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利息
我咽口水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咽得很猛,咕咚一下,立即引起苗绣的注意,抬头看了我一眼,发觉我的目光在看向她胸口。
“你真不是好人。”苗绣直起腰,噘了噘嘴。
“是吗?”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还是看着她的胸口,继续说道:“你真的很好看。”
“不理你了。”
苗绣娇嗔地哼了一声,脸颊微微红了一下,扭身快步走了出去。
我起身下床,深呼吸一下,平复心情,缓步走出房间。
门前,马连福还在和老爹为了礼品推让着。
“别,推来推去,礼品我们收下了,回去告诉马长青,以后老实点。”
我直接走过去,一边说一边抽出礼品中的那一条香烟,撕开外面的包装,拿出两盒揣在身上,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刘小溪。”
身后传来老爹的叫喊声,意外中还带着一点愤怒。
我立即加快脚步,既然决定不再做和老爹一样老实巴结的人,也就懒得和他争论。
离开家门很远,伸手摸了摸香烟,才想起很久没有抽烟,身上没有带打火机。
已经是日上三竿,村长家小卖部已经开门,有人进出,看到我,都明显有点诧异。
“刘小溪,你回来啦。”
马连富轻声和我打招呼,他长得很壮实,也是马长青的侄子,只是远房,关系也远一点。
平时他对我说话总是有点趾高气扬,今天却显得很客气。
“昨晚就回来了。”我看了马连富一眼,也不再按照老爹教我的见人三分笑来应付,而是按照自己不爽的心情淡淡说道:“难道你想看着我坐牢,一去不回。”
“我不是那个意思。”马连富被我抢白得有点尴尬,急忙摆手,笑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昨晚抓了只野兔。中午吃兔肉,到我家喝两杯,怎么样?”
“没空。”
我摆了一下手,不再理会马连富,大步进入小卖部。
马连富是马长青的侄子,虽然是远房,但也是一大家。
刚刚答应苗绣和马连福不再找马长青的麻烦,事情就算翻篇,但如果转眼就接受马连富的邀请,未免显得我这人很没有原则。
小卖部内,村长老婆正在长柜台里面忙碌着,给几位村民拿日常用品和结算钱。
初夏的早晨已经有点热,村长老婆胖胖的身体已经出汗。但动作倒是很灵活。
“刘小溪。”
正在买东西的几个人纷纷和我打招呼,听到招呼声,村长老婆从账本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神情微微僵了一下。
旋即,又露出笑容,向我点了点头。
“给我一个打火机。”
我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柜台。
村长老婆立即从柜子里拿出打火机,递给我。
“多少钱?”我随口问,同时摸了一下口袋。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钱都没有带,微微有点尴尬,一个打火机,不至于记账吧。
“不要钱。”村长老婆摆了摆手,又拿出一包香烟仍在柜台上,示意同样不要钱,送我的。
我狐疑地看着村长老婆,一脸不解。
平时和我说话都有点冷言冷语,忽然客气起来,让我有点不适应。
“刘小溪,你和县里的公安局长有关系?”
