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三只羊

三只羊

在飞坦目前暂居地,那一看就知道是抢来的房子里,飞坦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玩游戏机,地上躺了一个死不瞑目的倒霉男人,血迹已经干了,附近有几个啤酒罐。

茉缇站在窗边深呼吸了口气,想起自己不久前打电话问飞坦他在哪他回答:「我在xxxxxxx,没事烦我就毙了妳。」还说完就挂断手机,十足不友善,茉缇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此话中言出必行的可能,但鸟为食亡,她身为血族可以亡很多次那么这几次为了美食应该是很值得。

她把一纸袋的啤酒和食物连带那张有马克资料的纸塞到飞坦怀中,解释起自己来意。

「帮妳活捉这家伙?」

他随手拿出一瓶啤酒啪一声打开,看着手中那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和相关数据不悦的挑眉,而游戏机正处于暂停状态,茉缇很相信飞坦会毙了所有不小心经过踢掉电源线的活物。

「妳当我太闲?」飞坦脸上开始浮现老子砍妳的字样,不客气的喝起她带来的啤酒。

她帮他带过这么多次食物和酒,好几次还是他一通电话就帮他送来,飞坦这家伙到现在还是连谢谢都没说过一次,「妳买的食物真是有够难吃的」这类的话倒是说过很多次。

「不闲吗?我知道你游戏机那个叫『无限肢解』出第三代了,但这应该不算忙吧?」茉缇不怕死的拉住他手臂,「走嘛走嘛,游戏里也砍人现实世界也砍人不觉得无趣吗?试试看活捉嘛,说不定更有挑战性。」

果然下一秒咻一声飞坦的长刃就离开伞抵在茉缇太阳穴上,茉缇眼神空洞认命的放开飞坦手臂。

「小气鬼,连点豆腐也不给吃……」

飞坦司空见惯的自动忽略茉缇没有意义的抱怨,不屑问道:「那么麻烦干麻?养着有屁用,杀了不是可以喝他血喝个过瘾?」

「我不一定打的过他,尤其是我现在眼睛故障的状态,」茉缇没气质的掏耳朵,「细水长流,不杀鸡取卵我才可以天天喝到他的血呀,再说这家伙这么有观赏价值。」

飞坦皱眉沉默,怎么觉得这少年被茉缇说得很像乳牛?

「老子忙得很,别烦我找别人去。」飞坦不耐烦的把那张纸丢还茉缇,

茉缇接住那张纸,有些楞。不行!飞坦不帮忙她还能去找谁?杨雪安?那女人太啰唆。基裘姐呢?基裘太失控了她自己也会害怕!难道是奇犽吗?旅团人脑子里没有任何世俗规范存在,但奇犽算是正常人呀!难道她真的要找奇犽去帮她掳美男然后两人正常又友善的友谊关系就此毁灭吗?不行!

只有飞坦,果然只有飞坦能视她所有偏离正常轨道的行为为无物,丝毫不放在眼里!

「飞坦!」茉缇怒,「之前哪次你想砍人追人我不陪你去!哪怕我睡觉睡到一半、吃人吃到一半,还好几次帮你送食物和啤酒!这次你帮我抓个人很难吗?」

「妳很闲不是吗?」飞坦按了开始键,继续肢解游戏里的人。

「飞坦!你的魂随石在我这!」

「不要。」无视茉缇不痛不痒的威胁,飞坦继续玩。

「飞坦!你不帮我我就亲你!」

「干!臭女人别过来!」飞坦被惹毛,暴青筋,「再烦老子砍爆妳!」

一阵混乱,电源线不知道被谁踢掉了,飞坦暴怒,茉缇开跑,然后又是一阵混乱。诸如此类的状况反复出现,飞坦心烦气躁被烦得根本无法好好定下心玩游戏。

于是茉缇流了点血,飞坦提着伞跟她出门,屈服了。

「干,妳这女人砍不死真是烦爆了。」

茉缇用袖子擦去脸上血迹,愉快道:「过奖。」

世界是美好的,只是看你敢不敢流点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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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茉缇私下帮他取名为小金毛,因为他那头漂亮的头发。

