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女人的动作,女人的语气。
怎么看这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一致感觉出来了,这并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个男人。
这也更加让我认定了,在那背后就是蓝浩。
“蓝浩,你这种伪装,真的没必要。”
“咯咯咯——”女人继续笑了起来。
可笑了几声后,声音蓦然变成了一个男人狂笑的声音:“没想到啊,我都已经这样伪装了,你还是能看出来是我。”
“没办法,就算是有的人尽心尽力的伪装,但是那一颗早就已经黑透了的心,改变不了。”
“好一句改变不了,不过这也没关系。”
蓝浩说完,他看了看,问:“蓝沫如呢?”
“她不在你那里么?”
“我要那个小丫头片子做什么?一天到晚什么东西都不会做,就会给我添乱。”
“蓝沫如出事了,她现在不在这。”
“你说什么?”
他的脸上瞬间一脸十分愤怒的模样。
武金波看到后凑到了我的身边来,问道:“宋爷,这是咋回事啊?之前他不是一直都想要杀了蓝沫如吗?现在怎么反而还……”
我摇了摇头,表示我现在也不清楚。
突然,米诚如的脸上十分震惊 ,吼道:“宋煜,你快点动手!”
“嗯?”
“动手杀了他,再留下来,会是个祸害。”
“呵呵呵!祸害?”蓝浩发出了这个声音,随后一道黑影从他的身体里跑了出来。
那黑影的速度很快,而且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一直在我们的周围不停的徘徊。
几次之后,我的脸色有些难看,怒道:“你特娘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咯咯咯,宋煜,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让我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难不成是打算让我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么?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蓝浩走远了。
好一会儿以后,我们这才反应过来,武金波看了看我,问道:“宋爷,这特娘的是不是太邪门了?”
“嗯!”
“这蓝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好好的,变成这样了,还有那个人偶,他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
说完,我们看向了那个人偶,发现那个人偶竟然已经开始溃烂了。
“难不成这并不是人偶吗?我们宋家的人偶经过万年都可以不溃烂,这会不会是假的?”
“不!我想这人偶之所以会溃烂,很有可能是因为它之前一直被泡在水里。”
水?
难不成就是蓝浩跳进去的那个水?
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蓝浩的话。
那时候我们都觉得他是狂妄的。
但是现在看来,其实狂妄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当时什么都不愿意相信的我们。
“看来,他一早就知道人偶在那个水池下方,所以说才做出来这样的事的。”
“可是他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呢?那个人偶外边可是个牛头人,那牛头人不用我说,宋爷你也能感觉出来吧,那强度就算是是意识体好了,我都觉得没那么容易钻进去。”武金波说道。
我想了想,没回答他的话。
至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现在如果说蓝浩不自己出来说清楚的话,那我们是没办法想清楚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我们大家伙都想不出来什么所以然,最后也就只能放弃。
“算了,没必要在意那么多,我们继续往前走把,既然这是蓝浩的计谋,那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和这个计谋相关的东西,到时候那也就不是他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解释的了。”
我说完,米诚如也应了一声。
但是米诚如的模样让我觉得他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们。
不过我并没有马上说出来,反而是开口道:“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大家伙也都点了点头。
从我们走出去后开始,我们都再度察觉到了那一股子好像是被人盯着的感觉。
这感觉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差,但是我们也都没说什么。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我们到达了一个墓室的前面。
这墓室并没有门,只有一个木制的门框,看起来十分简陋。
武金波凑过去看了看,问道:“宋爷,这咋回事?是不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倒斗直接把人家的大门都给拿走了?”
“要是你的话,那你拿么?”
“废话,我当然不拿啊,这东西那么沉,而且也值不了几个钱,拿这东西,还不如拿一点这里边的宝贝呢。”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米扬清看到后开口道:“肥鼠,你都不拿的东西,你还指望别人会拿?”
武金波愣了一瞬,随后惊讶的问道:“卧槽,米大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也就是在说,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比你更蠢了。”
“卧槽!你竟然说我蠢?”
“怎么?我说的有什么错的么?”
我看着他们两个斗嘴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你们俩能不能不要再斗嘴了,我已经够烦了。”
“哦。”米扬清应了一声。
武金波撇了撇嘴,虽说没说话,但是也安静下来了。
我们一群人慢慢的走到了墓室里边。
很快,我们就都发现了这个墓室有些不大正常。
这墓室的四周都是壁画,壁画上边所描绘的东西,我们却一个都看不懂。
“要是寒清瑶还在的话,那就好了,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壁画是什么时候的。”
“嗯!”
我凑到了一个壁画旁边看了看。
一边看,一个想法一边出现在了我的心中。
这些壁画无一例外都是最近才画上去的,甚至是有的地方颜料还没有干。
我伸出手指摸了摸,果然,触感和我想象之中的一模一样。
一瞬间我被吓到了。
一连后退了好几部,我这才停下来。
武金波看到了我这突然后退的模样,朝着我问道:“宋爷,你是咋的了?发现什么东西了,你这么害怕?”
“我不是害怕,而是这些壁画有问题。”
“壁画?有问题?”
武金波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宋爷,这壁画哪里有什么问题,我咋看不懂呢?”
“这些壁画无一例外都是最近才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