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最初是怎么喜欢她的,对她有好感的?”眼前白丝长发俊俏少年问着自己。
“我…”少年沉思着,脑海想起第一次与少女初识的场景,自己一生见过太多嫣然一笑便可颠倒众生的女子,第一次见少女时苏顶梁并没觉得少女有多特别,不是一见钟情,当时少女说自己要上台了有些紧张,在桓高文苑的文娱节上,少女在少年前面一位。
少年还是像对待大部分人一样,笑着安慰,装作一副很轻松的模样,笑是那般温暖。
少年以为她只是自己生命之中一位过客,很普通的过客,不知她是紧张还是有些累,一会少女便把头轻轻靠在少年肩上。
少年平生第一次自己这等宽阔的肩膀除了小孩子之外有人靠过,好像少女就是第一位。
那个时候少年对于少女都是很注重礼节,也很单纯,男女授受不亲,性格使然,总之少年绝对不可能主动去碰少女,不然少年长这么大,也有一些倒追过少年的,少年一般都只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蒙混过关。
少年知道,自己家庭如何,那些可能只是暂时看到自己文娱节上的表现比较出众,一旦新鲜劲过去,自己便什么都不是了,或者说她们只是暂时被少年在舞台上的表现所吸引。
况且很多少年都不怎么喜欢,只是把她们当作很好的朋友吧,苏顶梁有时候会因为自己的自命清高或者标准很高,暗自骂道自己,你就活该一直单身,单身到成年。
遇到喜欢的不敢说,有喜欢自己的不接受,渐渐远离,有喜欢自己的,自己也有好感的还是不接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渐渐远离。
少年思想也许比较保守吧,一生之中少年的确对好几位人动情过,但是少年一旦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便会一生只爱一个人吧,毕竟这人世间太过短暂,时光慢,一生只足够爱一个人。
对于少年来说便是这样。
少年对于外貌来说只要和自己颜值差不多就可以,自己几乎天天熬夜,肉身凡胎,又不怎么保养,颜值只能说一天天下降,少年看重自己能力,对于这个来说,少年价值观和母亲一样,钱是最重要的,花钱观却和父亲一样,该花就花,父亲的积蓄几乎都花在女人身上,而这个年纪的父亲遇到母亲便也和自己一样吧。
只不过父亲是一位命苦之人,后面也比少年更苦,变得自暴自弃。
父亲失聪,失语,热心肠,对待朋友很大方,却是一个烂好人。
父亲有一个好父亲,好母亲,爷爷奶奶当时可以说是镇子上的富人,那个时候钱似乎还没那么重要。
母亲也是一个好人,容易被男人骗,甚至结果母亲后来母亲也容易被感动,总之就是一个感性的人。
母亲第一次被骗,便是被父亲一家人,也就是我们苏家给骗了,第二次则是被那个拐走母亲的人给骗了。
母亲一辈子都想过上好日子,但命运总喜欢给她开玩笑。
母亲诚然是一个恪守妇道的人,也是有三从四德的人,只是有着女性不愿意将就的品格,母亲是一个有想法的女子,能干,有商业头脑,会做生意,少年发觉自己不愿将就和喜欢赚钱。
尝试各种不同辛苦但又意义的事情,那份能吃苦勤劳执行力来自于爷爷,隐忍来自于奶奶,高高的个子还算不错的体魄来自于父亲,商业头脑和颜值还有感性来自于母亲,好的性格来自于姥爷,当然自己也有坏脾气,爆脾气当然是来自爷爷,但经过岁月磨砺早已悄悄埋在起来。
少年还发现一些不好的,像一些抑制不住的脾气来自于父亲,看不清东西和母亲有一些关系,自己文很好理却很差劲是苏家特征。
自己虽然没有正常家庭,但这些隐藏天赋,来自于自己的流淌的血脉之中。
这便自己至亲还有上天给自己的一份很好的礼物,至于这个家庭还有遇到的很多困难,只是磨砺自己的,打造自己的,玉不琢而不璞,器不磨而不利。
果然自己是亲生的,少年发现自己一些地方和父母好像。