小金毛似乎是猎人界后辈的红人,这也不意外,外貌好看到几乎是血族等级的人并不常见,这也是茉缇之所以可以轻易搜寻到他照片的原因。

小金毛刚被猎人协会录取,下个月才要到另一个国家受训,离此地飞机大概4小时路程吧,不远。此刻他正在自己租的小公寓阁楼中的床铺上研读书籍,从天窗可以看见大量书籍半开半阖散落一地,还有不少印有图案的纸张。

小金毛看起来世如此幸福如此安逸如此可口,完全不知莫名的灾难将至。

现在是深夜茉缇最近有点退化的视力此刻还算优良,她微微细看就看到那些纸张上的图案全都是一些古董宝物,花瓶、盘子、宝石、神像之类的,一如茉缇和伊凡一起的那段长途旅程中伊凡常在看的数据类型,想必小金毛大概也是宝藏猎人。

小金毛的念能力只是初学者,不意外,现在是2001年初,小金毛他才刚通过猎人试验,八成还沉浸在通过试验的喜悦之中。

「算妳走运,这家伙就算不打到半死妳也可以制服他。」一旁的飞坦冷冷说。

茉缇不知害羞的嚣张比出胜利手势,飞坦看起来很想打断她手。

「你们想做什么?」

原来刚刚在两人含情脉脉用眼神沟通时小金毛就从另一边天窗跳上屋顶,在夜晚微风无惧的与两人对峙。风微微拂乱他好看的黄发,他大约以为他们也是来抢他猎人执照的那些家伙,一双充满正义感的蓝眼看起来颜色更加鲜明。

真漂亮。

茉缇从飞坦懒洋洋的站姿和眼神看得出来他根本不把小金毛放在眼里,茉缇也为小金毛难过。这家伙连凝都还没学会根本搞不清楚敌我实力差距,就跳上屋顶叫嚣,更不知道他自己连她这小喽啰都打不过,还正义凛然想一口气pk掉她和飞坦两人的模样。

初生之犊不畏变态,真让人鼻酸。

飞坦用不屑的眼神看小金毛,而茉缇用同情的眼神看小金毛。

一小时后,飞坦把昏迷的小金毛丢到数十公里外茉缇准备好的郊外小别墅里。茉缇拿出自己在念能力者拍卖会里买到的念缚绳,让飞坦注入他高阶的念,然后用绳子把小金毛双手绑起。

这绳子只能绑缚低阶念能力者,但也花了茉缇不少钱,侠客看到账单时还瞪了她一眼道:「妳到底买这东西要绑谁呀?」

「如果我说要绑团长你相信吗?」茉缇四两拨千斤。

侠客一脸不屑的挑挑眉,明白茉缇这家伙天天闲闲没事干净找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做,也懒的理她了,反正茉缇如果是要来绑他,他堂堂侠客大爷自然会有对策。

失神一阵的茉缇看到飞坦就要走,茉缇急忙拉住他提醒,「别告诉侠客!」

飞坦眉皱成不耐烦又不屑的形状,甩开她的手,「谁管妳,我要回去了。」

于是飞坦扬长而去,回去打电动了,留下茉缇和她昏迷的食物兼宠物──小金毛。正当茉缇思考着这别墅只有棺材没有床而去哪弄一张床最近时手机响了,还恰好是侠客,茉缇不禁有点心虚。

「妳在哪?」电话那边传来他熟悉的声音。

「我在……」茉缇看了一眼小金毛,「挑宠物。」

「宠物?」侠客不悦道:「别乱养,一直掉毛很麻烦。」

茉缇乖巧响应,「嗯所以我养在外面。」

「什么时候回来?」侠客笑了笑,轻声问道。

茉缇看看这别墅:小金毛虽然被缚念绳绑在屋内但双手可以自由活动,而这屋子里的冰箱有多种食物有水有厨房,这里也有浴室、书籍、电视,更何况她还留了五只蝙蝠管家,小金毛大概死不了。

