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道扬镳 心灰意冷
看见陆笛吃完,炎燚又从左侧掏出一瓶营养快线。
“喝了吧,今天不还有事要做么,喝了它精神些。”
炎燚是故意的,他要试探陆笛的心里是不是还坚持这昨天的选择。
炎燚的话让陆笛听起来也是一愣,虽然决定了方向,但是具体执行起来她又该怎么做呢?
陆笛慢慢接过饮料,却没有急于喝,而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发愣。
炎燚心想不妙,看来陆笛有些犹豫。正要开口询问。却被陆笛抢了先。
“你会在旁边陪我的,对吧?”
看着陆笛那祈求无助的眼神,炎燚真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逼迫她去做这些会让她心痛的事。炎燚在心里恨恨的骂着自己。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这不单单是自己问题。
炎燚想了想,还是咬着牙。
“嗯,我会陪你,一直陪你。”试图将眼里的坚定传给陆笛。
陆笛拧开瓶盖,将一瓶营养快线都灌倒了肚子里。好像给自己注射了一针强心剂。
炎燚将车停到了停车场。
“你是先回一下二楼,还是直接跟我去五楼?”
“我先回二楼看一下吧,你先去五楼,如果董事长来了,你给我发个短信,我安排完手中的事就上去。”
“嗯好。”
炎燚和陆笛正要准备乘电梯往楼上走呢,就看到大批媒体车涌进了停车场,陆笛和炎燚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炎燚心里却在想,看来是陈亦彩采取什么行动了。
“怎么了?”陆笛忐忑的问着炎燚。
“不知道,上去看看。”炎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电梯里,陆笛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炎燚的胳膊。现在看来炎燚在陆笛的心中已经是个短暂的依靠了。
炎燚把陆笛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摘了下去,仅仅的握在手里,通过紧握的双手给陆笛力量。
陆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就是紧张的要死,两只手都冰凉冰凉。
被炎燚握在手里也没有什么反抗,她现在比较想知道都丽发什么了什么事,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来都丽。
陆笛没有在二楼下楼,而是直接跟了炎燚上了五楼,如果都丽有什么大事一定都是从五楼发生的。五楼可是都丽的核心。
当电梯在五楼停下,电梯门缓缓的打开的时候,陆笛被这种场面惊呆了。
整个五楼都是满满的新闻记者,而王薇薇办公室的门已经快要被敲开了。一楼二楼三楼四楼都站着许多看热闹的路人,还有源源不断的人走进来想看看都丽究竟发生什么事这么热闹。
“王董事长,您能讲讲都丽财务部董事的来历么?”
“王董事长,这次财务部发生的纰漏导致500万损失都丽将如何面对?”
“王董事长,据说财务部现在的管理人是俞市长的儿子,这里面有什么事吗?
“王董事长,您出来说句话啊!”
看见这个场面炎燚有些兴奋,这陈亦彩是把自己家往死里作了,都有媒体记者关注到陈家和王薇薇之间的关系了。
只不过这个王薇薇还能躲到什么时候。还能研究出什么应对方案呢?
“怎么办?!怎么办?!”陆笛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急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应该都是你的好前男友陈亦彩的杰作。将自己的亲弟弟陷害进去了。而他现在请了长假不在公司,什么事都与他无关,真是高啊!”炎燚虽然嘴上是一副恨恨的模样,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搞吧!吵吧!这都丽的新闻越大露出的问题才越多,才更有机会让他抓到些实质性的内容。
此时王薇薇在屋里都要急疯了。
还没有和陈家商量过这事,第二天居然有这么大批记者来逼问了,是谁想都不用想!
原本以为让陈云峰敲打下自己的儿子就可以了了的私事,现在却让他的宝贝儿子给弄成了公事。而且是众目睽睽的公事。
而且是屎盆子扣给了自己的儿子。恶劣影响都给了自己的公司。
“走吧,我们先回二楼这里太乱,如果有什么消息都能立刻传回来。”炎燚拉着陆笛下了二楼。
今天彩的电话响个不停,全部都是陈云峰和俞红渊的。只不过彩今天将这部电话留在了酒吧里。谁都找不到他,只有黎明能找到他。今天的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而不得不说的是,彩第一步的确走的很成功。
今天一天整个都丽都乱作一团,员工人心惶惶,消费者除了看热闹也不敢再踏进都丽半步,生怕沾上些不好的事。
而这些新闻记者的能力真不是吹的,早上刚来都丽门口敲完门,中午的各大报纸电视杂志的头版头条都是‘都丽不翼而飞的500万?’‘都丽百货即将陷入经济危机’‘内鬼还是外敌?都丽未来堪忧’
当陆笛中午看见新闻的时候也惊呆了。
不是彩计划的么?不是空账么?怎么会变成是翔做手脚移走了500万呢?她昨天听到的对话千真万确啊。
陆笛想了很久,最终拿起电话拨给了彩,却迟迟没有人接。再一遍,无论几遍都没有人接。陆笛知道这是彩为了应对自己告发他而提前做了准备。
最终连她也是要防的,是么?呵呵。
陆笛的心越发的冷了。就到最后分开也是她被他算计。他是算准了她会告发所以才做的行动。
他就是不相信她。
虽然炎燚一直都觉得陆笛是真的准备要告发,只有陆笛知道自己心中是怎么想的。
她给他的短信是要他辞职。如果他辞职,她就会将这件事长埋心底。今天去找王薇薇无非也就是想问问关于彩,王薇薇有没有怀疑。她怕王薇薇发现彩的计谋,将彩送上法庭,他那么优秀的人,怎么可以背这个污点呢?
想让炎燚陪伴无非就是怕自己的演技瞒不过王薇薇的眼睛,炎燚那么聪明的人又那么帮着自己,如果有意外一定会替自己圆。
只不过一切都是徒劳,一切都是白费,他,终究只是防着自己。
她做不到跟他针锋相对,他却能对她做到未雨绸缪。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