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徐悲鸿的作品就那么一些,市面上流传的,也仅仅只有那十几幅画,如果真的有这么这么一张作品,流传于世间,不应该不被人家所熟知才对。”

林永斌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个颇具身份的人,他对于古玩这些东西还是比较了解。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这东西是假的。造假的东西只要盖上印章不就行了吗?这东西和路边摊上几十块钱的一幅画,也没有什么区别。”

林雄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林永斌面露嘲讽的说道:“以李言的实力,能够买到这一张画是理所应当的,难不成你还真的指望他买一张真的不成?”

爷孙两个一唱一和,再一次打架我语音听数落一顿。

林天龙摇了摇头,放下了眼镜。

“我看这东西功底深厚,可不像是一般的假货。不过是真是假,我们说了不算,得要去找专业的人士来看看才行。”

“一定是假的!”林雄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东西是真的那么起码要七八百万,以李言的经济水平,他怎么买得起?”

就在这个时候,林婉音突然开口。

“我倒是认识一个专家,他是古董文化方面的专业人士,如果让他过来的话,应该能够鉴定出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来到了别墅这边。

“陈老,麻烦您过来这边了,这测试请你过来鉴定一下这幅水墨画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天明点点头。

只不过当他把目光看向了,桌子上那幅画的时候,眼睛一亮。

他立刻拿起手中的那幅水墨画,自己地端详起来。

在仔细地端详了几分钟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狂热。

随即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了各种专业的仪器进行鉴定。

“这么多设备呀!”

李言忍不住说道。

林婉音在一旁解释:“这一位是古董协会的副会长专门帮助古董协会的成员,鉴定古董的年代以及真假,在文城这里也很有名气。”

“林小姐,您见笑了,和您相比,我哪里算得上有名气,只不过是多会一些东西而已!”

说完,陈天明拿起手中的仪器,继续地去研究手中的水墨画。

越是研究,他眼中的激动就越发明显,到了最后,他更是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

“浑然天成,形神具备,藏拙于内,大工不巧,宗师水平,这才是真正的宗师水平!没错了,没错了,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东西!”

听到了陈天明的肯定,林雄一下子就急了。

“副会长,你一定要看清楚呀,如果看错了,可是会毁了你一辈子的名声。”

听到这话,陈天明脸上露出不悦。

“老夫鉴定古董这话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错过。这么出色的水墨画是我平生第1次见到。我可以肯定,这就是徐悲鸿的作品,并且是从来没有在市面上出现过的家作。”

此话一出,林雄的脸白了下去。

自己老板托关系买来的龙泉砚台,被他用来打肿脸充胖子送给了李言。

可是李言反手之间就拿出了徐悲鸿的真迹!

想到这个地方,林雄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下去了。

“哎呀,没办法呀,我的这个孙女婿就是太出色了。你看看,现在送我一副徐悲鸿的真迹,你说说,以后要是其他人送的东西太差,我都看不上眼。”

林天龙故作大声的感慨,把那一块龙泉砚台随手丢到旁边的椅子上。

“哈哈哈,李言啊,李言,你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惊喜,不过你还是太低调了,偶尔你得高调一点嘛,要不然的话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你的面前大放厥词。”

林天龙不加掩饰地大笑起来,让一旁的林永斌一家人憋得脸都发红了。

可是对方说的又是事实,让他们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反对!

他们连饭菜都没有吃,就直接找借口有事离开这里,灰溜溜地逃跑了。

在林永斌踏出大门,准备离开的时候,林天龙还不忘补刀。

“下一次过来的时候我还拿我孙女婿的罗曼尼康帝招呼你哦,顺便在好好地欣赏徐悲鸿的作品!”

此话一出,林永斌更是头也不回,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担心以后少了一个老战友?”

林婉音忍不住责怪了林天龙一下。

这么多年的老战友了,鼻子斗斗嘴还行,他这么做,以后林永斌哪里还敢再过来呀?

“少一个就少一个,老子也不差他这么一个朋友!”

林天龙拍了拍李言的肩膀大笑起来。

“孙女婿啊孙女婿,你实在是给我扬眉吐气。这个老林还想要和我比,现在他才知道我们的差距,起码我的眼光就比他好多了,他那个孙子和你比,那简直是不入流!”

听到林爷爷的话,李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一直以来,林天龙都很看好自己。

多次场合里,光明正大地偏袒自己。

这样的做法让李言心里很感动,但同时有一些遗憾。

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自己和他的孙女林婉音已经离婚了,不知道他有多伤心!

与此同时,距离李言所在位置的别墅,数十公里之外的黄家山庄内,气氛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黄家山庄里面,到处都是高头大马的保镖,在正中央是黄家的大厅。

此时此刻,大厅的内部气氛十分紧张。

因为在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副棺材!

棺材里面躺着的是昨天死亡的黄浩天!

黄星元站在棺材的旁边,满脸哀伤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仅仅是一夜,他的头发就白了不少。

过了许久,黄星元声音沙哑的开口。

“赵大师,你的条件,我答应你了。”

在桌子上,一个枯瘦的老者,听完后,悠闲地喝了一口茶。

“黄族长真是爽快人,你只管放心。只要你把陆灵悦带出来,让我得到陆灵悦那个女人的元阴之身,我就为你出手一次,把李言拿下!”

“只不过如果你真的这么做,那你和陆家就算是结下了死仇,你和陆渊平几十年的交情,也就彻底消散了!”

黄星元苍白的脸,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既然我的儿子都死了,那一切就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