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达成一致,洛七七将扑克牌撤下去,拿出了一张规划图。

严哲和郑渊时不时地在规划图上指指点点,给出建议,洛七七都一一做好标注。

最后,洛七七一锤定音:“好,只要这个事情办得好,以后给你们俩发年终奖。”

严哲和郑渊对视了一眼,同时发出疑问:“年终奖是什么?”

洛七七笑了笑:“就是金子。”

“对了,朕还有一件事要郑爱卿去办。”

御书房的几个人终于结束会议出来了。

魏林派人带了点热汤,正向这边走来。

严哲和郑渊施礼告退后,洛七七十分兴奋,拉着魏林的手,向门外走去。

魏林很是惊讶:“陛下,您从来没有在微臣面前这么放松过。”

洛七七向着夜空,大声地喊:“魏林,有一天如果你遇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你也会这样的。”

魏林自嘲地笑笑:“可是,跟陛下在一起,就是微臣最想做的事。”

“不对,想做的事和想在一起的人,不是一件事。朕说的是事业,比如你是后宫中人,一生只能后宫这方寸之间周旋,你应该去四处看看,有句话,说的真是太对了,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更有人民币和大烤肠。”

被她这么一说,魏林更懵了。

“人民币和大烤肠?”

“没事,你以后就懂了。走吧,咱们回家。”

魏林看着洛七七牵着自己的手,眼眶又湿润了。

顾尘宫里,顾隐准备上床睡觉,身边的宫人二虎一直唉声叹气的,顾隐瞥了他一眼,他立马来了精神,凑了上去。

“佳人,陛下今夜又宿在顾贵妃那里了。您就一点都不着急?”

顾隐对佳人这个称呼真是深恶痛绝,这到底是个什么职位名称,真是,还不如公子好听呢。

“着急有什么用?我能去景宣宫把陛下叫出来,说不行,陛下得跟我在一起是吗?”

“可以啊,您上次不就这么做了吗?”

二虎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一脸兴奋:“要我脱吗?像上次那样,穿着小人的衣服,夜探景宫。”

“不用,你早点洗洗睡吧。”

“哦,可是小人听说陛下拿到一百二十二张美男的画像,就立刻激动地把礼部尚书和翰林院院士叫过去,一直商议到戌时才结束。马上这宫里又要热闹起来了。”

“行啦,别抱怨了,真要有人来,我就给他们腾位置。”

“您就这么甘心,将陛下拱手让人啊?”

“有些事情,强求不来。”

“可是陛下每次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样,小的觉得,陛下是真的在意您。”

“你小子,每次见到陛下不是低头,就是跪着,你是怎么看到的?”

“我就是偷偷看到的,以前陛下太霸气了,小的远远瞧见都赶紧躲开,自从陛下和魏贵妃成婚以来,陛下就有些不一样了。对了,小的还听说陛下之前惩罚了一个弄断她两根头发宫女姐姐,您猜陛下是怎么惩罚她的?”

顾隐看到他一脸期待求他猜测的表情就有些好笑。

“嗯,怎么惩罚的?”

“十倍处罚,让两名侍卫大哥,拔了那个宫女姐姐的二十根头发。”

听到这里,顾隐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这一点点的迟钝被二虎捕捉到:“当时那姐姐跟您现在的反应一模一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隐笑了笑:“这的确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二虎也跟着笑,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让你调查的事情,有进展了?”

“还没。”

“那还不早就睡觉,明天早点开工。”

“得嘞,小的这就去。”

顾隐躺在**,面前闪过一道蓝色光线,顾隐脸色越发难看,他用手按了按太阳穴,那道蓝色光线消失了。

景宣殿,墨白刚刚带着人到了寝殿门口,洛七七就从里面打开了门。

墨白吃惊地抬头看了看,一脸好奇,今日陛下怎么起这么早?

洛七七精神饱满,神清气爽地被服侍着,穿好了朝服。

极政殿里,墨白的声音照常响起:“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朝堂上,因她数日来对立后的反感,现在已经没有几个头铁的大臣敢提起来了。

洛七七看到底下鸦雀无声,她淡淡开口:“如果众爱卿无事,那朕就来说一件事。”

此言一出,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

洛七七并不理睬:“俊林阁为朕挑选出了一百二十二名美人,朕看了,各个姿色不凡,但朕后宫已有众多爱妃,暂不打算再纳新人。今日国库空虚,这俊林阁开销甚大,不知各位爱卿可有什么高见啊?”

户部尚书陈楚首先发表个人感言:“依微臣之见,不如让他们各自回家去。”

郑渊向洛七七施礼,然后接住陈楚的话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外乡人,路途遥远,陈大人建议让他们回乡,请问陈大人打算给多少安置费啊?”

“这……那郑大人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只是在下觉得,这俊林阁的钱已经花出去那么多了,直接遣散又得花一笔钱,不如,利用他们姣好的容颜,做点有价值的事情?”

“难不成,你是想把他们卖到烟花之地?此事万万不可啊,这是万一传到其他四国耳里,我女兮国真要颜面扫地了。”

洛七七有些崩溃,这人的理解能力过于优秀了,把她这里,当时是火坑了。这真的不是横店雇来的群演吗?

“哈哈哈……陈大人可真会开玩笑。陛下,微臣建议俊林阁建立选拔制度,以琴棋书画歌舞来评选,名列前茅者可组成一个组合,在宫内宫外,甚至是其他四国巡演,文化输出。”

此话一出,各个官员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一个年老的官员,离开原来的站位,向洛七七施礼后,对着郑渊说:“郑大人的想法老臣觉得很是不错,但是,这琴棋书画唱跳,谁都能来几下,这种千篇一律的选拔,到底有什么特色呢?”

郑渊征得洛七七的同意后,召唤了三个人进殿。

三人进殿行礼过后,便开始了表演。

悠扬的古筝声音响起,巨大的幕布下有人在作画,幕布后面有歌声传来。

一首《明月几时有》在这样的场景和安排下,显得格外震撼人心。

歌声低沉婉转,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

幕布上,身影灼灼,泼墨成画,又让人目瞪口呆。

一时间竟让人觉得眼睛耳朵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