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亦吉祥作品 赖你没商量 赖你没商量 第一卷 迷雾重重 好热闹的样子

如果说变态是种心理疾病需要治疗。那么翔已经病入膏肓。深入骨髓。

到底会是怎样的情怀能让翔对彩有这种情绪。

是彩对他不好吗?不是,从小一直都忍他,让他,从不与他争什么。

那究竟是为什么。这个答案也许只有翔自己能知道。

只是为什么彩和翔的父母会这么纵容翔,身为父母,能看不出来兄弟俩之间矛盾重重吗?!

彩知道翔一定会做出什么对陆笛不利的事情。留下翔一个人在办公室,彩走了出去。脚下的地板被踩的咯吱咯吱直响,从力度来看,彩内心的愤怒远比刚才要一拳要多的多。

彩快速的跑向二楼,无论怎么样,陆笛现在必须立刻离开都丽。因为之前他就已经通知人事部帮陆笛请好了假。

直奔陆笛的办公室。炎燚!彩看清了站在陆笛对面的人是炎燚。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虽然看见炎燚却并未让彩脚下的步伐稍有停缓,今天,他必须将陆笛送出都丽。谁都阻挡不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彩掰过陆笛,力道有些大。

由于陆笛一直背对着彩来的方向,突然被彩的大力道掰过身子有些没站稳,差点摔倒。

陆笛一看这么大力弄自己的居然是彩。

“这是刚追到手就这么不珍惜么?”炎燚看见彩如此对待陆笛也是心中有不忿。

不是他主动追的么,为什么这么不懂得珍惜?她究竟做了什么要他这般对她?

“你闭嘴!”彩一改往日就算是剑奴拔张的时候也会毫无锐气的模样,话语间字字都充满这蛮横,叱责和无礼。

彩这番表现,还真让一直视他为对手的炎燚有些错愕,或许,他真的有什么急事。

“彩,你怎么了?”陆笛眉头紧锁。话语间已不似吃饭时的委屈难过,而是多了一份质问。

陆笛同样不解。她到底怎么了他要这样对她。

“我不是让你请假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彩怒气冲冲的问着。

彩被翔气晕了头,却不知道他们刚刚结束午餐才不久,就算陆笛用最快的时间回到都丽,用最快的时间请了假,也需要布置下她不在的情况,而他要她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何况,她还看见了炎燚。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了炎燚,就聊了几句。。。”陆笛对于彩的问题很迷茫。虽然自己答应了他会请假,但是却没有说会现在立刻马上走人。他当她是什么人?毫无责任感来去自由的自由人么?她才不是。

“炎燚?就是他成为你答应过我的借口?”听到炎燚两个字彩胸口的怒火更胜。

如果人能被气炸,那现在彩已经快要到达那个爆炸临界点了。

其实更多的是来自于彩自己的问题。

“彩,你说话有些难听了吧。炎燚来找我是告诉我他要回来坐班了,就都丽目前这种情况来说,这应该算是一件喜事吧!而且,什么叫借口?我只是答应你会请假,可是我没有说过我今天就会走。”

陆笛的火气也上来了。彩说的太过分了。什么叫借口?她一直怕他误会而一直没有再去找炎燚,她因为他要自己请假就请假没有追究为什么,只是为什么他还要这么说。

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是她心爱的男朋友。她可以为了他让自己做着自己本不想做的事,她可以委屈自己,但是她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她爱他,而并不是因为她是他的附属品,需要听从他的一切。

而彩的表现却令她大失所望。

为什么不告诉她因何而必须离开。为什么不给她一个为什么解释的机会?

“都丽怎么样你为什么要操什么多的心!就凭你的力量你又能做什么!你只会给我增加你的负担!”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因为我是都丽的员工!因为我的战场在这里!虽然我的力量很渺小,但是你不能否定我可以为之努力的一颗心!”陆笛听着彩再一次否定她,猛的袭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痛。

别人都可以说她,只有他不可以,因为他是她心里的人。别人都可以否定她,只有他不可以,因为他是她所爱的人。

因为更爱,所以更不可以。

“我说陈总监,你可不可以每次都把话讲清楚说明白,把事情了解清楚之后再发脾气。就算你跟陆笛在一起后,你这性格依旧没改。”炎燚插了一句嘴。

炎燚以为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后会很好,只是为什么他今天见了陆笛第一面她就跟彩吵的这么火热,他们,不是应该是热恋中的情侣么?现在的阶段不应该是如胶似漆么?怎么会这样?

“我说了,你闭嘴!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彩现在只想将陆笛安全的送回家,让翔无法找到她,更无法伤害她。他接受不了她因他而受伤。绝对不可以。

“我为什么要闭嘴?特别是现在看见了不公平的事情!之前陆笛被客户刁难的时候你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去说她,而今天又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在说她,而且,你光是让她走,你给她过一个合理的解释了么?你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吗?我记得之前在陆笛家楼下陆笛就说过希望别人尊重下她内心的想法和感受。你当时还做的很好。现在呢?难道说只有我这个被发好人卡的人记住了而你却因为已经拥有了就忘记了吗?”

炎燚句句说的义愤填膺。这么咄咄逼人的跟彩说话,炎燚也是第一次。

“我叫你闭嘴!”不知道是不是被炎燚的一番言论戳中了弱点。

彩一拳打中了炎燚的面门。

由于出拳太意外,毫无预警,炎燚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身体不由往后趔趄了两步。鼻血瞬间淌了下来。

炎燚正了正身子,头部微仰,让鼻血能不再这么淌。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炎燚有些鄙视这个被他看做对手的人了。

彩没有说话,恨恨的等着炎燚。

“彩,你闹够了么?”陆笛声音不大却异常的平静和缓。

“都丽现在不是需要你这个能力超群的人去解决一大堆问题么?你怎么有闲心在这里呆着?我一会儿会走。不用你督促。我陆笛言出必行。炎燚,进我办公室,我帮你止血。”

陆笛说完没有管任何人自己回到了办公室。

“好像蛮热闹的样子。”传来另一个声音。故意的开心却像是在幸灾乐祸。

三人循着声音望去。

“爸?妈?!”彩看见爸妈突然粗线有些惊讶,惊讶之余顿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