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动了?
我盯着面前的殉葬童子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他手指动了。
我拍了拍武金波的肩膀,笑着说道:“武爷,你是不是脑子突然不好使了?”
“宋爷,你可别开玩笑了,我真的没脑子不好使,我也不知道咋说,就真的突然看到动了。”
“卧槽,又动了。”
武金波指着那殉葬童子说道。
我觉得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一次可能是看错了,但是两次,那就不是了。
“肥鼠,你要是再开玩笑,我真的要发脾气了。”
“宋爷,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没开玩笑!那真的动了。”
“算了!”
我没和武金波多说,打算动手把这两个殉葬童子拿出来看看。
可就在我刚刚碰到其中的一个的时候,在他背上的手指还真的动了。
“卧槽!”
我大叫了一声,后退了几步。
武金波看到了我的表情,开口道:“宋爷,我是真的没坑你,这手指头是真的动了。”
我点了点头。
武金波继续说道:“宋爷,现在咋办?这小东西该不会是成粽子了吧,要真的是成粽子了,这么多可够我们喝一壶的。”
“不管是不是成粽子了,我们先把棺材盖盖上吧。”我开口说道。
武金波点了点头。
可就在我们想要把棺材盖盖上的时候,那两个殉葬童子竟然从棺材里边跳了出来。
“卧槽,这尼玛是真的成粽子了。”
“大家快点逃!”我朝着他们几个吼道。
除了米扬清和蓝沫茹这两个女人,其他的人都开始后撤,但是这两个女人却丝毫没有动作。
“肥鼠,你拉着蓝沫茹,我拉着米扬清,我们快点离开这。”
武金波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拉住了米扬清和蓝沫茹的手腕,就在我们两个想要往门口走的时候,却发现我们根本就拉不动她们俩。
我们两个的动作太快了,这一下给我们弄的一个踉跄。
武金波回头看了看蓝沫茹,说道:“这姑娘这么重?我都拉不动?”
我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走到了这两个女人的面前。
这时候我才发现,米扬清和蓝沫茹她们两个的表情不对劲,这两个女人的脸上完全就是一个木讷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
“米扬清,你怎么了?”
她没回答我,而是木讷的看着前方,甚至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武金波撇了撇嘴,问道:“宋爷,你见过可以控制人心智的粽子吗?”
我摇了摇头,根本就没有。
可是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想起来了之前的办法,也许可以用我的血来唤醒他们。
我把自己的指尖割破。
割破指尖带来的痛感让我微微眯了眯眼睛,但是现在可不是耽误时间的时候。
我把血点在了她们两个的头上,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们醒过来,但是我错了。
这两个人不仅仅没有醒过来,甚至是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不要说武金波了,这时候我都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两个等了好一阵子,武金波这才开口道:“宋爷, 现在咋整啊?我们也不能看着这俩妹子就这样傻站着吧。”
他的话才刚刚说完,米扬清就开口说道:“我们不是故意留下来你们的,我们只是想要让你们帮个忙。”
我和武金波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这声音确确实实是从米扬清的嘴里说出来的,但是说话的声音可不是她平时的声音,而且一丁点都不像。
这声音之中反而夹杂着几分稚嫩,听起来就像是七八岁小孩子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那口棺材,这时候发现那两个殉葬童子还抱在一起,用一个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能帮你的忙?”
“你们不是帮了我们的同伴吗?是他们来告诉我们的,你们要来的话,那一定要让你们也帮帮我们。”
武金波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我刚刚想办你们搬出来,那也是为了看看你们头上有没有朱砂。”
“我们的头上没有。”
“哦,那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武金波继续问道。
“请你们帮我们把身体里的朱砂排出来。”
身体里的?
我和武金波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脸上也都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在身体里还会有朱砂?
此时米扬清又开口道:“之前那两个只有脑袋上被点了朱砂,但是我们是在被喂了水银以后灌进朱砂的。”
“卧槽!”武金波大吼了一声,随后他朝着我说道:“宋爷,这特娘的也太残忍了吧,用一点点朱砂就可以封住他们的灵魂,为什么还要把朱砂灌进去?”
“我也不清楚,也许就是为了永远的困住他们的灵魂吧。”我开口说道。
武金波应了一声,满脸都是难看的表情。
他继续说:“你们一定有办法的,对么?”
虽说声音很是平静,甚至是接近于机械性的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就是从中间读出来了一丝丝恳求的意思。
我看着武金波叹了一口气,问道:“肥鼠,你有办法吗?”
“宋爷,你都没办法,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武金波说的那叫一个无奈。
那两个小孩看到我们没办法,突然露出了一个凶狠的表情,朝着我们伸出手,与此同时,从米扬清和蓝沫茹两个人的嘴角流出来了不少鲜血。
见到这种情况,我和武金波我们两个都不敢再怠慢,赶忙开口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先冷静一下,我们也不是没办法,只是暂时没想到。”
“你们有什么办法?”
“我想想啊!”
武金波一边说,一边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身后的人。
很快,陆管仲和米诚如两个人走了过来,说道:“朱砂经过了这么多年,那应该已经成固体了,如果说把他们的身体剖开,也许可以都取出来也说不定!”
听到他的话,我和武金波我们俩真的是快要哭出来了,这也叫做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