于是她开心的对侠客说:「我现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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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置身电影般的情节。

只依稀记得自己被奇怪的人打昏,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男女,男女都蒙面。但那女的虽戴面具,衣服却是穿的高调,接下来就什么也不记得,醒来就发现在陌生的地方还被绑住。自己被那娇小男性重击昏迷的腹部现在还隐隐地痛着,不难想象如果那人手中有刀或者是覆上念绝对是腹部被贯穿的下场。

不禁冷汗直流。

接下来该不会又将发现也被绑住的另外一个人,然后他们开了那边电视之后发现有一个戴奇怪面具的人要他们自相残杀?

天啊!

马克仔细的看了一下四周,嗯,没有其他人,只有几只蝙蝠倒吊在水晶灯上瞪着他看;开了电视,嗯没有戴面具的奇怪变态要他去砍人。

很好。

但看电视时间距离他被袭击的晚上已经过了一天了!昏迷一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形!还有这什么烂绳子解不开又绑在疑似有念保护、砸不开的柱子上!哪个变态抓了他又想干什么呀!

咕噜噜……

昏迷一天左右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马克看看自己肚子,饿了,决定先找东西吃等等再思考该怎么办。绑他的绳子极长,他可以用到屋里的所有设施包括浴室,人性化到有点诡异。

从冰箱拿出几片面包和苹果一边啃马克一边探索起这房子。很自然的他没发现电话或电脑之类可以与外界联络的东西,但装潢不管沙发还是墙上画作都是一等一的品味,而且可以轻易看出这是一位女性的暂时居所。

书柜里的书都是本年度的最新服装鞋子目录之类的,马克看的很没意思,倒是发现手腕上的黑绳子也是出意料的好东西,材质极好只是被弄上了念成为困住他元凶。想起昨日那男子旁边的女性,手上的绳子和这屋子大概都是她的,真是不懂他们两人抓了他又把他丢在这是想干嘛。

漫不经心打开两间房间的其中一间,马克却是楞了。

里面竟然是一具巨大的纯白双人棺,作工极精致是泛着光泽的上好质料。马克有些迟疑的打开了那棺,才松了一口气,里面没有人。抬起头来才发现这房间里除了梳妆台还有着巨大的衣柜和连身镜,放高跟鞋的架子更是满满一墙,看起来就像是一间卧室,顿时无言。

原来这女的喜欢睡棺材,真是变态。

另一房间有点空但却铺着质地非常好的地毯,马克打量着,里面只放了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颇大的桌子,桌上本来放着的大量东西好像被清走了不知道是些什么。马克有猜过是电脑,但如果是电脑那它的体积也太大,比较可能是一些厚重的书籍吧他想。

满肚子不爽无处发泄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推窗出去发现这是荒郊野外,他吼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的那种,只好关窗又吃了些东西、洗澡、看电视,然后就早早回到客厅的那张**床睡觉了。

没想到睡不到几小时却被人摇醒,马克暴怒。

「马的老子在睡觉吵屁呀妳!」马克愤怒的拍地板。

「你好呀小金毛,还住的习惯吧?我叫茉缇。」来者倒是笑得愉悦,带着户外冷空气的茉缇对马克挥挥手,然后把一纸袋香喷喷的炸鸡塞到他手上:「给你加菜。」

「妳!……」马克刚睡醒脑子有点胡涂再加上太多疑问要问,一时之间竟然就只是盯着茉缇看哑口无言。

没开灯的房子里是一片漆黑,只有微微越光能稍微看清东西轮廓,但那女人的眸子却出奇明亮漂亮吓人有如上好宝石,只可惜颜色黯了点,但那张绝美的脸却绝对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马克看着,发现那女人手上还有一张面具但和之前掳他时戴的不同,大概可以猜出她不愿暴露行踪,但又在自己面前拿下?马克不懂。

