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环小心潜了进去,走进屏风,却是发现国师的营帐的屏风后面还有一个人,屏障不比,帐门。要是移动起来,声音就是很大了,这样就一定会被人发现。琅环没有法子,只有耳朵紧紧贴着屏风,想要听清楚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可惜说话人的声音实在太小,距离又隔得远,中间还有一个屏风,根本就听不见清。
屏风上面绣的是一副墨梅图,虚虚实实,浓浓淡淡,透过屏风看的并不是十分清楚。
这军营果然不是什么好闯的地方,琅环双手扶着屏风,使劲的从屏风缝中想要,看清楚这两个人究竟是谁。之中有一个黑袍男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话是听不清,但是语气十分急速。国师也是如此,好似在争辩什么,语速极快。
“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琅环心道,这十之有八九就是清珏上神,想要的机密,要是听到了就可以回去了,不用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待了。转念一想,或许回去,清珏上神那边更加不安全,清珏上神还不知道会想什么注意,又将自己送到那个危险的地方。
琅环心里嘀咕,但是眼睛一直不离屏风内的两个人,努力刺探到些许信息。忽然其中有一人,言语激动,说了一句。
“大皇子!”
大皇子?难不成这个国师还是一个皇子,琅环总算得到一点点有用的信息,正想要听得更加清楚一点,两个人的声音又小了下去。
黑袍人突然交给国师一个青铜盒子,琅环为之一震,双眼紧紧盯着那青铜盒子。青铜盒子不大,上面还刻着十分繁复的符文。语速已经渐渐平缓,看样子这个青铜盒子,对于魔界而言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国师也十分慎重的垂首,双手将青铜盒子牢牢抓紧。
“这是个什么东西?”琅环心中疑惑,那繁复的符文,自己在太乙真人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复杂的符文。再抬眼就看见那黑袍人已经转身,好似要出来的样子。琅环灵活的缩到一角。
黑袍人移开屏风向国师,十分尊敬的拱手,离开。琅环看着那黑袍人身上的魔气,这个黑袍人估计也是魔界之人,看来国师可能真的是,魔族的大皇子,想到这点琅环内心更是有些惊慌,躲在屏风之外,不敢轻举妄动。
黑袍人走了之后,那屏风的入口并没有闭合,琅环心中大喜,只要等到国师睡着以后,再去将那个盒子偷走,立刻回漠北镇。这个军营自己是不想要再待下去,尤其是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魔族大皇子。
等了一个时辰,琅环不断的点着豆豆,眼睛之中好似都有了泪水,看着那还在批阅奏折的国师。他什么时候才能够,睡着啊?正想着,国师凑近帐灯,烛火熄灭,整个大帐漆黑一片没有一丝丝的声音。。
琅环蹑手蹑脚穿过屏风,摸进国师的大帐之内,地方不大,根本就没有藏东西的地方,可是那个盒子在哪里呢?琅环在案桌之前扫视,除了一些羊皮沙盘,并没有其他东西。
“刚刚我一直都在外面,国师他不可能将东西藏到别的地方。”琅环内心嘀咕,着急的挠了挠头发,“难不成在**?”
“嗯”国师似乎是梦呓,又翻了一个身,琅环立刻警觉的在国师的床边抱头蹲下身子,过了许久头顶上没有声音,琅环轻轻吐了一口气,原来是说梦话。慢慢起身,却是看见国师身下,压着一个小小的青铜盒子,果真实在**,可是被国师压在身下,这可不能够有一点点的动静。琅环手小心一寸又一寸开始摸向那青铜盒子,好不容易摸到了边缘。
内心正在狂喜,一只冰凉手就已经抓住琅环的手,大力拉了过去,转瞬之间将琅环压在了身下,琅环双腿使劲扑腾。
“你想要干什么?”国师单手将琅环的双手固定在头顶,面具紧紧贴在琅环的小圆脸上,语气不善。另一只手,捏着琅环婴儿肥的脸颊。
“我我……”琅环不断绞尽脑汁,被人抓了一个现行,这又该怎么解释?眼睛冲着国师讨好的笑,腮帮子真疼!
“从你进帐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你在这个大帐之中,之前没有说,只不过是想要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国师声音有些冷酷,略一停顿道:“你想要干什么?”
琅环看着这张大床,话本子上的情节一个个的过了起来,大声大喊道:“我心悦你,想要自荐枕席。”
国师一顿,身形有些僵硬,原本铁手一样的手,也有了松动。琅环立刻就挣脱了国师的禁锢,迅速准备拿着青铜盒子,离开床边就跑,国师反应过来,坐在床边有些生气道:“你骗我!”
手再次抓住了琅环不安分的右手,琅环左手握拳,向国师袭去。国师顺势将琅环反剪,夺下琅环手中的青铜盒子。琅环绝望,怎么又被抓住了?闭上眼睛,大声喊道:“清珏!”
一阵白光闪过,清珏立刻出现,琅环松了一口气,还好上神这一次没有耍我,立刻就出现了。清珏手里拿着一把光若剑,果断刺向国师,国师立刻松下了琅环迅速后退,显得有些狼狈。
琅环看着那迅如白虹的光若剑,心中大惊,幸好这国师放了自己,不然被清珏刺上一剑,自己这百年的道行恐怕就要没了。
“来了我的地方,难道不应该跟我说一声吗?”国师手中聚集成一团魔气,砸向清珏,光若剑将魔气劈成两半,魔气四处逸散,将结实的屏风化作一摊木屑。
“魔族不应该插手凡人的事情,你越界了!”清珏声音清冷,眼神如同寒冰,凡人脆弱,其它五界都已经商量好,除非特殊情况,不会插手凡人的事情。
“我就是要管,你又能够如何我?”国师张狂回道,手中魔气速度越来越快。清珏光若剑宛若一道流光,不断将魔气劈散。
琅环锁在角落,唯恐两位高手对战,结果却是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