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解释?”
余召国的眉头一皱,眸子里面带着不解之色。
哼,余翰林冷哼一声:“这件事是你安排的吧。”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说的事情,就是指周昇来给老爷子治病的事情。
“二叔,这件事情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跟我爸没有任何关系。”余梦欣想了想说道。
“呵呵。”
余宗义一脸愤怒的样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说明你心里也是没底气的对不对?”
哼。
余梦欣冷哼一声,她早就料到这个男人会这么说,直接说道:“谁说我心里没底气了?”
“听你的意思这个家伙能治好爷爷的病?”余宗义不屑的瞥了周昇一眼。
他的言语已经很明白了,那就是看不起周昇。
“我当然能治好你爷爷的病。”周昇这个时候脸上带着一丝淡漠之色。
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小伙子,年纪轻轻不要张狂。”余娇娇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我张狂了吗?”周昇看着她,忍不住问道。
余娇娇冷哼道:“屁点本事没有,口出狂言,还没有张狂吗?”
“哦,呵呵。”周昇实在是无语。
这些人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本事呢?他们也太自信了吧。
“你还不服气?”余宗义的眼神里面流露出仇恨之色。
他忘不了,刚才在外面周昇扇他的那一巴掌。
实在是太令人气愤。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都在讥讽周昇。
余梦欣眉头紧皱,直接说道:“够了,你们都住嘴。”
她心里明白,自己好不容易把周昇请来的,如果他一怒之下甩袖走人,那就适得其反了。
“怎么,说他你还心疼了?这是你的情人啊?”余宗义阴阳怪气道。
“你……”余梦欣气的脸色都变了,直接说道:“你这家伙真是嘴贱。”
“都闭嘴。”
余翰林这个时候开口了,一脸的愤怒之色:“现在老爷子生死难料,你们在这里吵成一团,成何体统?”
他一发话,整个大厅噤若寒蝉。
看的出来,他的威慑力还是挺足的。
“小子,你真是余梦欣请来的?”余翰林这个时候看着周昇,淡淡地问道。
他脸色复杂,周昇有些不明白他心里的意思,直接点了点头。
“如果你治不好我们家老爷子的病,那该怎么办?”余翰林的眸子里面带着一丝阴毒之色。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周昇听到这话心里顿感不悦。
“不是跟你说话,难道是跟狗说话吗?”余宗义抓住就是一顿呛。
余梦欣瞥了他一眼:“你不说话,会死吗?”
“对,我是在跟你说话。”余翰林点了点头,同时端起一杯茶水抿了起来。
周昇冷哼一声:“那如果我治好你们家老爷子的病呢?”
“开什么国际玩笑。”余娇娇顿时一脸惊讶的样子:“我爷爷的病,就连名医都治不好,你一个赤脚医生敢说这种大话,还真是个江湖骗子。”
“我骗你们什么了?”
“口口声声说我是骗子,你们这群人素质真高啊。”
周昇此时心里一阵厌恶。
余翰林此刻看着周昇,然后直接说道:“小子,你是要跟我打赌吗?”
“谁跟你打赌了?”周昇冷哼一声:“我只是想明白,如果我治好你家老爷子,该怎么算?”
这群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导致周昇现在的脾气也上来了。
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这群人真觉得自己好欺负呢。
“哈哈哈。”
余翰林此刻突然笑了,他笑的非常猖狂,紧接着收回了笑声,面色阴沉:“如果你真的能治好我家老爷子的病,我跟你姓。”
这话显然是翻脸了。
“二弟,你失态了。”余召国摇了摇头,他想不到一向城府颇深的二弟,怎么会跟一个年轻人定下这种赌约呢。
“我没有失态。”
余翰林此时脸色冷漠:“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说教。”
看的出来,他们两个是有矛盾的。
周昇不想参与余家的斗争中,心里一阵烦恼。
“小子,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治不好我们余家老爷子的病,那你可就落到我的手里了,到时候惩罚可不是轻的。”余翰林的脸上露出了残忍之色。
周昇看不惯这个家伙的狂妄,直接面色冰冷道:“我再确认一点,如果你输了,我可以随便处理你,对不对?”
“前提是你必须要有这个本事。”余翰林讥讽道。
“就凭你还想处理我父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什么德行,真是大言不惭。”余宗义冷哼。
“好。”周昇重重的说道。
“请吧。”余翰林这个时候指着二楼。
余家老爷子在楼上的房间里面。
“周昇,接下来看你的了。”余梦欣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刻,心里突然很有安全感。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周昇递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就好。”余梦欣格外认真地点了点头。
现在事情既然发生到这一步了,她除了相信周昇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哼,我看这小子等会儿怎么死。”
此时余翰林特意的瞥了余召国一眼。
他表面上虽然是在跟周昇打赌,其实就是让余召国看的。
如果周昇输的话,那余梦欣的脸上就挂不住了。
而余梦欣的背后就是余召国,这正是余翰林的目的。
余家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
楼上。
周昇在仆人的带领下,进入了一个房间。
里面的装潢非常的豪华,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手笔。
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大床,上面躺着一个神态安详的老人,他紧闭着双眼,嘴唇发干,脸色苍白。
看起来确实是病得不轻。
周昇打量着老人,面色凝重。
“你能不能行?”仆人问道。
呵呵呵。
周昇突然发出了神秘的笑意,然后说道:“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这……”仆人听到这话,面色有些迟疑。
不知道周昇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仍是有些不放心让周昇一个人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