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枪林立;人头攒动已经让军阀;土匪胆寒。可是红枪里一旦出现白枪,那就是方士到了,看见白枪的对手不死也要脱层皮。五大坛主开道;方士如箭出击直奔目标,谁敢开枪?枪声一响,就有红枪扎来,随后会有无数杆红枪将开枪的人扎烂。
劳焕章双手攥着盾刀后面的把手,向一个端枪的日本兵扑了过去,日本兵向后一撤步,劳焕章扑了一个空。这时,旁边的日本兵端着三八大枪斜刺里一枪向劳焕章的侧身扎去,噗!方小辫一个斜身穿云,单手持枪一枪扎在日本兵的胸前,一只手顺势将要扑到的劳焕章抓了起来。方小辫往回一抽枪;一转身一个猛虎回头;一脚将扎个半死的日本兵踹出两米之外,方小辫随手将夺命追魂枪斜扎在地上;这时一个被打蒙的小八路过来懵懵懂懂对着方小辫踹了一脚,方小辫左手攥着枪把,顺势一闪。枪把弯了过来;方小辫一松手枪把弹起;将另一个扑过来的日本兵打倒。方小辫回手拽过小八路,将小八路举了起来。唰!的一下砸向被枪把打倒的日本兵。方小辫一招倒骑龙背将夺命追魂枪又攥在手里。
方士的夺命追魂枪法,无论是面对正面;侧面,后面的进攻敌人,只要方小辫舞起枪来;枪总是呈进攻状态,人撤回来枪上去,枪收回时,人进攻。再加上五大坛主在周围保护相互配合,方小辫上战场真的没有失败过。
躲在坡下草丛里的张空五忍不住向战场上观望着;打得热火朝天的王焕告总感觉背后有人在偷看自己。因为,后背嗖嗖的冒凉风。猛然间,王焕告一回头看见草丛里有个大光头;眼睛卡巴卡巴的在看着自己。
盾刀!你朋友在那堆草里趴着呢!王焕告向劳焕章喊了一句。
谁是草里趴?劳焕章整天就想着男女之间那点事了。
操你妈的!你找的活佛在那边呐!张存符气得将口中的玛瑙烟嘴吐了出来,骂了一句劳焕章。
我操!你也会骂人啊?劳焕章第一次听见张存符骂人,一招孤雁出群奔向了张空五
。
张空五也是倒霉催的,看见劳焕章恶狠狠的奔着自己来了。对着劳焕章就开了一枪。随后,却奔着战场上跑了过来。
你妈!玩我!还杀人灭口!劳焕章看见张空五拿枪对着自己;气得骂了一句又想起二十两黄金的事,刚想要用蜈蚣直跳飞过去,张空五的一枪已经打在劳焕章的腿上,劳焕章一下坐在地上。劳焕章顺手抽出别在盾刀后面一尺半长的峨嵋刺,用力向着从自己身边跑过去的张空五后背甩了出去。
黑门坛主马天净听见了枪响,看见劳焕章坐在地上;张空五提着手枪从劳焕章的身边跑过去。马天净一个野马追风迎着张空五跑了过去,张空五抬手对着马天净就是一枪,马天净一个穿心脚将张空五蹬的直后退,正赶上劳焕章飞出的峨嵋刺一下穿透了心脏倒在地上。
轰轰!手雷的爆炸声将胡仁普骑着的驴一下惊了起来,将胡仁普掀翻在地,尥蹶子在战场上瞎跑起来。跑了一阵又跑回了胡仁普的面前。胡仁普看见马天净将张空五踢倒,对着马天净就是两枪,转身就往驴身上爬。
天净啊!看着中枪倒了下去的马天净。方小辫撕心裂肺的喊着。
听见方小辫的喊声,张存符将口中的玛瑙烟嘴顺了出来,舌尖抵住烟嘴头提起丹田气,烟嘴发出了如风高月夜;恶鬼的凄凉尖叫声。身上带着朱砂护命符的衔枚战士,听见玛瑙烟嘴发出的哨声,眼睛更红了;二指长的头发根根站立起来。也不管日本人;硬拳道还是无极道和八路军开始杀戮了起来。
矮个子穿件日本军大衣;正往驴身上爬的胡仁普被白门坛主马天庆误认为是日本人。连方小辫,张存符也都认为就是那个矮个子日本人开枪将马天净打死的。
小日本你作死!马天庆拿起扎枪向胡仁普追了过去,方小辫也端着夺命追魂枪奔着已经骑上驴的胡仁普扎了过去。
自己人!那是我们的政委!警卫连连长宫凌阁看见红枪会的人红了眼睛奔着胡仁普过去,大喊了起来。举枪对着
跑在最前面的马天庆啪啪两枪。中了枪的马天庆身子前扑扎枪脱手而出,一枪扎在驴屁股上。方小辫的夺命追魂枪眼看着就要把胡仁普穿透,宫凌阁的喊声方小辫听得清清楚楚;方小辫急忙一个赤龙搅水,身子一拧枪尖下落。噗!夺命追魂枪枪头插进了胡仁普的屁股里。
诶哟妈呦!胡仁普痛得大叫一声。屁股挨了一扎枪受了惊吓的驴,驮着屁股受了伤的胡仁普,这回更是昏了头的跑向了日本人的阵地。
妈呀!不行啊!快把胡政委追回来!落入日本人手里;我们都会没命的。二十出头的警卫连长宫凌阁有些慌了神的大喊着。
战场这下可开了锅;日本兵,硬拳道,八路军,无极道,红枪会所有战场上的人一同奔着那条疯狂的驴追了起来。
手持望远镜在指挥观战的小矶丸,血压升高,嘴里发咸,气的要吐血。这是皇军作战吗?简直是日本学校里,中学生在操场上瞎胡闹嘛。
啪啪!枪声再次响起;王少武率领着国民党的军队从两面又打了回来。
撤退!小矶丸气得转身带着自己的部队退出了战场。
王焕告追上了疯狂的驴;大铁锥对着驴腿横扫过去。被掀翻的毛驴一下将胡仁普甩了出去。后面赶来的宫凌阁;张存符接住了如果直接掉在地上,就能被摔死的胡仁普。
远处的方小辫将夺命追魂枪高高的举了起来。文三哥看见竖起来的白色夺命追魂枪;左手中的鼓槌压住鼓面,右手中的鼓槌缓慢的敲着大鼓,咚——咚——咚!低沉的收兵鼓声传遍了战场及附近村庄。
失去了黑白两个坛主,劳焕章又伤了腿。红枪会大伤元气;也让方小辫少了些脾气。
日本人对方小辫更没了脾气;对一个地方的小财主大动干戈还占不到便宜,太不值得丢皇军的脸面了。中国这么大!如果日本军队总是围绕小山村跟土财主刀兵相见,那还不如在地震烈岛上吃咸鱼干。日本人可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也不是扛枪进中国行善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