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兄……”

几位灵隐宗弟子,望着一前一后朝着宗门入口方向追杀而去的师徒两人,忍不住有些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就打生打死了?

方才不还说要留这龙丰一条小命吗?

果然是夏魔头!不仅残暴,更是喜怒无常到了极点!

“几位师兄,不必担忧!夏宗主实力强劲,区区龙丰,杀之如同探囊取物!即便韩元平亲临,韩贼此前身受重伤,也绝不可能害了夏宗主性命。”

“我等还是在此静候佳音,不要给夏宗主添乱才是。”

叶寒依旧是一脸的和气,笑意不减。

几位灵隐宗弟子,却是忍不住纷纷打了个冷战。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剑宗,无论是宗主还是弟子,没有一个是善茬!

夏玉文也好,叶寒也罢,包括一直默默打酱油的秦宝坤,以及罪人龙丰,这些从剑宗里走出来的人,说起杀人,似乎比杀鸡还要简单!

都是狠人!

惹不起!

……

灵隐宗内。

随着叶寒一行人的离去,一群长老汇聚一堂,脸色皆是愤怒到了极点!

“那个夏玉文!简直放肆到了极点!压根不将我灵隐宗放在眼里!还有那个叶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笑里藏刀!要我说!刚才就应该出手将他们留下!”

一位粗狂的中年男子满脸的怒不可遏,拍着桌子怒吼。

区区一个夏玉文!杀了他们宗主还不够!竟是堵着灵隐宗大门,当着所有灵隐宗长老弟子的面公然杀人!事后竟还安然无恙的离去!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方才就应该一鼓作气!一哄而上!将这夏玉文当场斩杀!

夏玉文是凌云,灵隐宗便没有凌云?

再加上足足千人长老弟子,一哄而上,哪怕他夏玉文再强,也得饮恨当场!

“哎!此事哪有那么简单?宗主新死!我灵隐宗群龙无首!夏玉文毕竟是成名已久的强者,又是剑宗之主!冒然与之开战!即便能够诛杀夏玉文,我灵隐宗恐怕也要损失惨重……”

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却是站了出来,一脸的苦口婆心。

一哄而上,诛杀夏玉文?

哪有那么简单!

且不说夏玉文带着区区几个弟子便敢堵门,必定有着底气依仗!即便能够将夏玉文诛杀,灵隐宗上下也至少要死上七八成长老!

不是弟子,而是长老!

凌云大战,余波恐怖,金刚以下弟子,根本不可能存活!

堂堂一个宗门,宗主已死,弟子死绝,长老死的寥寥无几,还算什么宗门?

损失惨重,拼命杀了夏玉文,又有什么意义?

“放肆!你什么意思?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放肆?你才是放肆!你是长老,我便不是长老?竟敢如此跟我说话?”

一群长老,一时间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宗主死了,他们不悲痛,自然是不可能的,可要是说悲痛得痛不欲生,那更是不可能。

灵隐宗总要有宗主,王宗主死了,下一任宗主自然要从他们这些人中诞生。

彼此之间,互相为竞争对手,怎么可能一团和气?

然而,争吵却是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是被一道巨大的轰鸣声所打断。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一道道凄厉惨叫也是随之而来,整个大殿都是在晃动颤抖。

众多长老脸色一变,不约而同齐齐停口,急急忙忙朝着殿外冲去。

殿门外,只一眼,所有长老都是纷纷楞在原地,浑身颤抖发冷!

只见一道身影带着青铜面具,如同战神修罗,恐怖真气肆无忌惮涌出,在灵隐宗内一遍遍的倾轧碾过!

一群弟子,不过区区聚气先天,至多也不过金刚,哪里承受得了凌云强者的攻势?

如同麦子一般纷纷被收割性命!

鲜血横流!惨叫哀嚎!

眼前的灵隐宗,似乎已是化为人间炼狱!

“夏玉文!你敢?”

终于,有长老回过神来,双目欲裂!凄厉怒吼!

“夏玉文?不错!我就是夏玉文!既然识破了我的身份!那你们便也去死好了!”

夏玉文放声大笑,对于身份暴露显得丝毫不以为意。

至宝非攻在手,改变样貌形象并非难事,可他却是压根懒得变换模样。

何必?

反正这些人,都要死!

死人,自然不会吐露秘密。

“夏玉文!欺我太甚!真当我灵隐宗无凌云?恭请太上长老出山!”

随着众长老怒喝,一股凌云气息从不远处缓缓升腾而起!

然而,还未等人走出,夏玉文已是不退反进,悍然朝着气息升腾的方向杀去。

轰隆隆!

一阵轰鸣巨响,很快,夏玉文已是再次出现,凌云气息,却是彻底泯灭。

凌云?

他夏玉文连山海都能逆伐!

更何况此刻至宝非攻在手?

区区一个初入凌云,杀之如屠狗!

“夏玉文!你敢灭我灵隐宗?”

下方,一群长老纷纷面露绝望!悲声怒吼!

他们是真的想不明白,这夏玉文到底是在发什么疯!

无缘无故杀了他们宗主也就罢了,难免两人有所冲突,可灵隐宗哪里碍着你夏玉文了?

犯得着吗?

什么仇什么怨?杀了王宗主还不够,还要将整个灵隐宗屠戮一空?

公然将整个灵隐宗上下屠戮一空,这夏玉文就不担心顶级势力问责?

“有何不敢?”

夏玉文放声大笑,一掌已是朝着众长老轰杀而去!

下方,龙丰一边追杀着漏网之鱼的灵隐宗弟子,一边同样是放声大笑,“夏玉文丧心病狂!无端屠戮灵隐宗门!天理难容!必遭天谴!诸位前辈!何不引颈就戮?”

“夏玉文遭遇天谴!也是必死无疑!你们也算是为王宗主报仇雪恨了!”

噗!

被夏玉文一掌轰中胸口,一位白发苍苍的灵隐宗长老胸口破碎,临死前却是满脸疑惑。

什么情况?

这人到底是不是夏玉文?

怎么还有自己人咒自己人遭天谴的?

普通人也就罢了,修士,谁敢拿这种要命的东西开玩笑?

夏玉文却是满脸淡漠,不断挥掌,屠戮收割着一位位灵隐宗长老弟子的性命,非攻面具之下,一双凌厉的眼没有丝毫同情之色。

普通人弱,最多只是受一些苦,遭遇一些不公。

可修士,弱,即是原罪!

他夏玉文弱,所以被叶寒所钳制!

白一鸣弱,所以沦为鱼肉!

连他们这等凌云山海都狼狈不堪!小命随时有可能不保!

一群青州内的区区二流宗门长老弟子,凭什么能够一脸无知的安逸?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