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将近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周昇依旧清楚地看到了老人脸上的一切细节。
老人也第一眼看到了周昇,朝着这边拱了拱手,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周昇目光往下面瞅了一眼,心中顿时有了主意,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好几层楼的高度,周昇却是一点都不慌乱,凌波微步技能发动,身形稳稳地落在了下面一层的阳台边上挂着的空调外机。
伸手在墙面上一按,几个纵跃,就借助伸出墙体的物件借力,顷刻间落到了地面,紧跟着一阵风似地出现在了马路对面的加长悍马跟前。
老人似乎没有想到周昇会如此年轻,看到周昇脸不红气不喘,老人顿时点了点头,拱手道:“阁下就是周昇?”
“不错,我就是周昇,不知道老先生是金氏武馆馆主的什么人?”
老人笑了笑,说道:“看起来你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不错,我就是金不换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的亲爷爷,我叫金强,老先生的称呼不错,我喜欢。”
周昇点了点头,说道:“金老先生既然以这种方式邀我见面,不知道可有什么指教?”
金强笑了笑说道:“指教不敢,只是想请周先生上车跟我这个糟老头子聊上几句,不知道周先生可愿意赏脸?”
“请!”
金强也不客气,直接上了车,周昇也跟着上了悍马。
在悍马里头的豪华沙发上坐下后,金强亲自给周昇倒了一杯红酒,笑道:“我这是92年的拉菲,周先生品尝一下,看看味道怎么样?”
周昇也不矫情,小小地品了一口之后,说道:“好喝,只是我周昇一介粗人,实在是不懂品酒,糟蹋了老先生一番好意。”
“不错不错,爽直,敢说真话,是个可造之才!”
金强将面前红酒一饮而尽,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之后,说道:“周先生,老头子我来的唐突,客套话呢就不说了,我只是想请教周先生你几个问题,还希望周先生能够给老头子解解惑。”
“老先生请讲!”
“据我说知,周先生你好像并不是本地人,而且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还是第一次来到北川地界,不知道周先生和张金龙怎么就成了朋友?”
周昇笑了笑,说道:“有些人相交一辈子却形同路人,而有些人仅仅只是见上一面,却有如半世相知一般,我和张老板就是这样成了朋友,真正说起来,还是因为他店子里头的菜好吃。”
见金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周昇说道:“不知道金老先生又在经营什么产业,可否赐教一番。”
金强摸了摸胡须,笑道:“我经营的产业有些复杂,准确点说,整个北川地界上,但凡是做生意的都得给我几分薄面,交个保护费什么的,至于名下真正的产业。”
“可以说,只要是赚钱并且合法的生意,都有我金氏家族的一份股份,而且这饮食一条街上,有七成的店面都有我金氏家族的股份。”
“这么说起来,我周昇要是想要在北川地头有所发展的话,怎么样都绕不开金老先生您了。”
金强笑了笑,说道:“确实如此,正所谓商场如战场,张金龙有你保着,我可以不去动他,可是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一旦你周昇决定在北川扎下脚来,那我老头子也就只能不仁不义了,我有一个两全其美之策,不知道周先生可有兴趣。”
“请讲!”
“如果你周先生真想在北川做生意的话,可以,我老头子愿意出资一个亿,不过你周先生所有生意都必须有我一成的股份收益,你看怎么样?”
周昇突然就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个人简单惯了,从来不想将事情搞得过于复杂,尤其是股份制的公司,老实讲,我觉得自己只是想要赚几个小钱,做点小本生意。”
“哪里能够跟财大气粗的金老先生您相比,股份的事情是您太瞧得起我了,抱歉,这个我答应不了。”
“不再考虑考虑?”
“不必了!”
周昇说道:“我和金老先生注定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所以金老先生的心意领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想我得走了。”
看着周昇站起身来,金强顿时就说道:“年轻人何必这么着急嘛,我老头子还有话没有说完呢!”
周昇笑了笑坐了下去。
“老先生有话请讲!”
金强从衣兜中慢慢掏出一张支票摆在了周昇身前的茶几上,说道:“这是一张一个亿的支票,如果周先生愿意即刻离开北川,并且永远不再踏入北川半步,这张支票就是周先生你的。”
“而且我保证,金氏家族以后绝对不会去找张金龙张老板的麻烦,过去的事情也一笔勾销,毕竟,张老板和周先生是朋友,这个面子我们还是得给的。
怎么样,周先生,愿不愿意给我这个糟老头子一点面子?”
“对不起,金老先生!”
周昇将支票推到了老人跟前,说道:“我这个人最讲究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金老先生的好意我周昇心领了。”
“我只是想说一句话,所以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周昇有不得不留在北川的原因,还请金老先生海涵!告辞了!”
周昇拱了拱手,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车门缓缓合上,金强突然就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雪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有些出神起来。
也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廋个子中年人走了出来,动作熟练地掏出剪烟器在雪茄上剪了一下,随即掏出火机点燃了雪茄。
金强顿时就回过神来,瞅了中年人一眼,说道:“何管家,你觉得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中年人沉吟了片刻,说道:“金老,依我来看,这小子绝非表面上看起来这样简单,如此年轻,可是我们所查到的资料显示竟然只是一个刚刚从国外进修回来的心理医生,还懂一点催眠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