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悦叹了口气,自嘲地笑着。

“从我记事的时候,我就被东凤国培养,一直学习传递消息的技巧。十六岁时,我的任务就是帮助东凤国收集其他四国的情报。三年前,我来到女兮,谁知一下便被陛下看中,选入宫中,我以为,我可以就此摆脱东凤,好好在女兮生活,谁知他们很快就联系到了我,并让我继续为他们传递消息,如若不然,他们就会杀了我全家。”

颜悦盯着洛七七看了又看。

“是的,我十六岁了,才知道我也是有家的,他们被东凤国控制,我没有办法,只能继续为他们卖命。”

洛七七问:“这些和顾隐有什么关系?”

颜悦大着胆子直视着洛七七,试图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一些自己在意的东西。可惜他盯着半晌,那双眼里只要平淡如水和不解愤怒。

他撇过头去,继续回答洛七七的问题。

“陛下之前不是也知道我已经成为弃子了吗?一个细作,还在持续为他们传递消息时突然就变成了弃子。陛下不觉得奇怪吗?”

“所以,你觉得是有人取代了你,而这个人就是顾隐。”

“没错,就是因为他,我的家人全都被杀了。所以,我要报仇。”

颜悦眼里充满恨意,缓了缓又继续说道:“可惜,陛下并没有让我如愿。原本我并不想暴露我的目的,所以我安排一个怀孕的女子,诬陷顾隐对您不忠,可惜,很快就被陛下识破了,就连那个怀孕的宫女我也找不到了。”

“她被朕送出宫了,算算日子,说不定已经生下孩子了。”

“难怪,我怎么都找不到。这事之后,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直到陛下和顾隐单独出宫,我雇了江湖上的杀手,刻意装扮成东凤国的人,刺杀顾隐。谁知他还真是命大,刺杀也没能取了他的性命。很快,围猎的日子就到了,我安排一名女子女扮男装,给他下了药,还让您直接捉奸在床了。可惜,陛下,还是信他。”

“他是朕的人,朕自然信他。”

洛七七回忆起那天她看到顾隐与其他女人在**的情形。

当时,她走向顾隐,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片刻,她给了顾隐一个调皮的眨眼,然后才愤然转身。

顾隐看到她的眼神,明白了她的将计就计,于是配合她演出,才有了他那个从满怀期待到慢慢变成了绝望地,堪称影帝级别的表演。

颜悦突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他眼睛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说的陛下不信……哈哈哈。”

“朕不是不信你,而是,顾隐绝不会是东凤国的细作。至于原因,朕无法向你言明,总之,是你认错人了。”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认错,臣太了解东凤国了,除非他们手里有一张王牌,否则,绝对不会对臣如此弃之如敝屣,请陛下相信臣。”

洛七七叹了口气。

“你没有证据。”

“是,臣没有证据,但是臣凭着做了多年细作的直觉,顾隐他绝不清白。”

洛七七看着眼前的颜悦,突然有些替东凤国心塞。

就这?

培养了十几年的细作就这个水平,到底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颜悦,就凭你的直觉你就要对付顾隐,你还真是个严谨的细作,来人,将颜悦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颜悦丝毫不介意洛七七的讽刺。他跪着来到洛七七跟前,抓着洛七七的裙摆,真切地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陛下一定要信我,一定要信我。”

颜悦这个幕后真凶抓到后,顾隐自然就恢复了清白,洛七七连夜恢复了他的位份,并跟他一起回了顾尘宫。

顾尘宫寝殿。

洗澡回来的顾隐又照常卷了被子准备打地铺。

一旁的洛七七视线一直集中在顾隐的脸上,顾隐感受到视线,满脸疑问。

洛七七一只手霸气地按住顾隐的动作,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嘴角上扬,眉眼生花。

“顾隐,我决定了,今晚就要……”

洛七七突然揽上顾隐的脖子,在他耳边软软地说道“夺走你的贞操。”

顾隐喉结滚动,随即覆身过来,将洛七七压在身下。

不等她做片刻的思考,顾隐的气息便翻江倒海般席卷而来。

寝殿内蜡烛摇曳,烛焰舞姿妖娆,骤然灼烧了整个房间。

两人额头都沁满密汗,男人熟练地褪去两人之间的阻碍。

洛七七脖子上的戒指项链被缓缓取下。

滚烫的手将那枚戒指牢牢套在了洛七七的无名指上。

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味道,洛七七微醺的脸颊被烧得通红,像极了待人采撷的柿子。

柿子被吃干抹净,洛七七这才想起要害羞这件事。

喘息间隙,她哑着声音问道:“你怎么……这么熟练?”

顾隐稍稍放过了含在嘴里的耳朵,他的声音瞬间穿过洛七七的耳膜,直达她的心脏:“看来我还是不够卖力……”

洛七七微微颤抖,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再次叫嚣起来。

如果洛七七早知道问出这句话的后果是自己反复被吃干抹净,她肯定会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做个安安静静的哑巴。

清晨,洛七七还在呼呼睡着,顾隐已经在批阅奏折了。

顾隐看着**过于疲惫的洛七七,笑得春心**漾。

可是,下一秒,他便笑不出来了,一道奏折看得他眉头紧皱。

他再次看向洛七七,随后他把面前的奏折藏了起来。

洛七七一醒来,就觉得自己像个高位截瘫的病患,身上每个器官都在叫嚣着昨晚的疯狂。

咫尺间,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温柔里裹挟着欲火。

洛七七心有余悸:“你干嘛?”

“没什么,想回答一下你昨晚的问题。”

顾隐再次靠近,洛七七伸手将他阻拦在一厘米之外。

她面前已经没有其他能看见的东西,只能盯着近在咫尺的唇瓣。

而后,气势汹汹地说:“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顾隐轻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乖,把手拿开,听话。”

顾隐挑着眉,手顺势包裹住洛七七的手。

洛七七反手一推,挣脱开来,试图起身。

“我还要去上朝,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她刚起到一定高度,腰上的不适,就让她吃痛的叫出了声。

“啊……顾隐,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