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萧上前想要打苏笛,手在半空顿了顿,心里想着不能打女生。
随即脸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
一颗门牙piu的飞得老远。
一群围观的同学原本想要拍手,结果认清楚对方是谁,还是按耐住心里的雀跃。
苏笛甩甩手,转身就被一只炙热的大手牵制住。
“手疼吗?”
万玲:……
韩萧:……
苏笛脸上挂着笑容,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沉木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杯热乎的豆浆,原本想拿去一班给苏笛,结果在门口就遇见了对方在和两人单挑。
“你和沉木什么关系!”
苏笛另一只手被韩萧束缚住,那张丢了一颗门牙的口腔里全是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关你屁事?”苏笛脸上微微笑,甩开韩萧的手。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比你高比你帅成绩比你好。”
苏笛脸上挂着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惊艳,厚重的齐刘海也不能阻挡她颜值的魅力四射。
“你听话可不可以!”
韩萧高大的声音挡在苏笛面前,苏笛眸光里含着笑意,整个人却透出来一层层高涨的寒意。
“请问你是我什么?有什么资格管我?”
苏笛不是原主,要是换作是原主,说不定现在就被这样虚伪的场面给感动了。
然后心软又让这两人一次次的利用。
韩萧整个人心头一阵,眼前的人好像忽然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想想肯定是因为接受了自己和万玲在一起的事情,受刺激所以才心灰意冷的想要刺激他。
“你这样做不就是为了欲擒故纵嘛!”韩萧说着,脸上挂着高傲和不可一世,要知道,这学校从来都不缺少喜欢他的女生。
就算是女生为了他体会到肝肠寸断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和万玲是真心的,我是不会爱你的,不管你耍什么样的手段。”
苏笛:……
懒得跟这群人交流。
沉木眸光中射出危险的光,韩萧往后退了退,还不忘把被打趴在地上的万玲拉起来。
微风习习,阳光正是明媚,在校门口苏笛殴打同学的场景被教导主任看见,此时的苏笛正在操场上被罚站。
期间沉木来找教导主任几次说自己也有参与其中,但是教导主任都以沉木学习很耗费力气拒绝。
校门口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外加上之前小巷里的事情发酵。
此时的苏笛在学校里就如同瘟神一样的存在。
有人看见苏笛都要往后退五米远。
蒋倩的那群小跟班一直都在煽风点火外加自那天之后蒋倩就再也没有来学校,所有人都相信原主徐诗诗已经被鬼上身了。
现在苏笛在学校里还能保持距离的人只有一个,沉木。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苏笛感觉这个人就如同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并且每次都很厚脸皮的会跟在她身后。
就好像她是黑涩会老大一样。
让苏笛很难以置信的是,对方家的别墅就在自己家旁边。
为什么原主以前就没有发现身边有那么一个烦人精啊!
苏笛很明显的从教导主任那里了解到了区别对待。
所以教导主任再次让她打扫卫生间的时候,她又偷偷摸摸的从那扇窗户溜走。
留下两个不知情的学生会的人很奋力的打扫卫生。
等她们打扫干净后回头才发现苏笛早已经没有了身影。
“诗诗同学,这样的行为很危险的哦!”
苏笛后脚刚碰到地面,就被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一跳。
“你是鬼吗?”一次两次的吓死她有什么好处。
沉木:……
他来这里碰巧又看见对方沿着管道往下趴,这是多么珍贵的缘分啊!
结果眼前的人却是一点情怀都没有。
苏笛捡起地上的书包单肩跨上,没有继续理会身边的人,径直的绕开那一片废墟。
很有诗意的树林里充满了一阵的唉声叹气,一群人脏兮兮的从反方向走来,身上穿着的还是和原主一个学校的校服。
偶尔有一两个人手上沾着血渍,看见苏笛两人,那些人都是低着头绕开。
苏笛眸光不断的打量那群人,手腕被某人死死扣住。
“别看。”
沉木呼吸声都变得紧张起来。
整个人一阵一阵的发抖。
厚重齐刘海下,苏笛脸上一阵的考究,脸上挂着温柔点笑容,暖暖的阳光披在身上,让人很舒服。
“为什么?”
苏笛眸光想要从沉木脸上获取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被沉木避开了。
“你不会想知道的。”
沉木脸朝向另一边,握着苏笛的手有些颤抖,整个人看起来不是很好。
苏笛没有理会这个神经质的男人,拎着自己的书包单肩挎着往外走。
夜深人静,苏笛只身一人翻墙进入学校。
学校里出奇的安静,甚至都能听到蛐蛐发叫声。
很多恐怖故事都是关于校园的,但是苏笛对于恐怖故事并不感冒。
在她的帝国,她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别说是恐怖的鬼了,就连血腥的她都见的多了去了。
学校里的那片废墟是学校施工时经费不足就停止修葺的楼。
这座废墟更像是一座空洞的楼层。只是经年没有任何的施工痕迹和人为居住的痕迹,这栋未修葺好的空楼已经被青苔和野草覆盖。
苏笛没有打开任何的光亮走进那一栋空楼,整座楼里吹着一股诡异阴冷的风。
如同催命符一样,在人耳边哀嚎。
苏笛能很快的适应黑夜,她的脚步轻盈,根本就不能让人发现她的动静。
“这笔交易不可能再进行下去了。”
“钱不是问题。”
苏笛蹑手蹑脚来到三楼,两个微弱的烟头明灭的闪烁着。
两人人以近乎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交谈,但是好像内容并不是很乐观。
另一个人扔下烟头,揪住另一个人的衣领。
“你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你们要的人越来越多,根本就没有人能不上那么大的空缺!”
被扼住的人也不慌不忙的拍拍对方,似乎在安抚对方的情绪。
“只要钱给到位,我相信这对你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那人脸上笑得很豁然,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睥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