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烟灭 能帮帮我吗?

看着陆笛来着自己的手一直往前走,炎燚有一种做梦的感觉。真的有些不真实。

陆笛把炎燚领到了医院后面的草坪上。

炎燚知道陆笛对自己是有话要说。

“对不起,刚才情急之下。。。”回想到当时的场景,陆笛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微风拂过的脸颊弥散着些许的红晕。炎燚看过更是心头一**。

“没关系,我不介意。最好能跟你演一辈子。”虽说是玩笑话,但是眼中的肯定却让陆笛看着有些微微动容。

“刚才和王妈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你觉得我听见了那便是听见了,你觉得我没听见那就是没听见。”不知道陆笛话里的意思,炎燚也选择保守出牌。

“不知你之前说喜欢我还做不做数。”

“如果不做数,我现在何苦还要守在你身边。我们都不是小孩子,难道你还认为我是致青春里的老张么?”

炎燚**裸的坦白有些让陆笛难以承受。即使炎燚说的是事实,她也无力去承受。爱情这么美好的东西何时变得这般现实。原来童话只是存在于故事里的。

“你知道我和他的过去,现在可还愿意?”

“当初就知道你所托非人也让我放心不下,如今老天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我怎容错过?”炎燚上前抓住陆笛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感受到它的跳动了么?这颗心一直都全是你。”

陆笛将手拿开没有出声,这些美丽动人的渲染对她这个刚经历过爱情破灭的人来说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我跟王妈说的话便作数。”

“真的么?”炎燚眼里清明自在的开心被陆笛尽收眼底。

他是这般开心的吗?如果这个决定能让别人开心的话那这个决定就是值得的吧。

陆笛不是不知道炎燚的感情,也不是冲动之下做的决定,而是对自己斩断后路。今日见彩时的感受还鲜活可感。

瞬间的窒息,惊讶那陆笛知道当彩重新站在她面前,她还会无能为力。而他既然这么快就能知道自己家出事,那么就证明他已经准备好重新站回自己面前。

理智告诉自己他是欺她的坏人,可是情感却让她今天面对彩的时候有一种冲进他怀中的冲动。既然自己这么无能,无力理智的面对自己情感的心魔,那就找个人压制她。让自己知道自己身边已有良人,不要再作妄想。

“嗯,是真的,我别无他求,只希望你不要欺我,骗我。”

“我炎燚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欺你骗你。”

“不用发誓,对得起良心便好。我们回去吧。”陆笛转身就要回去。

手却从后面被人抓住。初碰时还有些躲闪,发现是炎燚,便任他握着。

“这种能正大光明牵你手的感觉真好。”

王妈看着二人手牵手回来,也没有多做询问。

“王妈,事发后报警没?”

“刚才我回去的时候已经看到警察在那做调查,说是有好心的路人帮忙报警了。”

“那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个就不知道了,你有空去一下警察局做下问询吧。刚才我还做笔录了呢。”

“小笛。。”陆妈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妈,你醒了。”

。。。

“儿子,你希望这件事怎么处理?”

“面上公平处理。”虽然笛笛对自己已经是彻底死心,但是这事事后她必会追究,莫不如自己帮她一把,否则对方还不知道会让她吃多少苦头。

尽管最后他是无奈离去,只不过他却看出那搪塞他的蹩脚理由却是临时起意。就算为了搪塞他,何苦委屈了自己。

“这人有些棘手,恐怕惩处力度不会太大,最好不要掀出太大的风浪,你知道我现在是非常时期。”

“我知道,这边我会看着安排的。”

。。。

“什么?!没有直接证据,抓不到?!”炎燚陪着陆笛来到警局做笔录,却被告知无法获得肇事司机的详细信息。

“陆小姐,小区门口的摄像头年久失修已经坏了,并没有拍到肇事车辆的任何信息数据,在场的围观群众也没有提供准确的信息,给我们调查增加了难度。”警察一脸为难的样子。

“那也不能就让肇事者逍遥法外啊!如果我们这次纵容他这种行为,难免不会还有下一次的悲剧发生。”陆笛实在无法接受。

就算目击者没有提供直接证据,摄像头年久失修,但是扬长而去的车大家确实认识的,走的路也是知道的,那一条大路上难道没有任何一个摄像头拍下那辆车吗?明明就是推诿不负责任!

“就算没有直接证据,间接的证据分析出来也会分析好多可能吧,就算摄像头年久失修,那肇事车走的那条路上也没有一个好使的摄像头吗?!你们分明是推诿责任!”

陆笛气得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嗓门也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一旁的炎燚赶紧将陆笛拉回了座位上,在警局大吵大闹只能是自己吃亏。

这女人果然跟上面交代的一样,不好答对。只不过上面交代按兵不动,自己又能怎么样。

“小姐,虽然你是受害人家属你也要尊重下我们工作,从头到尾我们一直都在帮你调查帮你分析,不是什么事都没做,你不能这样全面否定我们的工作。”

工作人员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刚才只是陆笛情急之下的表现,被炎燚拉回来后已经知道自己那么做过分了。有些话在这里只能YY不能说。

“对不起,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情,我母亲刚刚从生死边缘抢救回来,如果不能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怎能说的过去?!”

“我理解,自然会尽快,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在笔录上按个手印吧。”看着陆笛软了下来,工作人员也不在黑脸,把笔录和印泥推到陆笛面前。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陆笛按完手印之后工作人员已经下逐客令了。

从警局出来,陆笛一直沉默不语,炎燚知道她是为了案子的事愁眉不展,也不出声打扰。只不过握着陆笛的手去始终没有放开,一直再给她力量。

陆笛突然停了下来。

“炎燚,你爸爸能不能帮帮我?!”

炎燚脸上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