茉缇非常自然的在马克身边坐下一副两人是多年好友的嚣张样,她歪头亲切问道:「小金毛,你吸血吗?」

「我不吸呀怎么……不对!」马克再度狂怒,一双蓝色眸子闪着怒火:「我干嘛回答妳问题!再说我叫马克不叫小金毛别给我乱取名字!还这么难听!」

好漂亮的一张脸,高挺的鼻梁和接近成熟又有点半熟的气息,这样的高水平真的跟自己从前是借的族人好像。茉缇不理暴躁的他,只是我行我素笑着把双手往马克的嘴摸去:「来,给姊姊看看你的牙。」

然后就趁着马克失神的那一霎那拨开他嘴唇,虽然马克很快就恼怒的闪开但茉缇看到那牙并不是血族特有的獠牙,神情难掩失望。

果然。

「谁跟妳姊姊,我十九了!看就知道比妳大吧!」

「嗯我十七。」茉缇有点木然的承认。

「妳们这些人抓我到底是干什么!这什么怪绳子!我一点念都使不出来!可恶!」马克开始滔滔不绝气急败坏的抱怨。

茉缇发现一件事,马克一直在回避与她对望,而且耳朵发红,莫非是在害羞?她无言,马克这家伙自己长着一身好皮囊却对其他人的好皮囊没有免疫力吗?当初遇到奇犽还和他陌生时也没有害羞呀,莫非这方面的免疫力是奇犽的美人弟弟柯特替他训练的免疫力……

茉缇勉强收回自己开始无限扩张的思考模式。

「劝你不用挣扎了,如果这绳子里注入的是我的念你可能还有逃脱机会,但绳子缚住你的念是之前那黑衣服的变态。」虽然不是自己族人有点失望,但眼前这家伙反应这么激烈还真好玩,茉缇双手抱胸心情很好的看小金毛在那里努力不懈挣扎。

每次和侠客那臭狐狸斗跳脚的都是自己,和奇犽玩他最近好像也找到窍门越来越淡定了。

小金毛这么好欺负真好。

「我记得那矮子,他的念压让我很不舒服。」马克没发现自己正在被当作有趣的东西观察,傲气的皱眉,斜眼看着茉缇。

对,那个娇小的男人虽然个子很小且他很快就被他打昏了,可是那男人嗜血的细长黄眸与嗜杀残酷的气息却让他一眼难忘,就算他才刚学会念也知道当时眼前的男人是可以秒杀他的可怕存在,那念压让人不舒服甚至寸步难移。

可是那时那男人身旁的茉缇却对那男人带着恶意的吓人念压没有任何不适,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如何。

茉缇替马克庆幸,马克瞻仰过飞坦大人尊容还活的好好,这辈子能够与飞坦正面接触而不死的真是少数呀,「你让他听到你叫他矮子你也不用活了。」

「不然妳叫他什么?」

「……飞坦大人。」

马克沉默,眼里是不敢置信和嫌恶:「你们好变态。」

茉缇做掏耳朵状,奇犽和杨雪安太常骂她变态了,听到都麻痹了。

马克看到茉缇不打理他的样子更怒了,「臭女人快把我放了!我一分钟几十万上下!我可是最有潜力、万丈光芒的猎人新人!」

茉缇看小金毛气到脸颊都发红,头发还因为刚睡醒乱翘乱卷,骨架漂亮眼睛漂亮身材也漂亮,这不是她最爱的美少年是什么呀!茉缇一把抱住马克开心的蹭道:「小金毛动不动就恼羞成怒真可爱!我也是猎人呀,快叫声前辈?」

马克楞了一下似乎从没想过绑架自己的变态竟然也是猎人,而且还是这么样一个年纪小又花俏的家伙,他瞪着茉缇,似乎想从她的神情知道到底她所说是真是假。

「妳这家伙也是猎人?」

马克回过神来随即想挣脱茉缇的拥抱却发现动不了,一双碧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不解和惊惧,「混蛋!我比妳大好吗!我叫马克不叫小金毛!还有这绳子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特殊的缚念工具,我不让你动你就不能动,我以前也被这个困住过。」茉缇好心解释着,另外一只手几乎爱怜的碰触马克的头发,「你的头发和脸都好像我的故人,只是现在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马克冷冷发怒着,眼中有了不认同:「所以妳就把我抓来?也太自私!妳这样也算是猎人吗?」

