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有媳妇了,你媳妇长的可漂亮了,我喜欢了她三辈子,我刚见到她第一眼就觉得她一定是我的人。”

零时独自说着,人又觉得几分无趣,再次扣响那道冰冷的棺材板,“老东西,你的葬礼为什么不金喜庆一点,这群人都丧着脸,比你还难过,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老东西,你的那个不成器的爱徒啊,她之前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她死无全尸。”

零时说着,人高大的站在棺材上,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

天亮的时候,坐看看守棺材的几个道士忽然发现空素道长的棺材被人撬开了。

但是昨晚他们根本连打盹都没有,一群人思来想去,只能带着惊恐的情绪通知其他几位老道长。

此时的整个祠堂乱成一片,那被撬开的棺材周遭散着一股子的寒气,没有人敢擅自靠近。

太阳升起,零时扔下手里的铁锹,抹一把脸上的汗珠,人在那道碑前端坐,喝一口酒再往那松开的土上倒上一些酒。

石碑上写着大大的几个字:吾父空素。

那具冰冷的身躯被他深深埋在这一片风光大好的土里。

“他是你父亲?看不出来啊。”

苏笛双手环胸,脚步踏踏实实的踩在草地上,那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苍白,反而多了几分红润。

“他在一个泥石流的村庄捡到我,到道观的时候我还是死了。”

零时脸上有几分往昔的回忆,眸光中都是一片的惋惜。

“他就把你练成了小鬼?”

零时摇摇头,“他超度我,但是始终没有成功,最后才被不得已把我养成一只小鬼的,这老东西对我还不错,都不会苛刻我做坏事,只是后来老东西把我送给了那个老女人。我感觉老东西对那个老女人不一般,心里不舒服,就不太爱管那个老女人。只是那个老女人凶的要死。”

零时说着,纤长的手指忍不住的扶额,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弧度,“一切都是老东西应得的,我们不要同情这老东西。”

苏笛点点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一只手很温柔的放在零时手掌心。

零时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把头埋在苏笛怀里,“你真暖。”

苏笛眸光看着那块冰冷的石碑,脸上挂着笑容,说实话,这阳光撒在身上的感觉她很享受,做鬼怪这段时间,她每次都要躲开阳光,都快忘记什么是温暖了。

苏笛死的这一天,零时人坐在一座诺大的城堡里整个疯狂的砸一切看得见的东西。

“谁给她拿来的衣服!”

“谁给她端来的水!”

“谁切的这水果!”

下面一群鬼怪瑟瑟发抖,他们从来都没见过他们的王撒过这么大的火气。

在第一夫人死后,就连呼吸否成了一种错。

零时一天之内吞掉了好几只鬼怪,人心里还是一股子的怒气。

他四处游**,知道苏笛的魂魄没有投胎,人还在飘**,顿时,整个人气到炸开。

云泽好端端的在自己的鬼界做鬼王,却不想,大门被一只很眼熟的鬼撞开,零时一人单挑了云泽的一群高贵厉害的恶鬼军团。

最后冲进云泽的宫殿,云泽一个人坐在茶盏上闲情雅意的泡酒,还没有喝上一口,就迎上零时的重重一拳。

云泽脸被打到变形,脸上充满了怒气,手中捏着茶杯满腔怒火。

零时跟个没有理智的孩子一样,人扑到云泽身上,拳头跟填满了火药一样,每一次都很用力打在云泽身上。

云泽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莫名其妙被人揍一顿,他堂堂鬼王的名誉扫地。

零时打云泽打到整个人虚弱躺在地上才停手,此时鼻青脸肿的云泽也被揍得虚弱,人躺在一边有一气没一气的说,“你小子是不是吃了火药,不要命了!”

零时躺在旁边大口喘气,语气里依旧是满腔的怒火,“你把甄如藏在哪里了!快点交出来,不然我还要揍你。”

“你把我揍死也拿不出来。”云泽脸上肿起来几个包,周身青一块紫一块,瞥一眼零时,“甄如该不会死了?”

“你才死了!”

零时驳回,语气里都是霸道,他的甄如才没有死。

云泽收敛委屈和怒气,人再次一走到茶盏旁边给零时倒上一杯温热的茶。

“趁热。”

零时接过杯子一口喝下肚,才喘着气抹一把嘴,“你把甄如藏在哪里?”

云泽肿一块青一块的脸上闪过迷茫,“别说甄如了,我这里连个女人都没有。”

零时说着,脸上闪过一抹嘲笑,表情丝毫不带掩饰,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笑,“你那个林小小呢!你不是爱的深沉嘛,为了那个小女人放弃了老女人。”

云泽脸色黒沉,重新给零时倒上茶,“林小小知道我乱搞,吃醋了,人缓过来给了我几巴掌,就跟我恩断义绝了。”

零时脸上的嘲笑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人索性捧腹大笑,“你还鬼王呢,被女人玩弄感情,失败。”

云泽脸上挂着自嘲,“鬼都不是十全十美的,实力硬了,那感情难免会有缺陷。”

“你说屁。”

零时反驳,云泽想到了什么似的,双眸微眯,嘴角上扬,只是那张肿一块青一块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任何的颜值。

“你不是在人间混的风生水起了?我这里的鬼好多都搬家去你那里混了,真有你的。”

零时摆摆手,脸上的骄傲丝毫不掩饰,“小意思,要不是那女人碍事,我早就把你这里也统治了。”

云泽脸上挂着狐疑,随即用眼神打量零时,“说甄如碍事?你还是第一个。”

那是他见过最有本领的一个女人,一想到那根噼里啪啦的火烧链子,云泽脑海一瞬间就有了画面。

“你当然,我的女人,只有我能说。”零时双手环胸,脸上写满了骄傲,鼻孔都快要扬到天上。

云泽就当自己已经适应了这位年轻的领导者,人只是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你要我这块地盘,随时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