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烟灭 有希望吗?

只不过当叶凝和晴风前脚离开医院后,陆笛后脚就走进了化验室。

肾源哪里会那么好找,即使认识人在广泛,全国又有多少人每天都在等着这救命的肾。

母亲刚抢救回来,还应该有一阵时间才会苏醒,而王妈又在身边,陆笛并不担心。她最担心的是她能不能捐肾救母。

在化验室外,陆笛焦急的等着化验结果。等待,是项灼人心神的活动。

“陆笛,你妈醒了,你快回来吧。”陆笛接到了王妈的电话。

只是这边的化验结果同样让她心焦。

“你先回去吧,陆妈醒了看不到你在身边她会多想的,这里我等着就好了,一有结果我立刻就拿回去给你看。”炎燚在一旁建议着。

“对了,我看你最好还是不要瞒着陆妈,但是也不要说的那么重,她看到她身边那么多的管子应该知道自己是有了大病,你要委婉说点,就算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换肾,但是我们都知道病人的求生意识大于一切。”炎燚想了想又补充道。

“嗯。”陆笛答应了一声急急忙忙就回病房去了。

在陆笛走后不久,化验单就出来了。炎燚眉头紧锁的看着眼前的化验单,掏出了电话。

“Jeremy,通知印刷部,将广告栏最大最好的位置空出来,全市高价寻找XXX型号的肾源,将我们报社所有合作的单位都联系一遍。申请一个广告位,将这条广告登出去。只要有肾源价格好商量!”

Jeremy苦着脸接完这个电话,他这个上司总是喜欢给他出难题,搞得自己像是这报社的最大BOSS一样,要知道,报社还是有总编啊!上次帮都丽推广那次已经很过分了,这次。。。oh,mygod!

“晴风,我回家找我爸一下,你也问问你家那边有没有跟医院有联系的人,有消息了立刻通知我,陆笛的事就是我的事,要让我知道你不上心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你快去吧,说那些没有用的臭氧层子干什么。”

晴风将叶凝送回家,叶凝还忍不住强制叮嘱晴风。看着叶凝走进家门,晴风一脚油门飚向风影酒吧。

一进酒吧就看见影和彩都在,只不过一向重视工作的影今天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在指着彩劈头盖脸的吆喝,看样子彩这次真的把影惹毛了。

“影,别骂他了,要骂他有的是时间骂。我这有点急事,看看你们都能不能有路子。”晴风双手各拍了一下影和彩的肩膀。

不知道是影骂的太着迷还是彩被骂的无地自容,晴风一路走进来他们两个谁也没发现。

“有事你找公安局去。。”影还以为是顾客或者是酒吧的工作人员,一耸肩将那只烦人的手抖落下去。

没有眼力见,没看见自己骂的正来劲儿呢么。

“影,是晴风。。”彩看了看在旁边有些石化的晴风不不得打断慷慨激昂的影。

“什么晴风!我还没说完呢,你少拿晴风当幌子。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也不能阻止我骂你!”影指着彩的鼻子又是一顿狂轰滥炸。

彩冲着晴风有些无奈的笑笑。

“还笑,还能笑出来!”不得不说,影发起火来有点。。。女人不依不饶的架势。

“我说影,你好好看看我,我不是天王老子可是我确实是晴风,也确实是有事要找你们帮忙。”晴风拽了影一下,让影仔细看看。

“啊,晴风啊,你先等会儿,等我骂完你再接着来!”

影居然把晴风当做要接他的班骂彩,还让晴风等等,难道这还要排队?还要分个先来后到?!

“停停停停停!淳于云影!我是真的有很重要很急的事,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晴风冲着影的耳朵大声的喊着,这可把影喊得彻底闭了嘴。

“你有事说事,这么大声干什么!”影不爽的扣了扣差点被震聋的耳朵。

“不大声你能停下来么!”晴风白了影一眼。

“好了你快说你的事,真不知道你这天天掉进恋爱蜜罐里的人还会有正经事。”影哪里肯让晴风占了便宜。

“彩,刚才接到你的电话我和叶凝就去医院了,刚开始看见陆妈感觉状态还不错,可是刚才陆妈病情突然恶化,已经抢救过来了,但是却是术后并发症,肾衰竭。必须尽快找到肾源进行手术,陆笛一直都想把自己的肾换给陆妈,被叶凝制止了,不过我看我们离开后陆笛还是会去做化验的。”

“什么?!陆笛那么年轻她怎么可以捐肾!”彩一听就急了。

“但是出事的是她妈啊,就算是咱们父母出事咱们一定也会像陆笛一样啊,何况陆笛家的情况你也了解吧,陆笛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我这就回去找我爸去,让他从军区医院那边看看。”彩说着起身就要走。却被晴风拉了回来。

“彩,陆笛情况现在很不好你最好不要去,而且那里有炎燚。我跟她提过你,但是。。如果你要帮她考虑一下表达方式。”

彩眼神一暗。“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先走了。”

一路上,彩思绪不宁。如果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他一定不会那么蠢去搞都丽。现在她有困难,陪伴在她身边的却不是自己,连帮她都不能光明正大。

他陈亦彩从不信命,这次却不得不相信那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当彩紧忙推开陈云峰办公室的门的时候,陈云峰正在和访客说话。看着儿子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脸上有些不悦。而且还有些意外。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连敲门这些基本礼貌都忘了!”

“爸,我有急事找你。”彩情急之下都忘记了陈云峰之前一直告诫自己,在军区一定要叫他陈司令。

访客看到来找陈司令的是他儿子,而且还有急事,自然知道自己该走了。

“既然如此,陈司令我们谈的也差不多了,有些细枝末节的就等以后再谈也来得及,那我就先走了。”

“诶好,那我们下次再谈。”

见外人已经走了,陈云峰也将那装出来的不悦甩到一旁去,不知道儿子这么急找自己什么事。

“小彩,出什么事这么急?”

“爸,你认不认识军区医院的人,我现在急需一颗肾。”

“肾?你怎么了?!”陈云峰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儿子身体出毛病了。赶忙上看下看的盯着彩。

“不是我了,是陆笛的妈妈术后并发症,得了肾衰竭,现在急需一颗肾做手术。”

“又是那个女人!之前在都丽我就看出那个女人不怎么样,后来你又因为她求过你妈,现在你又因为她妈来求我,小彩,从小到大你都没怎么求过我和你妈啊。”

陈云峰听到儿子居然是为了那个讨厌的女人来求自己,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爸,就是因为我没怎么求过你,所以这次来求你。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也不烦你,立刻就走。但是你不要说陆笛怎么怎么样。”

听到陈云峰说陆笛的不好,彩的脸色也黑了起来,已经忘了自己是来求人的。

只不过陈云峰看到自己儿子这般认真的模样,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刚刚和睦的家庭关系他也不想要打破。

“我又没说不帮,只不过你现在也不完全清楚事件发展吧,要颗肾,要什么肾?你知道什么型号的肾能匹配嘛?”

彩沉默不语,的确,他只是听了晴风说了那么一嘴就着急的跑过来找陈云峰。陆妈具体什么病情还真是不清楚。

“这样吧,你让她妈妈转院吧,先去你陈伯伯的军区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