马克愤怒的言语到茉缇身上却像烟般在空中散掉,完全看不出对茉缇起了什么反应,只见茉缇自顾自的端详他,最后竟然还开始对他闻闻嗅嗅,马克脸上神情越来越惊恐,俊美年轻的脸扭成一团,对这个无法用常理来判断的女人越来越无言。

「不然怎么样才算是猎人,只要够强能拿到证照就算是恶魔也可称为猎人不是吗?」

马克又开始辩驳,茉缇当作耳边风只觉得好笑,看来他不认识西索那一类不合常理的人,如果他知道西索这一号变态此刻必然无话可说,茉缇忍笑得看着他。这家伙比奇犽还喜怒行于外,动不动就爆走实在是很可爱。

看着看着,茉缇咬了他。

可以感觉到獠牙没入他的皮肤时马克因紧张恐惧绷紧了肌肉,一个反射性的反应,不仅是奇犽现在都还会有,侠客也会有这样轻微的反应,但比起他们小金毛的反应可是激烈多了,就算不听他狂吼从肌肉绷紧的程度也可以看出。

「妳-干-什-么!」

马克拉长每个字狂吼,惊恐的少年音听起来还是很好听。她却擦擦嘴巴满足的对马克比了根拇指:「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小金毛,美味!」

妳这臭女人大变态之类的字句开始满天飞,茉缇却是越听心情越好,从手提包里拿了些换洗衣服踢掉高跟鞋就去洗澡了,马克在她身后惊道:「妳该不会今晚要留在这住吧!」

「小金毛变聪明了。」

茉缇损了马克一句就锁浴室洗澡了,留下马克一人僵硬的坐在这放在客厅窗边的床铺上,活像是等待宠幸的妃子,不仅更无言、更不爽、更想爆走!

但是……马克脑中浮现一个念头,刚那女人说她捉他是因为他的长相,那不正是可以利用的?

美少年不满又犹豫的握紧拳头,眉头皱成隐忍不甘的形状。虽然很不想,但现在可能只剩这方法了。于是茉缇洗完澡一出来就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客厅的电灯都被关掉,只剩照射马克的那一盏。美少年白衬衫半开,腿一曲一直,十指修长的手掌摆在曲起来的膝盖上,蓝眸忧郁的斜看着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茉缇,十足平面广告模特儿的自恋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茉缇无法控制的拍墙大笑,笑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还不忘赶快拿起刚刚带进浴室里的手机对着马克蠢样就是一阵狂拍。

「笑屁呀妳!」马克恼羞成怒,红晕浮上他的双颊,「哪里好笑妳给老子说清楚!」

「靠小金毛你这白痴,」茉缇笑到几乎无法说话,「你该不会是想色诱我吧?天啊小鬼你的美男计太不到位了!」

「别叫我小鬼,小的明明就是妳!还有我美男计哪里不到位了!你说说看你说说看呀妳!」

马克气到毛都要竖起来了。唉,茉缇同情的叹了一口气蹲下拍拍马克蓬松的黄发,这孩子还没见过闷骚性感又会摆姿势到惨绝人寰她家男人,怎么会懂色诱最高境界?

马克恼怒的避开她手,「妳叹个屁气呀!」

「小金毛,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有点一见钟情吗?」

看起来就又养眼又香又可口,顿时类似一见钟情,茉缇看到已经愣住的马克,连忙补了一句:「对美食的那种一见钟情,你懂吧小金毛?」

「我为什么要懂!妳告诉我为什么要懂!」马克再度爆走,「这烂理由我无法接受!」

茉缇同情道:「你无法接受也没办法,小金毛。」

「别叫我小金毛!老子我有名字呀!」

于是,有了小金毛几乎不间断的悲惨嘶吼,这栋被茉缇晾在荒郊野外许久的别墅难得的热闹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爱妃们,快用你们的爱灌溉我包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