母亲说过自己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那个时候没有听姥爷姥姥的话,执意和父亲在一起,生下了我,当时爷爷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姑奶奶,是一个顶级富人。
有一个很大的作坊,作坊之中有好几百人,那个时候中文下学的母亲便在作坊之中,父亲被爷爷送去修习,父亲经常帮母亲在作坊之中工作,一来二去两人便产生了感情,少年h记得姑奶奶这样告诉过自己。
母亲以为自己嫁到苏家来,可以享福,若是父亲,小姑,都没有被上天惩罚的话,母亲嫁来肯定是享福的,父亲又有个土豪爸爸,再加上父亲身高八尺魁梧的身材。
如果没有失聪失语,肯定会过得很好,爷爷是重视这个读书的,像父亲这种情况的人,几乎很少有读书识字的人,父亲便认识很多字,只可惜这种情况没办法读中文,否则也是可以和叔叔一样考入大文。
爷爷说父亲很聪明,没有这等意外,甚至可以比叔叔考得还好,苏顶梁时长想如果那样该多好,那么自己从小长大都有一个依靠,自己可是从六岁懂事起便承担家务,自己虽然时长迷茫但也是这样磕磕绊绊过来了。
在上大文自己很多已经成年的大文同窗,还有父母可依时少年便早早进入社会之中,半工半读,时至今日,少年已差不多将所有最底层最辛苦的工作体验一遍,也不能说体验,有资本支撑的孩子可以说是体验生活,这对少年来说,这种工作早已做过很多遍,又何来体验之谈,只能说维持生计罢了。
每一次在做这等工作,自己一个大文生,接触来自底层各种各样的人,他们大多吸食着烟草,少年对烟草很敏感,但不得不吸二手烟,这是无法避免的,既然选择去做这些,来维持生计的话。
在寒夜里,在冷风中,在潮冷的雨天里,在没有好意陌生人的冷言冷语暗讽之中,少年默默承受着,他知道一个男人,这些只是上天暂时派他们来磨砺自己。
每面临一种困难,少年快撑不住时便默默承受,一种困难刚过便会另一种困难接踵而至,有时候会来一堆困难,压得少年喘不过气来。
少年想着可谁又是轻松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天将降大任于私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少年用这个自我安慰着,他诚然知道自己实力不济,不比那些大文大作之中的青年优秀俊杰,但少年心中一直有远大的抱负,期待有朝一日可以实现。
如果不能实现就埋藏于心,少年就是这样,遇到苦,困难自己一个人慢慢咽下去,咽到心里,然后坚强微笑的生活,这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不能活,自己父亲失聪失语,却有一个好父母,自己父母不行,自己却有一个健全的身体,还有爷奶,自己脑子笨,可自己不怕吃苦。
未来再难,在难都尽管来吧,人一生不吃些苦哪还叫人生,想自己当初每天就睡五个小时都不到连续一周多,天天上夜班站在寒冷的环境之中数个小时,当时就特别想睡觉,真个人感觉又冷又难受,能小憩一会儿,便是人生之中最为幸福最为奢侈的事情。
自己在寒冷的冬天,在鞠唐国最热闹节日,自己为了生计依旧站在寒冷之中,大梦谁先觉,吾生我自知。
鞠唐鞠骑学院一共放假四十六天,少年就休息了三天,其余天都在想办法挣钱。
少年挣得都是最为辛苦,最为底层的钱,少年每每处于这种环境便反思,在这个大文生遍地走的时代,自己一个大文之中的大工,该何去何从,自己现在没能力,做这个,难度未来也这样?
自己绝对不能,自己一点也不甘心,少年不知自己从哪来的勇气和自信,和想法,只觉得内心有一种声音,和四年前一样,当中文最后一年该考高文时,自己同窗挚友张骑问自己时,能否考上高文,把握多大,那个时候自己也不知怎么来的自信,“能。”语气虽平淡却有一股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