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祥并没有回答,继续抽烟。
林悦看着陈祥一幅沉默的样子,心里越来越紧张了。
本来应该是自己生气的,可是怎么轮到陈祥生气了?
这事情的发展跟林悦脑海里面想的不一样。
“你倒是说话,怎么了?”林悦的眼睛里面露出好奇之色。
“说你M。”
陈祥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林悦的脸上,一脸狰狞。
林悦的身体很瘦,直接倒在了玛莎拉蒂的前盖上,她披头散发,看起来很狼狈。
“你打我干什么?”
林悦声音抬高了不少。
“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陈祥面色狰狞,直接拽住了林悦的头发:“我很不高兴。”
林悦这个时候无比的害怕,赶紧说道:“祥哥,我错了。”
其实她心里非常迷茫,自己哪里错了?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陈祥的脸色依然狰狞。
“不知道。”林悦害怕地说道。
啪,陈祥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直接把她的嘴角打出了血迹。
“今晚我给你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让你去羞辱周昇,没想到你给我搞砸了……”
陈祥气的一拳锤在了车身上。
“啊?”
林悦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解地问道:“今晚不是我们的订婚宴吗?”
“你想跟我结婚?”
陈祥突然冷笑一声。
“什么意思?”林悦这个时候有些好奇地问道。
“就你一个贫民出身的货色,还想跟进我陈家的大门,哼……”
陈祥一幅无情地样子,随后骂道:“给我起开。”
林悦赶紧闪开。
陈祥坐在驾驶位上,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等他走之后。
林悦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里流出了泪水,脸上的妆花成一团。
以前的陈祥绅士有礼貌,非常会哄女人开心,可是今晚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说话太恶毒了。
林悦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她现在需要倾诉,可是除了胡艳艳她根本不知道该联系谁。
翻着手机里面的通讯录。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过去。
……
周昇刚把车子停在了小区附近,感受到了手机的震动,心里暗道,这么晚了,谁联系我?
“林悦?”
当看到来电的人时,周昇愣住了,这个女人跟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他直接拒接了。
……
第二天上午。
周昇把车开到了迈莎锐的4S店。
工作人员看到周昇之后,顿时热情地接待。
现在车漆受损,需要送回国外的迈莎锐原厂修理。
真是倒霉,刚买的车还没几天,就被人弄伤了,周昇心里那叫一个气,早知道昨晚就应该让胡艳艳赔钱的。
“周昇,你来我家一趟。”
此刻陆小语给周昇发了一个短信。
这个女人叫自己过去,应该是有事情商量。
很可能是跟昨晚军叔,董中原,十三他们的事情有关系。
看来,陆家最近有大事发生。
至于什么事情,周昇也猜测不到,去了就知道了。
他打了一辆车,直奔陆家。
一路上,周昇闭目养神,脑海里面想着医术的事情。
嘎吱一下。
车子停止了。
周昇睁开了眼睛,仔细一看,这里是一片山路。
他以为自己看花了,揉了揉眼睛。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周昇盯着前面坐的司机,眸子里面露出了不解之色。
“唉。”
司机吐了一口气,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下了车。
周昇感到有古怪,提高了警惕之心,跟着下车了。
司机不敢跟周昇的眼神对视,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大概几十秒之后。
一个身穿复古灰袍的男人,出现在了周昇的背后,眼神无比的冰冷,准确来说,他的眼神充满了死寂感,如果不是他有呼吸,还以为他是一个死人。
周昇并没有回头,一脸冷意:“阁下,找我何事?”
“一个死人,问那么多干什么?”
灰袍男,出言讥讽。
“哼。”
周昇冷哼一声,看着前方崎岖地山路:“你找我干什么?”
“要你死。”
灰袍男人声音无比的森冷,就像是来自地狱似得。
呼!
一阵风起,只见灰袍男人手臂挥舞,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写了一个死字,直接朝着周昇的后背而去。
看着周昇那高大的背影无动于衷,灰袍男心里忍不住不屑道:“周昇是吧,你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
就在死字距离周昇两米的距离。
周昇终于动了,他潇洒的转身,衣服随风而动,他一掌拍出,强大的真气呼啸而出。
死字,直接被崩碎了。
空气中传来强劲的波动。
“你想杀死我?”
周昇的脸上带着浅笑,根本没有任何的惧怕之色。
“哦?”
灰袍男人看到周昇这幅样子之后,顿时愣住了,瞳孔紧紧一缩。
“想不到你居然能化解我的绝命一招。”
灰袍男人开始第一次认真审视周昇,要知道自己这一道死字,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人。
本以为可以秒杀周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你这一招很厉害?”
周昇的脸上带着冷意,他双手插兜,眼神自始至终都流露出对这个家伙的不屑。
“太狂了,你真该死。”
灰袍男人的身体顿时动了,他的手变成爪,直奔周昇的脖子。
如果被他抓住的话,那自己的脖子绝对被拧断。
周昇不敢大意,千钧一发之际,身体向旁边侧了一下。
灰袍男人抓空了,他连忙调整进攻方向,继续朝着周昇进攻。
一爪碰到了旁边的一棵树,粗大的树干,直接被灰袍男抓碎了,整棵树直接断裂。
周昇瞥了一眼断裂的树。
心里暗道:这就是古武的力量吗?
以前只在传承中知道古武的存在,心里明白古武是很强大的力量,没想到在现实中见到,才知道古武有多猛!
就算普通人的里面的拳击感受,也不能保证一拳锤断一棵树。
但是古武只是一击,就打断了一棵树,而且这还不是他的上限!
“小子,别躲了,乖乖把脖子抹干净了,等着受死吧。”
灰袍男人脸上露出了玩味地神色。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