会这帮子人肯定会追过来。

当下,我们三趁着夜色逃离了长沙城,原本我以为只要逃离的够远,那一切就都安全了,然而这一路上,鄂山时不时的回头盯着后头。

同时狗蛋也警觉的盯着后头,如此追逐了两个多小时,却始终都无法摆脱后面的追兵。

直到一处河边时,鄂山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胡玲:“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动了手脚?”

胡玲狐疑的看着我们,然后忙将一块手镯取了下来:“这是当初城里一个世家公子的,我买来戴上,有什么问题吗?”

鄂山拿着那玉手镯仔细看了下,然后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手镯立马四分五裂,只见从里头溢出一缕古怪的青烟。

“这玩意被动了手脚。”鄂山说道。

胡玲震惊不已,同时略带崇拜的目光看着鄂山,当下我们三人又继续走上了逃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