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晨雾笼罩在整个尘峰山阁之上,原本处于头上的云雾,现在已经弥漫在了整个山谷之上。

对于尘峰山阁来说,这是一天最好的时候。

晨雾中蕴含灵气是一天之内最多的,这一会儿,聚灵阵乃至周边都已经座无虚席了。

或者说,是从晨雾开始形成开始。

太阳还沉寂在不知何处的时候,整个尘峰山阁的所有人都倾巢而出。

即便是休息不佳的人,也不愿意浪费这段时间。

不行就等这段时间过去之后再休息。

王欣龙和源欣凡自然也在这大部队之中。

源欣凡还非常贴心的四处找了一下范尘,只不过并没有发现范尘的踪迹。

“忘记和范兄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了。”

源欣凡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感觉有点懊恼。

因为,如果在尘峰山阁生活的时间久的,会把这种行为当作一种日常。习惯了就不会在意了。

不过,好在晨雾每天都用,也用不着太担心。

此时,天色甚至没有一丝的亮光。

但是,整个尘峰山阁却已经是灯火通明。

说这些弟子们挑灯夜读也不为过。

为的就是往更高的地方爬。

而范尘这边,依旧处于死门闭息之中。

晨雾透过窗缝,宛如一条灵动的小蛇一般,朝着端坐在**,动也不动的范尘身上缠绕。

薄薄的雾气,在范尘的双掌之间打了一个滚,然后沿着各自的路径,在范尘的全身各处攀爬、吸收。

很快便消失不见。

接着,第二道雾气紧随其后,周而复始。

晨雾灵气充裕,但是性质却是微寒。

随着范尘周身的雾气不断的涌现,范尘被笼罩在了一片模模糊糊的雾气之中。

床头,方刀中的镜龙似乎有所感觉。

从方刀中出来,因为没有范尘的允许,只能勉强附着在范尘身体中,接受这种晨雾的滋养。

镜龙惊奇的发现,这种雾气竟然能够修复他的灵体损失。

虽然非常的微弱,但是却能让它舒服不少。

舒舒服服的镜龙不自觉的泄露了自己的气息。

只不过非常的微弱。

缠绕着晨雾之中,被范尘无意识之中尽数的吸收掉了。

范尘的头发开始变成了银色。

身体周围的温度随着吸收的雾气下降了不少。硬生生的将晨雾变成了寒霜。

一些被吸收光灵气的而残余的水汽,随着范尘周身温度的降低,不受控制的滴落在范尘的身上和**。

紧接着就被冻成了薄薄的一层。

此时的范尘,不但毛发尽成了银色。毛梢之上也挂着寒霜和小小的冰凌。

整个人宛如在冰窖之中存在了百年之久。

由于早上的晨雾太过充足,而且被山风吹的到处飘散,倒也没有人注意得到雾气顺着窗口往范尘的屋内飘散。

太阳渐渐的生气来了。

由于高山阻挡的缘故,从山谷上露头的太阳,便已经是无比的炽烈。

耀眼的光芒疯狂蒸发着沉淀在山谷中的雾气。

浓厚的灵气被蒸汽裹挟在一起,全部四散而去。

聚灵阵阵中的既然睁开眼睛。

他们的浑身上下已经被水汽完全浸湿,就连为了汇聚灵气而特意向下凹陷的坐台,现在也已经成了一个水坑。

其中一人微微动了一下眼皮,手掌向上一撑,雄浑的灵气释放出来。

控制着周围的水流,朝着一个方向丢了出去。

就像是普通人泼水一般容易。

接着是另一个人,一手轻轻的撑地。

霎时间,整个聚灵阵中的温度骤然升高。

特别是他们的坐台。

如果不用灵气隔绝温度,那么烫屁股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水汽快速的升腾。

不一会儿,整个聚灵阵又重新干燥如初。

对于他们来说,这几乎是每天都要干的事情。

只要到达的凡帝境,这种层次的灵技还是信手拈来的。

他们不做,自然会有别人做。

但是,本着关爱后辈的原则,自然是他们这些实力更强,当大哥的做这些事情。

要不然,每天光抢座位就是个烦躁的事情。

毕竟,越靠近中心,座位越少。

想要不承担任何压力的就获取中心的位置的,自然要承担一些责任。

虽然这种责任非常小,甚至与什么都没有影响。

但是,这却让按修为高低来排列顺序有了一定的合理性。

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聚灵阵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所有人也都安心的继续修行。

晨雾退去以后,镜龙回到了方刀之内。

范尘身体上的银色毛发开始转为正常的样子。

范尘缓缓的睁开被薄冰封住的眼睛。

冰碴子碎了一地,范尘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满身冰霜的自己。

只不过,随着雾气的散去,范尘身体吸收没有什么特殊的正常灵气之后体温还是回升。

还不待范尘理解发生了什么,寒霜慢慢的化成了水滴,打湿了范尘的整个身体。

顺带着连被褥都被全数尽失。

范尘看了一眼外面的时间。

马上就要到了听北宫长老讲课的时间了。

因为有晨雾的关系,一般一天的第一堂课,都设置在所有人都能尽数吸收掉晨雾带来的好处以后才会开始。

范尘没有经历晨雾,只是觉得尘峰山阁的时间似乎非常的充裕,上课的时间很晚。

起身之后,范尘脱光了衣服冲了冲澡。

然后出来,将制服甩了甩,制服立刻干燥如初了。

“不愧是高端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范尘现在对于制服的防水和疏油的功效感觉非常的满意。

平时脏了,只要衣服不破碎,用水一冲,一抖便能清洗的干干净净,顺带着还能立刻速干。

简直是居家旅行的不二之选。

范尘满意的重新穿好衣服,走出了自己的住宿的地方。

只是令范尘疑惑的是,现在明明是上课的时间却少有人往外走,反而往回走的居多。

“难不成,尘峰山阁的课,只要去签到一下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吗?”

范尘自然不知道,人家早就已经起床。

现在回来只不过是哪些没有课,或者是不需要上课的人而已。

若是寻常弟子,无辜私自旷课,被长老逮到之后劝退可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