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夜后背凉飕飕的:“你这么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现在吃了我。”

“我的户口本怎么会在你车上?”许长卿把手里的户口本,扔了过来。

户口本落在他的膝盖上,他拿起,打开翻看了一下。

当初她想跟自己离婚,他不想离婚,没有办法才偷了她的户口本,然后放在了手套箱里。

如果不是她今天翻出来,他都忘了好吗?

“你不是都猜出来了?”

他垂眼,把这本作废的户口本,放回了手套箱。

“这么说,你还觉得自己没错了?”许长卿气笑了。

他抬眼,握着她的手:“长卿,那个时候主要是你闹离婚闹的太厉害了,我没有办法,不得已才为之。我们翻篇,不计较了,好吧?”

她冷静下来了,没错,好不容易才领证了,复婚了!再去翻旧账,不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了?

过日子,或许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把我的结婚证还我!还我我就不生气了!”

“那你还是生气吧!”

顾长夜开车,掌控着方向盘,车子就离开了。

许长卿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宁愿让自己生气,也不愿意把户口本给她?

再说,那本来就是她的,好吗?

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冷着脸,她突然有种,他得到手就不珍惜的感觉!领证前,可以为了自己当硫酸,不要命的那种!

现在呢,私自扣押了自己的结婚证,他想干什么?

许长卿吃饭都没胃口。

顾长夜给她碗里夹菜:“怎么不吃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为什么不还给我结婚证?”

她抬眼,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

顾长夜对视着,认真的开口:“我可以把顾氏的股份给你,我所有的钱,房子,资产通通都给你!唯独结婚证不行!”

“我不明白!”

“我怕你跑掉,不要我了,又和我闹离婚。所以结婚证,放在我这里最安全!”

他其实也挺没安全感的,结婚证放在他这,算是安心了一点点。

许长卿握着筷子的手柄,用力了几分。

心咯噔了下。

原来扣押结婚证,是怕自己跑路!

顾长夜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他抿了抿唇,还是选择退让:“不过,如果你执意想要的话,我还给你就是了!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而不是要求你给我!”

“放在你那吧!”

“不用,刚刚跟你开玩笑的,你男人这么优秀,这么有钱,还没自信啊?”顾长夜突然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去卧室拿了结婚证,走到沙发上,拿起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打开后,把红色的本本放了进去。

顾长夜又说:“我去洗澡去了,你慢慢吃,不着急的。”

“好!”

许长卿吃着他夹到自己碗里的菜,她感觉菜瞬间有了味道,香了很多。

原来他这样的在意自己。

是她没想到的那种在意。

吃完饭,许长卿拿着手提包,正要上楼,管家走来,跟她打招呼:‘夫人,吃好了?’

“嗯,我先上楼了!麻烦你把碗筷收拾一下!”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麻烦。”

管家笑道,目送许长卿上了楼。

*

顾长夜洗完澡,擦干身上的水渍,然后套上浴袍,走了出来。

他拿着吹风筒,进了卧室,想吹头发的。

许长卿刚卸完妆,把最后一片卸妆棉扔在了垃圾桶。听到脚步声,就回过头。

看到顾长夜手里握着吹风筒,浴袍随意的系着的,露出大片】,欲的不得了。

头发上的水珠不停的往下掉,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性感。

她走了过来,拿走他手里面的吹风筒:“我帮你吹吧!”

“好!”

许长卿听到这话,眼尾一挑,把吹风筒插到插座上:“你倒是不客气!”

吹风筒嗡嗡嗡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顾长夜还是听到了。

她的手指不停的穿梭在他黑色如墨的发梢上,手法倒是熟练。

顾长夜却觉得,她像是在他心里撩拨。

本来想握她的手的,可惜她的手没空。

大手一拦,许长卿的腿就被他抱住了。

他是坐在凳子上的,因为他比许长卿高。

许长卿整个人贴到了他身上,她拧眉:“不要贴着我!”

“你是我媳妇,你贴着你贴谁?”

许长卿觉得这话,真挺无赖的,她瞪着他,垂眼。

他却一脸无辜的靠在她的胸前。

顾长夜忽的笑了,眼里都是她:‘媳妇,你知道你有多诱人吗?’

“我前任也这么说过!”

许长卿刚说完,被他猛地一咬,疼得许长卿打他头:“你疯了是吧?”

这狼崽子,刚刚咬死她了!

顾长夜心里的嫉妒,占有欲都被激发出来了,猛地撩起她贴身的毛衣。

皮肤白的像雪。

亲吻的触感,酥酥麻麻,像是触电。

“还在给你吹头发呢!不许胡闹!”许长卿想要制止他。

结果他猛地站起身,从她的毛衣里钻出了脑袋。

“你把我毛衣弄坏了!”

“赔你一百件,够不够?”

他拧眉,然后锁住许长卿的喉咙,猛地亲了上去。

她躲开。

顾长夜再次凑近。

这次是许长卿主动了,把手里的吹风筒扔在地上。

亲上了他的唇。

啃着,咬着,想把他占有掉。

攀上了他的脖子。

两人吻的如火如荼,难分难舍,她呼吸都困难的时候,他把她的脸推开,捧着她滚烫的脸,问:“你前任?哪个前任?喜欢他还是我?”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她的初恋呢!

“顾总,你吃醋了?”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你任何前任,知道吧?不然我会控制不住,想让他们消失!”他握着她脸颊的脸,用力了几分,谁还没个过去?

不要,也不能去介意她的曾经和过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她第一男人,不是么?只是那个时候,他不介意!本来就是契约婚姻,一拍即合,各取所需,介意个屁?

结婚的那天晚上,她的动作虽然青涩,跟个木头一样。让他误以为,她是第一次。可第二天早晨,床单上没有血迹……

说实话,虽然不介意,但有一丢丢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