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眼眸中闪着浓烈的杀气,整个人被愤怒熏心。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女人,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从云泽那里收获来到憋屈她没处可以宣泄,只好把眸光落到林小小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流星每次从相框里看到这个女人,她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失败感。
那么多年来,她都是骄傲的存在,没想到却被一个柔弱的女人弄到体无完肤。
仅仅是因为对方在她爱的人心里留下来不可磨灭的痕迹。
“那是你和他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既然他都已经死了并且找到你,那你就应该接受他生前的所有。”
林小小一只在保持那股子理智,相比于流星,她最大的优势就是她能够占据那个男的回忆,并且不会再用坚强时的一套手段来解决问题。
“知道我为什么恨你们这些女人吗?以为在别人的回忆里活过就把自己看的很重要,呵。”
流星头发凌乱,整个人和之前那个和单纯可爱娃娃脸的道士渐行渐远。
“那你这样只会捡垃圾的女人呢?”
林小小虽然脸上留着醒目的掌印,但是她也不是那种会随便低头的女人。
“啊!住口!”
流星歇斯底里吼一声,伸出手想再一次扇在那张巴掌大的脸上。
林小小转过头忍不住的合上双眼。
“喲~欺负不了云泽就来欺负前妻,真不愧是你这个老女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此时的苏笛和零时两只鬼飘在楼房外面,双手环胸,以一种俯视的角度蔑视底下的流星。
流星顿下手里的动作,抬眸就见到两只让人生厌的鬼。
要不是之前苏笛骚扰了她的直播间,她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她多疑善妒,和自己的初衷一点点的远离。
“你以为你在我手上逃走一次,还会有第二次机会吗?”
流星眸光里充满了一股子浓烈的杀气,指节被紧握作响,整个人身上充斥一股子不好惹的气息。
苏笛脸上挂着笑容,人毫不在意的飘着。
“能不能你不是早就在心里知道了。”
此时的零时已经比苏笛高出一个头,飘到流星身边的时候,流星忍不住的颤抖一下。
“你怎么?”
才那么短时间没见到对方,对方就像是变了一只鬼一样。
“老女人,识相点就把林小小放了,不然我给你好看。”
零时自从和苏笛混之后,整个人身上不知名的多了几分优越感。
人骄傲的甚至只用下巴睥睨流星。
“呵!”
流星眼眸里闪过一丝艳羡,随即变成一种厌恶的表情。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得到那么多人都记住和帮助,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爱,而她却只能卑微的祈求他能放下那段关于这个女人的回忆。
此时的林小小看不见苏笛两人,人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流星,只觉得对方是一个奇怪的人,还自言自语。
“你要是能放过我,我就不会打扰你。”
毕竟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打扰过云泽,一直以来都是那个男人的行为,不管是爱上她,追求她,结婚。
云泽从来也没有听过她的请求。
林小小想着,白齿咬在嘴唇上,巴掌脸上写着认真。
虽然她现在还爱着云泽,但是流星的出现,她对云泽最后的希冀也烟消云散。
人活着就偏执,死了却依旧只会给别人带麻烦。
“可是他不会。”
流星摇摇头,眼眶红润,她极力的抑制住自己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一直都爱着你,他甚至为了怕吓到你那么多年来都忍耐着对你的想念,我只是他寂寞的消遣。”
流星抹一把挂在脸上的眼泪,脸上闪过一丝的自嘲。
没再理会林小小。
人朝废墟大楼下走去,留着林小小一个人依旧被绑在原地。
“你要去哪里,你先把我松绑了。”
林小小的声音有些无助,但是流星的背影已经消失,就连脚步声也越来越微弱。
不一会的功夫,外面传来一蓝一红的光。
林小小脸上带着慌张,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只能无助的看着那两道打斗在一起的光,一个身着白衣的美艳女鬼手里拿着一道燃烧红色火焰的铁链,噼里啪啦的往那道蓝光上劈过去。
铁链划过,在空中摩擦出一道道震耳的响声。
林小小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会飞的人,眸光一转,认出那道蓝光就是绑架自己的流星。
一瞬间林小小内心闪过一丝邪恶的念头,要是那个美艳的白衣女子能把流星杀死,不管怎么样,她都会砸钱保释对方。
不知不觉,林小小面前出现一张鬼脸,那张脸苍白如纸,轮廓俊朗。
很阳光帅气的一只鬼。
“鬼?”
林小小心脏剧烈狂跳,那红蓝的光晕一瞬一瞬的投射到对方那张俊朗的脸上,林小小一时间都忘了害怕这件事。
当零时松开束缚的绳索,人一转身消失,林小小忽的双瞳散大。
她,她,她看见鬼了!
人两眼一翻,晕倒过去。
零时双手环胸飘在一边,嘴角翘起来很高,整张脸上很生气。
每次遇到危险的家伙苏笛总是要求他在一边看着,不要参与进去,他根本就没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虽然零时很信任苏笛,但是他也很清楚,每次苏笛和那些家伙打过一架之后就会虚弱一段时间,所以,苏笛这女人就是一直在逞强。
流星手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一道浮尘,人脸上没有那种修道人士的正气,只写满了小女人的嫉妒和冲动。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强的。”
流星在那之前还能感受到苏笛身上那股子很熟悉的力量,那是和云泽身上气息相似的力量。
但是那晚,她就感受到苏笛身上再没有云泽身上的那种熟悉力量。
要说这只女鬼之前一直都在假装柔弱,那么现在才是对方正真的实力。
一想到切磋那么多下依旧没有和苏笛分出高下,流星一阵的觉得细思极恐。