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两个饭桶,给我滚出去。”陈东河一脚踏在了云振天的肩膀上。
云振天如同土狗一般,在地上滚了几个圈,一身昂贵的西服沾染上土灰,狼狈至极。
“陈总,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抛弃我呀?我已经背叛了云家。如果你在这个时候抛弃我,我一定会被我大哥派人打死的。”云振天慌了神,跪在地上连连哀求。
如今他是丧家之犬无门可归,走出了这个门,等待他的将是云氏集团疯狂的报复和反扑,他如何承受?
可陈东河不会听他这些话。
“你给我带来了这么大的损失,我没打断你两条腿,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
“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丢到云氏制药集团大门口。”
陈东河是个生意人,做事讲究利益,根本没有同情心可言,甚至还在此时落井下石,大手一挥,几个壮汉立刻上前将周志浩与云振天给扣住,塞进了车厢里。
无论云振天如何嚎啕大哭,厉声哀求。
陈东河都是无动于衷。
当天下午。
一辆面包车带着云振天和周志浩二人停在了云氏集团公司楼下,将这两人如同物件一样随意的丢弃在了几个保安面前,而后扬长而去。
在来的路上,云振天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可即便如此。
云氏集团楼下的安保工作者还是一眼认出了云振天,上前查探了一番,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是你这个叛徒,你竟然还敢来这里走,跟我去见云总。就是因为你,我险些丢了工作。”
说话的安保工作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是云氏集团的保安队长,在云氏集团尽忠职守的工作了二十多年,对云氏集团的感情不亚于那些大股东。
前几日,云氏集团因为旗下最重要的产业,云氏制药公司险些濒临破产和倒闭。
这个他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公司,面临这样的危机。
让他怎么能不对云振天怀恨在心,如今见到这个罪魁祸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攥住了云振天的衣领,将云振天犹如死狗一般拖进了公司。
当着所有云氏集团员工的面儿一步步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路上。
员工们看到云振天皆是指指点点,谩骂不断,甚至有人心生气愤,将手中的水瓶砸到了云振天的脸上。
虽然云振天的风评也不怎么好,可他毕竟是云家三爷,谁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云先生。
可这一切他不好好珍惜,偏要闹出这么个幺蛾子,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噔噔噔!
董事长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办公室内除了云振桦之外,还有周昇和药药二人。
现如今,周昇在云振桦面前可是成了红人,再也没了之前那般态度。
这次没有周昇,就没有云氏集团的转危为安,云振桦虽然是个生意人,可也懂得知恩图报,答应周昇的事绝不会食言。
所以这小子在不久的将来也将成为他的女婿。
云振桦就算不愿接受。也得试着接受这个小子。
“进来!”云振桦冲着门口低声说道。
咔嚓!
房门打开。
保安队长拎着云振天扔进了办公室内。
“云总,你看看这是谁,这小子竟然还敢来咱们公司。”
“谁呀?”云振桦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被打的连他亲妈都不认识的云振天一时间有些没认出来。
“云总,是云三爷呀,您没认出来吗?”
“是这个混帐!”云振桦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变得阴冷。
这几天他一直在派人四处打探云振天的下落。
早就想把这个浑小子生吞活剥了。
从小到大,云振天给云家惹了不少的事儿,最后全是云家帮他擦的屁股。
而且没有云家,云振天哪儿来的那些豪车别墅哪儿来的那么优渥的生活?
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敢伙同陈氏制药集团陷害云家。
此等狼心狗肺之人,云振桦岂能轻饶?
“他怎么这副模样?”云振桦看向身旁的保安队长问道。
“不知道一个面包车将他和周志浩那个骗子一起扔在了公司楼下就离开了,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人打成了这样。”
“面包车?”云振桦眉头紧锁,而后展颜一笑。
“想必是陈氏集团的人干的。”
云振还听到这话打了个寒颤,不愧是自己的大哥。
三言两语就能推断出事情的始末。
可越是如此,云振天就越是恐惧,不住的向后缩去。
对于他这个大哥,他可是十分的了解。
当初父亲过世之后,偌大的云家交到云振桦手里。
那时云振华才二十岁,短短五看就将云氏全都掌握在了手里,成了滨城的第一豪门。
在这期间,云振桦可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如今他做了背叛云家的事儿,又落在了他的手里,怎么可能放过他?
一想到后果,云振天脸色惨白无比。
“大……大哥,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无奈的,这一切……”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云振桦轮圆了巴掌抽在了云振天的脸上,目光锐利无比。
“云振天,这些年来你吃着云家的,喝着云家的,什么事儿都不用干就有大把的钱花,你怎么能做出如此违背家族的事情,你配姓云吗?”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云振天的脸上。
即便如此。
云振桦还是不解气,身为滨城首富,完全不顾平日里优雅的形象,抬起皮鞋狠狠的踩在云振天的脸上。
他恨不得将这小子打死在这里。
“爸,别打了再打开出人命了。”药药被父亲的举动吓得不轻,连忙上前拦阻。
云振桦这才放过了云振天,重新回到椅子上,使了个眼色让安保队长先离开了办公室。
“说吧,云氏集团这次的损失你打算怎么弥补?”
“大……大哥,只要您开口,我能做到的一定做,若是能弥补云氏集团这次的损失。我必是万死不辞,赴汤蹈火。”
云振天一看还有希望弥补,连忙爬起来,跪在地冲着大哥云振桦不住的叩头哀求。
“你除了花钱闯祸,还有什么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