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语还休 战役吹响

陆笛一早到都丽上班,发现二楼柜员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又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自己心里犯嘀咕,越走越能闻到一阵阵花香

‘今天要举办什么活动,公司又派人买花了?’这是陆笛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不对啊,要是有活动会提前通知让我准备一下的啊。’随后陆笛又把自己的想法否了。

‘咦?怎么越往办公室走花香越浓烈啊?炎燚又耍什么怪啊’这是陆笛心里的第二个想法。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陆笛加快的前进的步伐。还没走到门口,陆笛就傻眼了。哪里是炎燚的办公室啊,正是她陆笛的办公室门口被好多好多花篮围了起来,而炎燚的办公室还是一如往常。等陆笛走进了一看,最前面的花篮上插着一支花卡。

“第一份道歉礼物,希望美丽的你能原谅鲁莽的我。”即使没有署名陆笛也猜到这是谁搞得鬼了。

陆笛接着往里走,在门口的花篮上也有一张花卡。

“一日之计在于晨,愿你从晨曦便有一个好心情,smile。”还有一个大大的笑脸。

打完一巴掌再赏一个甜枣的勾当,真的很好玩么?陆笛抬眼往炎燚的办公室看去,发现炎燚正看着自己,看到陆笛在看他,抬手跟陆笛sayhello,陆笛只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容。对于炎燚,她只能打不得骂不得,去忍。不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她为之奋斗的都丽。陆笛推开门走进办公室,还好,办公室还没被污染,都还是原样,还算是一方净土。走到办公桌前发现桌上有一份精致的早餐,旁边又有一张卡片。

“健康的人生是从健康的早餐开始。”从包装来看,这份早餐应该价格不菲。陆笛顺手就抄起这份不菲的早餐,丢到了垃圾桶里。不尊敬他人的人同样不值得尊敬。

陆笛开始了正常的工作。照例巡柜,看业绩,顺便还需要检查下卫生,最近她的生活颠三倒四,不像以前专注于工作,这二楼整体的情况也跟着颠三倒四,这今天仔细检查一下却发现,女装的排列顺序参差不齐,有的是按尺码大小排列,有的却是按颜色的相宜程度排列,两个相邻的柜台居然能把衣服摆错,这要是让领导看到,陆笛这个月的奖金算是泡汤了,恐怕连下个月的都能一起没有了。陆笛立马进入到一级战斗状态,先是把柜员从大到小都叫到一起。

“我只说2句话,第一句:如果你们还想要这个月的奖金的话,立刻把各个柜台的服装按照之前我吩咐的摆好。第二句:如果你们还想要继续在都丽工作的话,在20分钟之内把你们所在的区域恢复到我之前的要求。现在是九点十分,九点半我会从再巡视一遍!散!”陆笛一旦认真工作起来,还是那个认真负责,积极上进的的陆笛。陆笛能做到二楼专柜经理的位置,绝对不是偶然。

“发什么疯啊,自己平时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谁能每天记住她苛求的样子啊。!”王宝娟嘀咕了几句,也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区域,毕竟她要奖金,她要工作。

虽然陆笛吩咐完却也没闲着,也跟着在这个柜台忙活忙活,那个柜台帮忙一下,二十分过后,二楼的所有专柜都整理完毕,又变得规规矩矩,一目了然了。由此可见,陆笛带出来的团队虽然有着天朝销售员不可避免的懒惰和拖沓,但是动作还是很快的。忙活完专柜,陆笛又到了库房,跟着各个专柜的负责人开始查货,统计产品的销售记录和记录下各个产品的尺码库存,其实这些在电脑上就能全部看到,可是陆笛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亲自来库房查一下,用她的话说,自己亲自验过的才放心。这严谨的态度也是多年磨练出来的。

等陆笛重新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柜员都轮换这去吃饭了,穿着高跟鞋站在库房里查货对货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陆笛坐在椅子上敲了敲已经发酸的腿,发现桌子上又多了一张信封,素雅的信封上有些幽香,但信封上一个字都没有,既然是放到她桌子上的应该是给她的吧?陆笛拆开了信封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卡,没有任何只字片语,而那张卡确实陆笛一直想办却一直没舍得钱办的千荷中医按摩年卡。谁呢?炎燚?他的话应该跟前两张卡片一样会留言啊。彩?他为什么给我送按摩卡。陆笛搞不清楚是谁送的,又是一张想要了很久的按摩卡,等日后知道是谁送的再谢谢他吧。陆笛想了想把按摩卡放在了包里。

“咚咚咚”炎燚推门而进,“陆经理,忙了一上午了,介不介意让我请你吃个道歉饭?然后下午顺便陪我去考察下市场?”

陆笛现在看见炎燚就反感,昨天炎燚真的是让陆笛对他的些许好感和抱歉都灰飞烟灭了。

“不好意思,她有约了。要约她下次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彩出现在炎燚的身后。

“陈总监,我想你别太入戏,陆经理已经说过你俩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也别总是一副陆笛男朋友的姿态好吗?”炎燚真的很恼火,每次彩都能准确的出现在陆笛和炎燚之间,话说从五楼下到2楼就算百米冲刺也是需要时间的好吗?

“我是真的跟陆经理有约,是不是,昨晚我们不是还没谈完么?”

就算彩不来找她,她也并没有跟炎燚去的打算。“对不起,真的要拒绝炎总审的好意,我今天真的跟陈总监有约,等下次有机会的好吗?还有谢谢你的花,可是我对于花香过敏,一会儿我会找人搬走。”

炎燚有些半心半意的看着陆笛,不知道他和彩是真的有约还是彩临时的捣乱,不过陆笛的态度已明,不会跟自己去吃饭了,炎燚只得作罢。“好的,那我们改天,不过考察的事情不能拖得太久,毕竟我要交稿也要给都丽一些诚意,不能让你们都丽觉得我是拿着高价在这闲逛。”炎燚冲着陆笛的脸明显跟彩不一样,一个暖意漫天,一个乌云密布,陆笛都想给炎燚脑门上贴个变脸王子的便利贴了,好让别人做个心理准备,别被炎燚的变脸吓到。也正是由于炎燚变脸功能,让陆笛极度缺乏对他的信任,对于他时刻保持警惕。

“好,那我们先走了。”陆笛和彩相继走出了办公室,临走前,彩和炎燚的眼神交流甚是丰富,如果说男女之间的触电眼神能达到一万伏,那此时的男男触电能达到一百万伏,同性相斥这项定律不止适用于女人,男人同样适用。

不知从何时起,彩和炎燚的无形战争就开始了,而且是因为陆笛这个大龄剩女。偶然的一次路过,却成为了彩和陆笛的相识序曲,叶凝和晴风的意外成为两人相熟的过程,而炎燚,人生第一次翻船是和陆笛,第一次还没打响就胜利的战役是和陆笛,第一次被人噎个半死还是和陆笛。两个和陆笛有着奇妙关联的男人,不知为何火药味十足。也许是三人的第一次见面埋下种子,也许是三人的都丽重逢开始燃烧,也许是三人每次的见面开始蔓延,不管怎样。陈亦彩和炎燚,2个在各自领域的优秀男人却因为一个大龄剩女陆笛而明里争暗里斗,这到底是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