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总统府怀仁堂里,张作霖.张学良.张作相.吴俊生.杨宇霆.孙传芳.褚玉璞.于子芳。奉系的各路大帅,正在开会研究与南京政府的决战。
于子芳的副官王少武走了进来;在于子芳耳边说了一阵。于子芳的脸由红变白;紧攥着拳头眼里喷火的盯着张宗昌。
张作霖看着于子芳一挥手说:现在休会,小武子你大点声!把你跟于将军说的话重说一遍!我想知道。
于子芳看了一眼张学良,张学良一撇嘴一抬手又做了一个欧洲人无奈的表情。可这次于子芳看出来了,这里还包含着“你随意”的暗示。
于子芳站起身边走边摘下腰里的指挥刀来到张宗昌的身后,啪!于子芳将指挥刀摔在张宗昌面前桌子上。
诶我操,我这脆弱的心呐,你吓死我了,你干什么玩楞?张宗昌有些被激怒的看着于子芳。
效帅!你为什么要趁我跟少帅不在济南杀了郑金山?你派皙子(杨度)去南京签的什么协议?谁让你们把我的黑龙铁血马送给白崇禧的。于子芳话一出口,怀仁堂里静得能听见苍蝇摔倒的声音。
谁说的?谁他妈的瞎逼嗤嗤!活够了是不?张宗昌嘴在狡辩心里暗骂;杨度你害完袁世凯你害我啊?
你没想到吧!皙子前脚走,后脚白崇禧把马给我送了回来。效帅!我听说你有百步穿杨的枪法;你的武艺也很高!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今天,我想见识见识你的本事。谁动了黑龙铁血马于子芳就想跟谁玩命了;不过,于子芳这次是故意想耍耍人。
大家闪两边,腾出地方,会间休息看热闹!张作霖很怕事小的吆喝起来。
哼哼!哈哈!怎么个意思啊?逞能啊!屋里有大帅!少帅!你想当三帅啊?谁怕过我?我怕过谁?张宗昌的话中连讽刺在打击。
你少废话!今天,老账新账我跟你一起算。于子芳明显的是要羞辱一下张宗昌。
怎么事?这咋还把老丈端出来了?你俩也不是连桥啊?张作霖没等于子芳说完话开始装糊涂打上岔了。
冯玉祥怂恿郭松龄造反,我已经把冯玉祥顶在直隶河间府动弹不得,我打电报让你背后出兵夹击这个老混蛋,你不出兵。杨宇霆参谋长给你发电报,你也不出兵。少帅发电报让你出兵;你一会孩子有病;一会老婆生孩子!一会你腰疼。你当时要是出兵;还能有他今天再次进攻山东的机会吗?这次我打郑金山你却把我的军费给了上海来的婊子拍电影,要不是少帅带着钱及时赶来救急,我就成了老郑的俘虏了!我跟你做连桥;那天下的王八还有别人当吗?于子芳越说嗓门越大,屋里的人越听越来气,张学良是越听越想笑。
子芳!过去的事情不要生气了!问题啊?矛盾啊?有些是避免不了地;但是问题终归是要解决地!消消气!杨宇霆这话无疑是火里添柴又浇油,杨宇霆也是不怕事
大的人。
站在桌子边上的于子芳一伸手将腰里别着的特制勃朗宁1911黄金手枪拽了出来;咔咔几下将手枪分解了。左手攥住衣襟;将分解的手枪零件划了进兜起的衣襟里。我坐在这里,你拿枪从外面走进来,你看见我你就开枪,我在你进来之前单手不把枪装好,我就是命短,你注意点!我要是把枪装好了,可别怪我手黑。于子芳没说完;屋里的人汗都冒了出来。
停!这不公平。很明显张学良在偏向自己的老师。
这没什么不公平!他自己作死,我就成全他。张宗昌提枪连跑带颠的冲出了门外。
张宗昌棋差一招!出门一摆手喊来个贴身卫兵。耳语了几句;卫兵提枪在前,张宗昌端枪在后又冲回了怀仁堂,这给了于子芳更多的时间把枪装好。卫兵刚一露头;于子芳枪就响了,卫兵应声倒在地上,张宗昌随后跟进对着于子芳就是一枪,于子芳一招仰身壁虎功,身后的茶杯被张宗昌一枪打碎。张宗昌感觉谁踹了自己一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刚一愣神,在寻找于子芳的时候,就听屋外“呯呯”两声枪响,张宗昌身边的两只茶杯啪!啪!被打的粉碎。张宗昌举枪就要往外打,呯!张作霖一枪将张宗昌手里的枪打落在地。
好了!效坤!你输了。张作霖大喊了一声。
谁输了?这小子跑了!躲起来了!怎么是我输了?张宗昌有些不服气。
第一枪你就输了!子芳给你面子;才放倒了你的卫兵,如果打你!你现在还能坐在这臭白话吗?你再好好看看窗户上的枪眼;那是两枪都从一个枪眼打进来的;打碎了你左右两只茶杯!你以为于子芳枪法不准吗?张学良很自豪!很得意!腰是乎更硬了。
休息结束!继续开会!张作霖气得恨不得给张宗昌两拳。
