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道扬镳 炎燚温情呈现
陆笛哭着从风影跑出来,却发现自己没地方可以去。想给叶凝打个电话,当叶凝接通的时候却发现叶凝正在跟晴风甜蜜的看电影,自己又不能打扰。
却不知道为何走来走去却走到了都丽门口。
还没到都丽关门的时间,陆笛顶着一双哭肿的双眼,快步走回了办公室,将四周的百叶窗拉上。开始让自己肆意的哭。
这里可能是现在陆笛唯一一个可以放肆的发泄自己情绪的地方吧,而且这么晚了,也没有同事会路过这里,就算是顾客也无所谓。
这是第二次陆笛躲在都丽自己的办公室里哭泣。不同于第一次的是,这次陆笛是放开了嗓门嚎啕大哭。
除了哭陆笛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宣泄自己的情绪。这里没有人让她端起日常端庄得体的形象,没有人去用条件去约束她,但同时这里也没有人安慰她,没有人听她倾诉,连她最好的朋友也收获了自己的幸福。
虽然磨难重重,磕磕绊绊,但是至始至终却有那么一个人围绕她左右,从不曾想过放弃她。无论过程是怎样,起码现在的结果是好的。
而她呢?却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从第一次相识,她就一步步走进他设计的陷阱之中。
晴风一开始不也是有目的接近叶凝的吗?那为什么彩不能是中间爱上自己呢?
不!就是不能,因为晴风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保护叶凝,而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利用自己,这就是他们最大的不同。
所以一直被自己自以为是的真爱,自以为是的幸福全部都只是自以为是。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悲哀,越想越难过,哭声也就越来越大。
炎燚今晚接到启航的消息,说下周要发行的关于都丽的推广有一份确认文件发给了炎燚却没有得到回执,一直不敢定稿,炎燚今晚就是回都丽取这份文件,打算看完后明日一早送回启航去。
当从五楼下来的时候习惯性的看了一眼二楼陆笛的办公室,却意外发现那里是亮着灯的。
这么晚了,是谁在陆笛的办公室?在干什么?炎燚一直从五楼坐观光电梯到一楼,没有发现里面有人影走动,应该不是短暂的取东西。
难道是陆笛?这么晚她回都丽干什么?疑问驱使着炎燚一步步的上楼朝着陆笛的办公室走去,当走进玻璃的时候,炎燚仔细透过百叶窗看到的确是陆笛,从屋里传来的嚎啕大哭声也让炎燚确定了屋内的人就是陆笛。
究竟是什么事让她哭成这个样子?难道是下午的事?她挨说了还是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不能啊,王薇薇都没刁难自己,怎么会去刁难毫无关系的陆笛?
难道因为自己是都丽需要的人所以王薇薇将火撒到了陆笛身上?
电光石火之间,千百种想法从炎燚的闹钟一闪而过。
咚咚咚!咚咚咚!炎燚拼命的砸门。
陆笛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这个时间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来找她。陆笛并没有理会。
“陆笛,开门!”炎燚已经站在外面开始喊上了。拉着门把手一动,却发现门并没有上锁。
原来陆笛当时没有认为有人还能来只是拉上了百叶窗却没有锁门。或者说因为太伤心,大脑已经不灵敏没空间想这些,已经忘了要锁门。
听着炎燚在喊自己的名字,紧接着看着炎燚推门进来,陆笛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是真的,随即收起了哭声。
看着陆笛两个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整个脸却因为哭的太厉害而浮肿了起来,早没有平时那精致的样子亦或是坚强的样子。让炎燚整个心疼到不行。
“发生什么事了?!”炎燚走到陆笛面前,一把将陆笛抱在怀里。
不知为什么,一进入炎燚怀抱里,陆笛像是找到了发泄的端口,哭的更厉害了。什么也不说,只是趴在炎燚的怀抱里哭个不停。
该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炎燚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静静的抱着陆笛,听她的哭泣,轻轻的拍打着陆笛的后辈,像在告诉她没关系,还有他在。
哭了一会儿,陆笛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接着哭下去了。
听着陆笛逐渐减小的哭声,炎燚知道陆笛哭完了。
“哭了这么久,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都丽马上也要关门了,我们走吧。”炎燚放开陆笛,轻轻的说着,生怕加大一点音量,面前这个已经柔弱的小人变会倒了一般。
陆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任由炎燚牵着她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炎燚将自己挂在领口的墨镜摘下来给陆笛带上。
“虽然有点不合适,但是你这幅样子出去多影响陆笛在别人心中美好的形象啊!”炎燚试图用最轻松的口吻来让陆笛走出悲伤的心情。只不过成效不显著。
陆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炎燚的拥抱而更加失声痛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着炎燚走,但至少炎燚是安全的,至少他能有的地方带自己去。
其实炎燚自己也不知道能带陆笛去哪,只是先上车再说,大半夜拉着一个哭的昏天暗地的女人,让人认出来对炎燚的影响也不好。
炎燚看了看时间,这个点也不会有什么正常的地方开门,正在S市兜圈子呢,却发现这里附近的路都有些熟悉,想起来这里离启航不远,这个时间,大家应该都下班了吧。
炎燚带着陆笛来到启航楼下,果然出了看门的保安,整个启航都是一片漆黑。
老大爷看到炎燚带着一个女人深夜来启航,脑海里虽然浮想翩翩,但也不敢表现在脸上,炎燚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进去了。
将陆笛带进自己的办公室,让陆笛坐在沙发上,炎燚从启航的冰箱里拿出几瓶水和一些零食,这些当然都是启航的员工准备的,只不过现在让他们的老板‘借’走了。
估计明天的启航会针对不翼而飞的零食争论不休吧。
炎燚将吃的都放在了陆笛面前。
“吃点喝点吧,你就算不饿了,流了那么多眼泪,也该补补水分了。”
陆笛还是沉默不语,却也不吃不喝。
“既不吃,又不喝,那讲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样。”
“我和陈亦彩分手了。”
陆笛幽幽的说了出来。原以为哭尽的眼泪却没出息的再次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