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老者看着秦陌龙一幅好奇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本来不想告诉他的,罢了,既然都聊到这地步了,有些事情还是告诉他吧。
“当年,华夏武道界出现了一个……”
道袍老者开始说出以前发生的事情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雷鸣。
哇,道袍老者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披头发散发的。
这奇怪的异象,让秦陌龙看的一惊,连忙上前搀扶住道袍老者:“师叔,你怎么了?”
道袍老者哇的一声又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看起来一句不振,非常的凄惨。
“唉。”
此刻秦陌龙听到师叔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就看到师叔说道:“师侄,有些话看来是不能说出来了,有些东西看来是不能说出来的。”
啊?秦陌龙听到这话之后,更加的惊讶和震撼了,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他不知道师叔在忌惮什么。
“有些天机不可泄露,否则的话,我会……”后面的话,道袍老者不敢说什么了,选择了沉默闭嘴。
秦陌龙也是一个古武者,有些事情他心里也是明白的,天机不允许泄露的存在,谁若是敢提前泄露的话,那绝对是五雷轰顶,死的不能再死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连天机都不让谈?
道袍老者看着秦陌龙的样子,当场表示道:“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慢慢领悟。”
嗯,秦陌龙点了点头:“师叔,我知道了。”
“对了。”
就在此时,秦陌龙想到了什么事情,忍不住说道:“对了,我师父最近怎么样?”
“他在闭关。”
道袍老者的眸子里面露出了一幅神秘的色彩。
“他在哪里闭关,我想去见见我师父。”秦陌龙说道。
他已经有三年没见过自己的师父了,自从上一次离别之后,师父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得。
“你真的想去见他?”道袍老者的脸上露出了一幅复杂的神色。
“是。”
秦陌龙点了点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他老人家了。”
“他在昆仑外围。”道袍老者的脸上露出了一幅复杂的神色。
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没有人懂!
“哦?”
秦陌龙脸色一惊:“师父,居然去了那个传说之地?”
“对。”道袍老者说道:“昆仑的外围可是进入昆仑的必经之地,那里可是一个死亡之地,你最好不要去了。”
秦陌龙的脸上露出了沉思!
……
周昇此刻内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家?”
“还是来自江州的大家族?”
周昇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家族,甚至对江州那边的势力他是一点也不懂。
“不论是谁,都不能染指我的女人。”
周昇的眼神里面带着坚决之色。
他的眼神里面露出了霸气之色。
“喂,昇哥你在吗?”
周昇就在此时接到了鸡哥的电话。
“鸡哥,怎么了?”周昇的脑海里面带着一丝不解之色。
前两天刚通过电话,这怎么突然联系自己了?
“昇哥,你以后就叫我小鸡,,可别叫我哥了,太埋汰我了。”鸡哥哭笑不得,心里非常的无奈。
周昇吐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如此惊慌。”
周昇的眸子里面露出了一幅不解的神色。
“赵县这边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你直接说。”
周昇的脸色一愣。
鸡哥在那边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昇哥,您还是亲自回来一趟吧,这事电话里面说不清楚。”
唉。
周昇其实最近不打算回赵县的,毕竟陆小语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
“那……好吧。”
两个小时之后。
周昇出现在了赵县。
鸡哥亲自开车去接周昇。
两人见面之后。
“咱们的场子被人进攻了。”
鸡哥开门见山道。
周昇的脸上露出了一幅疑惑之色:“你的场子被人踩了?”
鸡哥愣了一下,随后赶紧解释道:“不不不,从我跟着您混的时候,我的产业就是您的。”
“说话不用那么客气。”周昇听着他一口一个您的,有些怪怪的感觉。
鸡哥点了点头,焦急的说道:“昇哥,那你看着这事怎么办?”
“动手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周昇的脸上露出了一幅复杂之色。
“当然知道了。”鸡哥的脸色一黑,说道:“是毒蛇的人。”
周昇心里明白,毒蛇肯定是一个人的外号。
“此人什么来头。”周昇问道。
随后,鸡哥直接介绍道:“毒蛇年纪大概在四十多岁,很早就出来混社会了,此人心狠手辣,也比较阴险。”
“他就一条毒蛇。”
周昇听了他的介绍之后,大概了解了一下。
“他的实力很强吗?”
鸡哥连忙说道:“那肯定了,毒蛇的实力可是非常强的。”
“这么说吧,在赵县,分为东西南北,毒蛇原本是东区的地下老大,前半年刚把西区的老大金龙给干死了,现在已经是东西两区的老大了。”
“这人野心十足,现在已经开始进攻我们南区了。”
鸡哥的脸上露出了一幅愤怒的神色:“本来我们南区是非常和平的,甚至是四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毒蛇的所作所为,已经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你们南区老大是谁?”周昇对赵县的势力分布图不是太了解。
忍不住问道。
唉,鸡哥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幅无奈之色。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直接说出来。”
周昇看出来了,他心里肯定是有想说的话,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说出来。
“其实昇哥,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们南区没有老大,一直都是非常混乱的一个区。”
“也正是因为南区的特殊,所以我才能领导一帮弟兄在这里发展,不然得话,这里根本没有我的栖身之所。”
鸡哥叹了口气,这些年自己一个人,带着一帮弟兄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太艰难了。
这其中的过程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别人是不可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