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道扬镳 翔并非亲生
彩从二楼走了下来,听到楼上传来声音,陈云峰夫妇都抬头望寻声音的出处,当看到来者是彩的时候,表情明显一愣。不知道彩怎么从二楼下来。
“都来了啊。好像你们从来没有这么急着找过我,而且两个人各打了几十通电话给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遭吧。”
彩举着电话从楼梯上慢慢悠悠的走了下来,脸上充满着轻蔑与不屑。
“彩,你不要这样跟伯父伯母说话啊。”影在中间打着圆场。虽然一直知道彩的家庭并不和睦,但是面上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特别陈云峰夫妇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云峰看见彩的那副神态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站起身前跨一大步,照着彩的脸就是正反两个大耳光,彩的嘴角直接淌出来了两行血。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快的来不及让其他人有多余的时间反应。
“用不用再来几下?陈司令?或者说该俞市长来了?”彩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继续那轻蔑的神态。
“彩,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妈说话?!”虽然影是在教育彩,可是却已经把彩拉回到自己身旁,离陈云峰有了段距离。
“爸妈?!他们?”彩指了指陈云峰夫妇。
“影,你搞错了,他们是陈亦翔的爸妈,不是我的爸妈,他们今天来找我无非就是来质问我为什么要栽赃他们的儿子陷害他们的朋友。”
彩对影的保护丝毫没有觉察,相反却把影推到了一旁,又往前迈了几步,冲着陈云峰的眼睛针锋相对的说着。
“儿子,你不要这样。这次真的是你过分了。”俞红渊怕事情闹得太大,赶紧过来一手抓着陈云峰的胳膊,一手抓着彩的胳膊。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们的儿子,即使血缘关系是,但是从情义上来讲早已经不是了。我记得上次在都丽我已经把话讲的很清楚了。看来二位年老了,记忆力有些减退啊。”
“你这个孽子!”
陈云峰的手又抬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却被俞红渊的手死死的按住。
“云峰!现在什么时候了!”俞红渊狠狠的瞪了陈云峰一眼。陈云峰没有再出声。
“儿子,这里说话终究是不方便,我们回家谈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俞红渊的语气里有了些哀求。
影看着俞红渊要把彩带回家,担心彩会被他们扣留。黎明那边再没有交代,偷偷拽了拽彩的衣摆。
“好,回家就回家,顾及你们二位有头有脸人的面子么。我都习惯了。影,如果我明天还没回来,也没有打电话联络你,记得打电话报警,再给没体打个电话就说都丽的后续报道被堂堂的陈司令和俞市长强行收押了。”
彩冲着影说道。转身扬长而去。陈云峰和俞红渊紧随其后。
“儿子,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总想要进咱家后院的一个屋子里,但是我们不让,有一次你差点破门就进去了被你爸发现后狠狠的打了你一顿,你弟也在一旁看着,从此以后你们就再也不靠近那个屋子了。”
彩没有搭话,但是转动的眼珠却是能看出那么痛苦的记忆怎么能不记得。
“走吧,今天就让你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俞红渊在前面领路。彩跟着他们二人后面想知道他们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那扇小时候一直好奇的门伴随着俞红渊解开一道一道锁,逐渐打开。原来只有一道锁的门却在被彩要弄开那次之后又加了两道锁。只不过让彩好奇的是里面究竟有什么能让俞红渊随身带着这里的钥匙。
朱红色的木头门这么多年已经掉了漆褪了色,年岁的痕迹却越发的让这扇门带了那么一丝丝的神秘。
彩的视野逐渐宽阔了起来。随着门缝的扩大彩的瞳孔也逐渐的放大。
当门全部打开的时候,正堂是一幅铺满整个墙壁的巨形照片。照片中是一个年轻的军人。英姿勃发,器宇轩昂。只不过他不认识。
走进这个屋子,俞红渊伸手打开了墙壁上的开关,当灯全部打开的时候,彩看见整个屋子像是一个巨大的灵堂,像是用来纪念谁的,没有错的话,应该都是纪念照片中的那个人的。
左边是香案,上面都是各式各样的时鲜水果和祭品,香坛里的香灰已经厚厚一层,能看出来,这里从外面看虽然破旧但是却是天天有人来的。左边的墙壁上都铺满了照片,有个人的还有合影。都能看出是过去的照片,但是最边上却能看出来是比较近的时日照的,但是照片上的人,彩有些脸熟。
陈亦翔?!彩认出了比较新的照片全部都是陈亦翔的,还有旁边偶尔出现的那个女人。。。王薇薇?!这怎么个情况?!
彩满脑疑云。不知道他们带他来这是为什么,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是为什么。转头想问下俞红渊,却发现陈云峰俞红渊二人早已点上了香,跪在了香案前。
“高兄弟,今天我们带这个孽子来跟你请罪了。薇薇那边的事,我和云峰已经给处理好了,你放心,当初答应你的事我们夫妻两个拼了命也会做到的。”
俞红渊看着香案后方墙壁上悬着的另一张照片,口中念念有词。
但是彩听到已经他们二人已经将王薇薇那边的事摆平了有些着急,他费那么大心力做的,俞红渊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将事情这么快的搞定!
“你们怎么帮王薇薇解决问题的?!”
“你这个孽子干的好事,不是我们帮你擦屁股谁还会理你的闲事?!”陈云峰没有好气的说道。
“那么多媒体那么多尖锐的问题,你们就这么利用手中的权利大化小,小化无了?”彩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你的能耐不就是拿那500万说事么?把那500万堵上不就好了。”俞红渊在旁边搭腔说道。
“还有,以后你不要再拿翔说事。也不要想办法去对付翔。不是我们儿子的不是你,而是翔。”
当俞红渊悠悠的说出这句话时,彩的脸色已经青紫难明了。
原来当初自己天马行空乱猜的想象居然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一下子,彩还真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