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七七在**到处乱窜。黑衣人无法判断她的行动路线,连刺数刀,都没有命中。

魏瑾和墨白闻声赶到。

魏瑾见洛七七无恙,便与刺客缠斗起来。

墨白跑去护在了洛七七身前。

驻守的护卫也纷纷赶来。

此时魏瑾占了上风,将剑架在了刺客的脖子上,谁知,刺客一个闪躲,从魏瑾剑下逃开,拿出匕首,向洛七七刺去,洛七七身边的守卫奋力回击,刺客身中数刀,当场丧命。

魏瑾走到刺客身旁,蹲下拉开刺客的面巾。她看到了刺客的长相后,发出一声感慨:“奇怪,怎么会是他?”

洛七七虽然惊魂未定,但听到了她这么说,自然是要问上一句的。

“魏将军认得此人?”

“回陛下,此人乃是选中围猎的一百二十二名平民中的一员。”

“哦,当真?”

“本次围猎安全问题是臣亲自布置落实,一百二十二名百姓的情况,臣也亲自核查过,断然不会有错。”

“既然你清楚知道,那此事就交给你来调查吧。”

“是,臣定不辱命。”

魏瑾魏将军是个行动派,只一晚,便给了洛七七调查结果。

第二天,洛七七拿到的调查结果显示,在这些百姓中混杂了一些反对朝廷的势力。

“反对朝廷?”

“是,是一些拥护男权的分子。由于现在掌握的信息不够,尚且无法排查出具体的人数。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这些平民是有单独居所的,没有和外人接触的机会。”

“魏将军的意思是,只要把这些平民限制起来,一一审问,肯定就能找到幕后真凶?”

“是的陛下,现在臣已经将全部的嫌疑人看押在校场上。”

魏瑾话至如此,便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这番向洛七七禀报,就是为了等待洛七七接下来的指示。

“朕要去看看,问问他们,到底要朕如何。”

洛七七在魏瑾的陪伴下来到校场,被看押的百姓正在与看押士兵争论。见到洛七七现身,更加吵嚷起来。

“陛下为何要将我等看押起来?”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平民百姓,我们犯了什么错?”

“快点放了我们。”

洛七七用手势安抚大家:“大家安静,昨夜,有人擅闯朕的寝殿行刺,今日把大家聚在这里,就是想要排查一下嫌疑。”

“什么?陛下遇刺要找刺客,为何要从我们这里找啊?”

“是啊,难不成陛下认为我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是凶手。”

魏瑾见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拔刀震慑。

“都安静下来,不要吵。”

她这一拔刀,更加引起百姓的反抗。

“大伙别听她狡辩,这个狗皇帝就是找不到凶手,想让我们当替死鬼。”

“还有这个什么狗将军,一定是想要杀了我们,大伙千万不能束手就擒啊。”

“大家跟着我,我们一起杀出去,把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地狗皇帝杀了。”

“冲啊。”

人群里,有几个带头的人,杀掉守护军,冲出一个口子。纷纷向洛七七和魏瑾的方向冲来。

洛七七一直在大喊,让大家不要冲动,但是,她的声音早就淹没在喊打喊杀的声音里。

魏瑾抬起手,一个示意。候在一旁的弓箭手们便根据指令发射羽箭。

仿佛箭雨袭来,顷刻间,便将暴动的百姓全部射杀干净。

待士兵们听到洛七七呼喊停止的声音后,校场上已经没有一个完好的人了。

每个人身上都身中数箭,一百二十二个人,无一生还。

洛七七难以置信地盯着魏瑾,魏瑾赶紧跪下:“陛下,臣不敢拿您的安危冒险,未经陛下批准,擅自行动,还请陛下责罚。”

魏瑾这一跪,所有的士兵也都跟着她跪了下来。

洛七七艰难的闭了闭眼。魏瑾,你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吗?

她盯着魏瑾沉默半晌,又暗自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反应,她心下了解,随即恢复淡定神色。

“起来吧,魏将军平乱有功,该赏才是。做好善后工作,所有死者,以烈士之礼待之回宫之后,安排人好好安抚他们的家人。”

后半句话,洛七七不自觉加重了语气。

魏瑾先是一愣,随即又埋下头去,重重回复。

“是。”

暴乱之事过后,洛七七一行,便匆匆回了宫。

任务时间只剩下五天,直接去东凤国已经不太可能,洛七七只能想其他办法。

她回宫之后,直接将与东凤的贸易协议的内容书写成册,安排墨白快马加鞭送到东凤国主手上。

时间紧,任务重,眼下只能赌一把东凤国会直接签字了。

随后,洛七七招来户部尚书陈楚,让他亲自派人安抚死者家属。另外,洛七七又吩咐大理寺卿赵无,详细调查此事。

被贬为平民的顾隐,回到女兮皇宫后,便又被押送到冷宫了。

从夕阳西下,押送到夜幕降临,押送的侍卫手里拿着一盏灯笼照亮,冷宫的路,漆黑无比。

他们到达冷宫后,一名侍卫对着顾隐吼道:“顾隐,还不快进去。”

打着灯笼的侍卫阻止了他:“人押到了,我们回去了。”

他转身又对顾隐毕恭毕敬地行了礼,把自己手里的灯笼交给了打算上前交战的二虎手里。

最后两个侍卫,转身回去了。

顾隐和二虎两人身穿粗布有衣服,没有一点之前华贵的样子。

只不过,即便顾隐的衣服不再华贵,还是掩盖不了他的光芒。

二虎背着两人的包裹,一脸自责地望着冷宫的大门。

“主子,都怪小的不好,不该贪杯喝醉的,不然,您就不会被人算计了。”

顾隐上前推开冷宫的大门,松松垮垮的门框上结满了蜘蛛网,门框的缝隙中时不时地向下掉尘土。

这里自他们上次离开已经有七八个月没有住人了,比之前更加落魄了。

一开门,空气里布满了灰尘,顾隐扇了扇周围的空气:“这不怪你,就算你清醒着,敌人也有办法将你支走。这都是剧本的固定套路。”

“固定套路是何意啊?剧本又是什么?”

顾隐笑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而吩咐二虎干其他事情。

“找找上次我们留下的蔬菜种子还有没有,以后,怕是真要自给自足了。”

二虎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

“主子,不至于吧,陛下之前那么喜欢您,不会真的想把您饿死在这冷宫里的。”

“陛下自然不会不给饭吃,但是你想想之前我还有位份在,就已经吃得不是什么人吃的东西了,现在可是平民一个,以前的嗖饭可能都没有了。”

“啊,不如,小的夜探凤凰殿,偷偷去找陛下求求情?或者您写封信,小的替您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