村长老婆微笑着问,声音很小神情明显带着试探。
声音虽小,旁边那几个买东西的人立即凝听起来,几乎是屏住呼吸,担心错过什么细节似的。
看来昨天在派出所的事情,村长家已经知道。
他家有当时村里唯一的联系电话,倒也不奇怪。
“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反问的语气,似乎自己真的和公安局长有关系,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似的。
“听说的。”村长老婆
“有些事情,听就听了,不要乱说。”
我冷着脸,带着点教训的口气,扫视一眼其他人,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村长老婆。
“明白,明白。”村长老婆立即用力点头,显得有点诚惶诚恐。
我板着脸,扭身出了小卖部,走出去很远,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才忍不住笑出声来。
村长老婆的诚惶诚恐,自然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那个公安局长。似乎从我的话中认定了和局长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
她绝对不会想到,那个公安局长就是偶尔路过,随意的行为成全了我。
这让我想起连升三级的故事,越发觉得有点荒唐,那个公安局长长得方的还是圆的我都不知道,哪能有什么关系。
笑了一会,掏出一支烟,点燃,很舒服地抽了几口,又回忆起在劳改农场抽烟的感觉,心中一阵舒畅。
不知道老爹的火气过了没有,暂时不想回家,信步向村外走,经过那个熟悉的小院边,我忍不住看了一眼,
小院土胚院墙的缺口还在,那天我就是从那里看到李玉花和另外一个男人,才有了被冤枉为强奸犯的事情。
故地重游,心中滋味很复杂。
我正看着小院的院墙,院门忽然打开,李玉花走了出来,向我招了招手。
我对她比较反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我对她的招呼有点好奇。
她应该是躲着我才是。
“有事?”我看着她的脸,随口问。
“屋里说话。”
李玉花轻声说着,扭身返回院子。
我再次犹豫了一下,记得最近李玉花的男人是在家的,自己跟着李玉花进去,要是被看到,真的是说不清。
不过,凭我的身手,料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艺高人胆大,我扔掉手中的烟头,大步走进院子。
李玉花站在院子中间,似乎知道我的想法,见到我进院,立即说道:“我男人出去了,晚上才回来。”
怎么个意思,男人晚上才回来,这是要传递某种男女之间微妙的事情。
李玉花长得虽然算是那种妩媚动人,但我对她一时没有兴趣,尤其是强奸的事情压在心里,她坚决不说出真相,让我一直恼火。
“你男人什么时候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冷声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难道你还能再次冤枉我是强奸犯,把我送进大牢。”
“你误会了。”李玉花急忙摆手,然后掏出一打钱,轻声说道:“这是你家赔偿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你拿回去吧。”
“拿回去?”看着那一打钱,立即让我想起更多的事情,我进了劳改农场以后,李玉花要了一笔精神损失费。几乎逼得我大姐嫁给余老二。
“这是拿回去就能解决的事情吗。”我恼火地叫起来:“你要是真心觉得愧疚,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不,我不能说。”李玉花脸色变了变,接连摇头。
“你不说,你的臭钱也一起收回去。”
我低声吼着,一伸手,把李玉花手中的钞票打落满地,在院子里微微飞舞着。
“要不,今天你睡了我。”李玉花没有捡钞票,一脸坚决地说着。
同时,她一伸手,几乎是粗暴地撕开胸前的衣服,里面立即露出白皙一片。
让我看得微微窒息。
单薄的上衣下面,胸罩都没有,入眼是两个耸起,虽然没有苗绣那样爆满,但是也显得很大很惹眼,尤其是那种挺翘,充满挑逗的感觉。
“你真的愿意让我睡?”
我看着她仟细的腰,娇嫩的肌肤,却还是没有兴致,相反有种淡淡的厌恶感。
或许,这就是送上门不香的道理。
“我愿意。”李玉花咬了一下嘴唇,语气肯定地说道:“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
我看着她敞开的衣服,阳光洒在院子里,也晒在她的身上,肌肤白皙中泛着一种淡红,就像桃花盛开。
什么都愿意,就是不说出那件事的来龙去脉,让我心中感到一种抓狂的滋味。
我掏出一支烟,点燃,一言不发地看着李玉花**的上身,静静看着。
李玉花一动不动站着,等待着我的吩咐。
两个人相对静止,就那样站立着。
渐渐的,李玉花变得有点不适应起来,被一个男人,在艳阳高照的时候,肆意观看。
而且是在院子里,就像等待审判一样。
还不如直接被男人干来的爽快。
她的脑袋微微低下,脸颊变得羞红
很明显,她从我的态度上感觉的一种侮辱。
我的观看不是欣赏,也不是**涌动的贪婪,而是一种蔑视,不屑一顾。
就算李玉花久经沙场,经历过各种男人,各种情形,但我这样的折腾,她绝对应该是第一次。
我的心中不断翻腾着,李玉花即使面对我的羞辱,还是没有说出真相的意思,似乎真的要用身体来睡服我。
我难道在她眼里也是那种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贱男人?
心中变得有点恼火,各种念头在闪动,一时却找不出下一步的方法。
难道,真的只有干掉李玉花,把她就地正法,才能卸掉我心中的沉重阴影?
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
但自己的冤案,似乎不是跌倒爬起那么简单。
对于我的伤害是巨大的,终生的。
李玉花的身体虽然诱人,但相对我付出的代价,连利息都不够。
不过、、、、、
我看她的胸口,心中动了一下,既然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是不是该先收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