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昇看着八爷叹气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幅沉重的神色。

“是不是有人搞我们?”

这只是周昇的一个猜测。

八爷听到这话之后,急忙说道:“应该不是的。”

哦?

周昇听到这话之后,顿时愣住了,眸子里面带着一丝奇怪的神色,急忙问道:“什么情况?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呢?”

“你看他们的死状,很不一样,如果是正常的话,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可是这……”

八爷指着地上的几具尸体。

周昇认可的点了点头,直接说道:“看不出来,你现在学的也可以。”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错。”

该夸奖的时候还必须要夸奖。

这就是典型的驭人之术。

“哦?”

八爷脸色顿时一怔,忍不住说道:“这么说,周先生也看出来了一些端倪。”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周昇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一下,这一笑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反正就是很神奇的样子。

“你觉得我能不能看出来。”周昇平淡地问道。

八爷此时点了点头:“我都能看出来,我想你一定能。”

旁边的人翻了一个白眼。

周昇此刻蹲了下去,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

这些人身上的伤,明显不是矿难造成的,而是人为造成的。

说明他们受到了袭击。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嗯。”

周昇点了点头,看着尸体上面的伤口,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了。

“看出什么了吗?”八爷有些好奇地问道。

周昇摇了摇头。

给人一种很迷茫的感觉。

“哦,这样啊。”

八爷以为周昇看出什么了。

感受着他的眼神之后,周昇连忙忍不住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啊?”八爷听到这话之后,吓得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说道:“没有,我没有别的意思。”

周昇摇了摇头,不在意地说道:“我们应该被人针对了。”

“真的假的啊?”

八爷的脸上露出了一幅害怕的神色,看起来非常的担忧。

周昇点了点头,说道:“真的。”

“你从哪里判断出来的?”此刻的八爷有些非常不解地问道。

他的心里充满了好奇之色。

“别的不说,普通人是不可能造成这些伤害的。”

周昇指着地上的一处伤口:“你看这伤口,平整有力,一看就是高手制造的。”

八爷看了一眼之后,仔细地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有道理。”八爷说道:“那周先生,能看出何人所为吗?”

周昇愣了一下,然后直接说道:“你这话说的……你以为我是万能的,什么都能看出来?”

八爷连忙赔笑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周昇直接深处说,打断了他的话:“不用客气,我知道你的意思。”

“那……周先生,接下来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呢?”八爷现在一脸的好奇。

他是拿周昇当做主心骨的。

“不必惊慌。”周昇说道:“既然敌人隐藏在暗处,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所以有的事办法对付他们。”

“什么办法呢?”

八爷下意识地问道,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

周昇看了一眼在场的人,随后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在说。”

八爷点了点头。

同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幅忧愁之色,看起来很郁闷的样子。

嗯?

周昇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些奇怪,当场问道:“怎么了?”

“矿上死人是很大的一件事情,得想办法把事情给压下去。”八爷心里无比的忧愁。

周昇顿时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于是,直接表示道:“不用压,毕竟事情发生咱们在这里,是咱们的责任,不用推脱。”

哦?

八爷的脸上露出了不解之色,心里有些好奇:“那依照你的意思,是打算怎么处理呢?”

“该赔偿,我们必须要赔偿。”

周昇的眼神里面露出了伤感之色:“毕竟来矿上干活的,都是穷苦人人家,如果不是穷苦人家的人,谁愿意来这里干活。”

“谁说不是呢。”八爷一时间也感到很难受。

以前的话,他从来不会在乎这些人,可是呢,被周昇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个道理。

每个人都值得在乎!

周昇安排手下,把这些人的后事好好的处理。

千万不能马虎。

毕竟人死为大!

上去之后。

已经未围了很多的人,大部分都是来看热闹的。

等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

家属已经来了。

周昇在矿场的办公室里面,听着外面哭哭啼啼的声音。

心里面流露出了复杂的情绪。

他这个时候走了出去,看着一个农村妇女趴在地上哭哭啼啼,眼神一转,还有两个小娃娃,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小娃娃的表情呆滞,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母亲一直在哭,哭的撕心裂肺的。

“哭什么哭?”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貂皮,手指上带着黄金戒指的男人,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我男人死了。”农妇妇女叫巧云,她此刻心都快碎了。

丈夫年初的时候还跟自己许诺,如果今年挣到钱了,一定要在村子里面盖6间大瓦房。

他们都在憧憬着美好的生活。

可是呢……

就在昨天,巧云正在田间干活的时候,收到信息,她的丈夫死了!

当时,巧云感觉两眼一黑,差点死过去。

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知道你男人死了,我们又不是不赔钱。”

这个时候貂皮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幅不耐烦的样子。

“呜呜。”巧云看着周围的一群大汉,她一个弱女子,除了心痛之外,又能怎么样呢?

“这是十八万,你拿去吧。”

貂皮男人这个时候取出了一张卡,递给了巧云。

“老板,这不是钱的事,这是我男人的命啊。”巧云的内心痛苦无比。

“你老公又不是我们矿场弄死的,能赔钱已经仁至义尽了。”

貂皮男人态度格外不好:“在说了,你见哪个矿场死人能赔偿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