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扇大门缓缓打开,李言回到了他所居住的房间。

房间里摆放得整整齐齐,在床的一边还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还放着李言和林婉音两个人的结婚照片。

那个时候的两人还很幸福,彼此相拥着,和普通的新婚夫妻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不过此时的梳妆台已经有了一层灰尘,林婉音也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到她的家了。

李言轻轻呼出一口气,猛地把梳妆台上的结婚相片给盖了下去。

他来到客厅,双手摆出一个奇特的动作,整个人进入了深层次的打坐。

过了10分钟,李言呼出一口气,鼻孔的位置出现了两股白色的气流!

他本身的气息,也开始飞速上涨!

随即李言缓缓的打出了一套动作,幅度并不大,只是动作极其扭曲。

他的每一个动作就像在打破人体的极限,令人叹为观止。

他的浑身上下散发出滚滚热量,伴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的形成,而变得愈发火热。

李言一种古怪的姿态,完成了一整套拳法!

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攻击力,可是却奥妙无穷!

他花费了整整两个半小时,这才把这一套拳法给打出了一次,整个人也就出了一股汗水。

“呼!”

李言呼出了一口气,结束了这一次修炼的进度。

他刚刚想拿起墙上的毛巾,却不小心握住在了墙上的铁杆上。

咯吱!

铁杆瞬间出现了扭曲!

如果外人看到了,恐怕会震惊得无以复加。

虽然这根铁杆是中空的,不过以人力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简直就是怪物!

“好几年不练这套动作,还真是有些生疏。”

李言也不在意擦干身上的汗水之后,就离开了家。

只是刚刚来到小区的门口,李言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这不是软饭男吗?居然还住在婉音的小区里面脸皮还真的是够厚。”陈关一脸鄙夷的说道。

林婉音站在他身旁,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她是和陈关过来这里拿点东西,毕竟和李言在这里住了好几年,还是有不少东西留在这!

“我只是来这里拿一些东西而已。”

李言冷笑着说道:“里面还有你的什么东西吗?你母亲不是全都拿走了吗?”

林婉音皱起眉头。

“我并不知道这件事。”

其实林婉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这房间里面的东西全都是一些普通的日常用品而已,根本不值钱。

凭借她如今的财富,可以购买几百份了。

可是就是不知不觉的来到这边。

“还有房子呢!”陈关冷哼说道:“房子也是婉音的,你只不过是住在这里的人而已。你们两个既然已经离婚了,你怎么还有脸住在这?”

李言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复。

“这房子,你真的想要吗?”

林婉音看着李言冷漠的表情,一时间,呆住了。

房子是李言在结婚之后,记到她的名下的,说是以后她就是房子的女主人了。

可是时间太久了,久到林婉音都以为这房子是自己的。

“他想要住就住在这吧,就当做送给他。”林婉音有一些不知所措说道。

陈关看着林婉音的情绪不对劲,他立刻嚣张的说道:“没错,就只是一套房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现在我们和他已经不是一个阶层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去参加陆渊平老爷子的生日宴会,是以极其亲密的身份哦,不过也无所谓。以你的身份,恐怕这辈子也别想参加。”

“对对对,那你们就赶紧走吧,我不欢迎你们。”

李言巴不得这两个奸夫**妇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林婉音听着陈关诱导性的话,心中不由紧张起来。

可是看着李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她的心里却生气起来。

“李言,你永远是这个样子。”

“你不改改你的臭脾气,你永远都只能在社会的底层!”

李言转过头,赶紧远离两个无聊的人。

“谢谢提醒,你们还是赶紧去参加你们的宴会!”

看到李言这副样子,林婉音跺了跺脚转头就离开。

而此时的欧阳晴把他们几个人的对话都听到耳朵里。

她看着李言的眼神,更加的不屑了。

不过想起自己爷爷的吩咐,欧阳晴来到陈关他们两人的面前。

“你们两个很了解李言吗?”

欧阳晴的突然发问,让林婉音皱起眉头。

“你是谁?”

欧阳晴眼睛一溜转,说道:“我的爷爷让我来感激他,说他帮了他个大忙。”

“帮忙?”陈关大笑一声,“就这个废物,能帮什么忙,该不会是被他骗了吧?”

“骗人?难道他还是个骗子吗?”欧阳晴立刻说道。

陈关故作一副深沉的说道:“那是当然了,这小子看上去老实,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当年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给骗了!他结婚七八年,一天工作都没做过,而且刚刚连他妻子的房子,他也要霸占,你说这个人可不可恶!”

陈关添油加醋,把李言描绘成一个好吃懒做,小气阴险,欺骗别人霸占房子的恶人。

听着陈关这么说,欧阳晴立刻点点头。

“果然,他就不是个好人,不过他接近我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一时间,欧阳晴对于李言的厌恶已经到达了极点!

就在三个人讨论李言究竟是什么人的时候,陆灵悦却再一次出现在了李言的面前。

“你有什么事吗?”李言一愣。

他没想到陆灵悦居然会再一次来找他。

“李先生,恐怕我又得来麻烦你一件事了。”陆灵悦略微抱歉地说道。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陆灵悦拿出一份请帖递给了李言。

“这是我父亲的生日宴会,就在晚上,我想请你一起过去!”

“他这个身体还要举办生日宴会?”李言皱起了眉头,作为一个医生,他很烦一个病人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可是下一秒,他就立刻明白过来。

“你是希望我去现场照顾他的身体?”

陆灵悦点点头。

她的语气略微有一些恳求的意味。

“我知道这是辜负了您的治疗,可是没办法,我们不得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