济南火车站;停放着张宗昌在德国购买的铁甲专列。专列的烟榻上躺着过去的死对头,现在的好朋友五省联帅孙传芳。
利益能让敌人成为朋友,那世界就不会有战争了。过去的死对头现在的好朋友,无非就是相互利用。所有的利用背后都是磨刀霍霍苦心算计。有时候,朋友就是敌人,离你最近的人伤你最深。
北京一趟心情一点都不舒畅!于子芳啊!于子芳!你不如一枪打死我,这脸全让你给我丢尽了。明摆着拿我当猴耍吗?我这枪法也行啊?怎么就没打着他?张宗昌放下烟枪又摆弄起随身携带的手枪。
大哥啊!我的好大哥!于子芳说话那就是少帅说话。没有少帅他敢乱放炮吗?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阻击北伐军的进攻,保住我们的地盘;于子芳后面有少帅,还有红枪会。要学会利用人;不要总得罪人。江湖险恶啊!表面我们有枪有炮;暗里帮会有钱有人啊!青帮;洪门;红枪会背后站着的可都是土皇帝啊!杜月笙,司徒美堂,方士这种人我们还是不惹的好!利用!还是利用为妙。
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孙传芳看问题肯定高于绿林大学出来的张宗昌。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做梦那么简单,也不是你能想到的。年轻时的方士在泰安县就是东头一踩西头乱颤的人物。那时的孙传芳只是泰安县街边跟母亲卖茶水的孩子。孙传芳多次见过骑马拿枪的方士,于子芳招摇过市。可谁还记得街边卖茶水的孩子;虽然那个孩子一只耳朵大一只耳朵小,虽然成年后坐上了五省联军总司令的位置。方士跟于子芳的眼里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哪怕你是皇帝老子。
张宗昌铁甲专列在津浦线上快速的向前奔驰着;专列上载着的那口大红棺材证明张宗昌背水一战的决心。
车到德州;好消息不断,绰号吴大舌头的吴俊生大帅率领吉林,黑龙江两省奉军前来助战;于子芳依旧统领少帅护卫师加入了张宗昌的作战部队。张宗昌做梦没有想到,于子芳是奉命在自己失败后准备收编自己的部队,作战是假;收编是真。
而在张宗昌的眼里,有女人的地方就是天堂。管它是地狱,管它是战场,管它是朋友妻还是小姨子,半夜进茄子地——老少一起划了。
张宗昌的专列载着棺材上战场,把自己塑造得很悲壮,可是车里又载着女人而且是妓女,这也就是张宗昌能做出的荒唐。
土匪流氓能出息的社会一定是乱世。
有酒无歌怎么能是快活!效帅!这德州的扒鸡都这么有味!不知道这里的女人是什么味道?吴俊生的舌头喝上了酒;还就不那么大了。
好啊!大帅!我们扣一吧!一王俩二双飞燕吧!张宗昌连嫖带赌的暗语让吴大舌头兴奋不已。
传我的命令!让部队做好战斗准备!明天一仗抓住白崇禧回来做扒鸡。吴大舌头荷尔蒙增多说话有些胡说八道了。
所有参战士兵兄弟!每人大洋五块!战场缴获归个人。张宗昌的雄性激素已经上升到顶值。
命令下去,士兵一片欢腾。消息传到前线于子芳耳朵里时,于子芳惊得一下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混蛋张宗昌战场开玩笑!小武子命令我的部队准备撤退!通知士哥!安排红枪会协助我的部队安全撤出山东。于子芳对自己的副官王少武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将军!现在得到大洋的士兵情绪高涨,战斗还没开始?临阵撤退!那可是死罪啊?王少武跟随于子芳多年,从没看见于子芳这样失态过。
小武子!你不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事情还没有结束!很多人都会死的。于子芳忽然失控的大哭起来。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于子芳地煞七十二掐指命法终于算出了自己的命理。
男人有钱不在女人面前大手大脚一下,似乎不能证明自己是男人。女人看这种男人心里只有一种想法;见土鳖不叉——有罪!男人看这种男人心里也是嫉妒的骂一句;不装逼能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